第五百三十章心系愁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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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頂小轎出了皇城的東安門折而向北,拐入了東廠胡同。
「乾爹,您怎麼來了?」紀欣匆匆進了東緝事廠的內堂,向著端坐正中太師椅的王振拜了下去。
王振手中端著一盞茶盅,另一隻手揭開茶蓋,輕輕撩開上面的浮沫,看著升騰熱氣中茶針沉浮,瞧也不瞧紀欣一眼,淡淡說了一句,「怎麼,咱家來不得這裡麼?」
「瞧乾爹您說的,您是東廠督主,孩兒們還想時時聽您耳提面命呢?」紀欣諂笑道。
「你還知道咱家是東廠的督主吶,」王振呷了一口茶水,將茶盅放回几上,乜著眼說道:「咱家不在這裡的時候,你們這幫猴崽子都反了天了吧?」
「乾爹說笑了,」紀欣拱手道:「有孩兒約束著手下的弟兄們,他們不敢胡來,說什麼也不能丟了乾爹您的臉面不是?」
「猴崽子,就你會說話,」王振笑了笑,一揮手道:「別跪著了,起來吧!」
「謝乾爹,」紀欣站起身肅立在王振身邊,笑著說道:「乾爹有什麼吩咐,派人來召孩兒過去就是了,還要您親自跑一趟......」
「別竟說沒用的了,」王振目光一掃說道:「嚴暉呢?他不在這裡麼?」
「嚴老二去搜捕刺客了,」紀欣說道:「等天一亮應該就回來了吧?」
「那好,咱家就在這裡等他。」王振面無表情的說道。
「乾爹,」紀欣不安的看了他一眼,小聲的說道:「您在司禮監日理萬機,怎敢勞您在這裡久等,等嚴老二回來,孩兒一定讓他入宮去拜見您。」
「怎麼,有什麼事瞞著咱家麼?」王振瞥了他一眼說道:「宮裡出了刺客,還有比這更大的事兒嗎?皇上都睡不安穩了,那句話是什麼來著......對,君憂則臣辱,君辱則臣死。咱家都給了你們一天了,還沒有丁點兒消息麼?」
「乾爹,」紀欣拱手道:「那刺客中了嚴老二『陰魔手』的毒,不會跑出多遠,他現在說不定已經抓住那刺客了。」
「是麼,那咱家就在這裡靜候他的佳音了。」王振嘿嘿笑了一聲。
「乾爹......」紀欣遲疑了一下問道:「是不是皇上那裡給您出難題了?」
「只要你們辦事得力呀,」王振拉長了聲調說道:「咱家這裡還會有什麼難題?」瞅了他一眼淡淡道:「縱然皇上不說,你們就好意思一直不交差麼?」
「乾爹是不信任孩兒們麼?」
「紀欣吶,」王振眼中目光閃爍,「前一段日子東廠失火,獄中的欽犯逃掉燒死了不少,連坐鎮在這裡的尹老四也死了。現在這裡替我管事的就剩下了你們三個,咱家心裡是擔心吶,怕你們當中又有誰遭遇了不測。」
「乾爹,」紀欣不以為然的說道:「嚴老二的武功您是知道的,一對『陰魔手』獨步武林。天下間可是少有敵手,比之尹老四要高出一籌,您儘管放心便是。」
「現在皇上可是坐在宮裡通宵等候刺客的消息,」王振說道:「你讓咱家現在兩手空空的回去復命麼?」
「嗯......這......」
「別跟咱家耍嘴皮子了,」王振臉色一沉問道:「嚴老二現在哪裡,快告訴咱家。」
「乾爹您是知道的,」紀欣說道:「嚴老二一向喜歡獨來獨往,他的行蹤又怎會告訴我?」
「紀欣啊紀欣,」王振搖搖頭說道:「你這個東廠大檔頭是怎麼當的?咱家讓你節制嚴暉、成毅和尹天隨三人,你就是這樣節制給咱家看麼?」
「乾爹,」紀欣一臉無奈的說道:「您是讓孩兒節制他們不假,可他們一直是奉您的指令行事啊!沒有您在這裡坐鎮,他們何嘗把我放在眼裡?」
「好了,咱家不想聽你說這些......」王振擺擺手,緩緩站了起來。
「乾爹,您這是要回宮麼?」紀欣小心的問了一句。
「你巴不得咱家回去,是不是?」王振哼了一聲,「你現在便帶上你的人手,隨咱家來。」
「去哪裡?」
「郕王府。」王振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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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練武呀,需要先練氣。」楊牧雲在床上對紫蘇說道:「我現在先教你吐納調息內氣之法......」將一些調息的法門詳細講解給她聽。
「這能練出高深的武功麼?」紫蘇眨眨眼問道。
「夫人千萬不可小看了這練氣調息的法門,」楊牧雲一臉鄭重的說道:「這可是修習武功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