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連環算計(2/2)
「如何,現在不乏了吧?」白衣少年向他擠擠眼笑道。
「這小子一定會使邪術。」賽因孛羅離他遠了一些,怕他再碰自己。
兩人朝巷子裡又走了一陣,白衣少年突然定住腳步,眉尖微蹙,低喝一聲,「誰,出來!」
「這周圍有人麼?」賽因孛羅的目光掃了一圈,漆黑的夜幕下萬籟俱寂,根本沒有半條人影。
「呼——」風聲驟起,十幾條人影從兩邊的牆頭一躍而下。
賽因孛羅後退幾步,還未驚喊出聲,就見他們來到白衣少年的面前單膝跪倒,齊聲呼道:「少主——」
「勿須多禮,起來吧,」白衣少年臉有不悅的問道:「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
其中一人長得方面闊口,像是一個領頭的,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少主,屬下有些擔心,便帶人過來了。看您一切安好,屬下這心也就安了。」
「事情都安置妥當了?」白衣少年向那人問道。
「稟少主,」那人身子一躬,畢恭畢敬的說道:「所有人都已準備完畢,就等你一聲令下了。」
「好,」白衣少年目泛異彩,顯得有些興奮,話音一轉,「那姓馬的弟兄倆呢?你有沒有派人把他們招呼好?」
「屬下已令人透露消息給延慶知州呂惟敬,想來他已帶人去捉拿那馬氏兄弟了,」那人又加了一句,「呂惟敬與那馬氏兄弟向來不對付,抓他們定會不遺餘力。」
「很好,」白衣少年微微一笑,「他們恐怕做夢也想不到,掌握他們私兵死士的岳斌會是我觀音教玄水旗的旗主。而那些人也全是我觀音教的教眾。」
「他們想打開關門迎脫脫不花的人馬入關,將關城洗劫一番,之後再投效脫脫不花帳下,隨他回返漠北......」那人嗤笑一聲,「可惜這個算盤落空了。」
「從昌平衛的人馬一入關城時起,他們弟兄倆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白衣少年說道:「作為朝廷的棄子,他們也就沒了可利用的價值,還想脫脫不花會接收他們,真是做夢。」
「少主......」那人遲疑了一下問道:「那我們還要掌控關門迎那些韃子入關麼?」
「當然,」白衣少年沒有絲毫猶豫說道:「戲既然已開場,何不做大些?脫脫不花入關可以讓他搶些東西,但人決不能給他......不如此,又怎讓他心甘情願背這口鍋呢?」
那人眼睛一亮,「少主是說只要脫脫不花一入關,劫走那人的這頂帽子他就扣定了?」說著看了賽因孛羅一眼。
「你能想到這兒,不枉我教栽培你一場,」白衣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接下來該怎麼做,就不用我再教你了吧,岳旗主?」
「屬下明白,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岳斌拱了拱手,「屬下這就帶人去拿下西門和瓮城,那些昌平衛的兵,好對付得很。事情一成,我就大開關門,然後便領著弟兄們撤出居庸關,讓韃子跟那些朝廷的衛所官兵們去打吧!」
聽他這麼說白衣少年感到很滿意,果然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一樣,對方一點就透,這樣的感覺很是舒服。
「你去吧,」白衣少年說道:「這件事相信你會辦好,馬府所有的財物都已裝好,需要押運上路,我就先走一步了,事成之後,別忘了派人稟報於我。」
「是,少主,」岳斌環顧左右,「屬下去了,這些人就留下來聽你差遣吧?」
「不用,」白衣少年擺擺手,「我這裡的人手足夠了,用不著他們,」聲音微頓了一下,「楚明心她現在傷好得怎樣了?」
「回少主,」岳斌說道:「楚旗主只不過受些皮外傷,並無大礙。」
「嗯,」白衣少年下巴輕點,瞥了一眼賽因孛羅說道:「那你派人把他送到楚旗主那裡,由她來好好安頓這位王爺。」
「是,少主。」岳斌一揮手,當即有幾人向賽因孛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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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一支羽箭飛來,不偏不倚射中了馬崇韜的左腿,他一個踉蹌,差點兒沒有摔倒。馬威連忙扶住他,驚問:「大哥,你怎麼樣?」
「我沒事,」馬崇韜一咬牙,「這幾個蝦兵蟹將還奈何不了我。」
馬家兄弟倆行伍出身,見過不少大風大浪,對方人多,他們也不懼怕,拼了命一般殺將過去,這些臨時糾集的丁壯一看這架勢,竟也不敢太過近前,大聲呼喊著,由著他們弟兄二人殺了出去,然後在後面緊緊追趕。
馬氏兄弟在前面不停的奔跑,他們就在後面不停的放箭,經過不懈的努力,在射空了很多支箭後,終於有一支碰巧射中了馬崇韜的腿。
馬崇韜一瘸一拐的走了兩步,一個趔趄,受了箭傷的腿單膝跪倒在地。後面的喊殺聲又近了些,馬威連忙蹲下身子,催促道:「快,大哥,到我背上來,我背你走。」
「這......」馬崇韜手拄單刀回頭看了一眼,追兵越來越近了。
「你還猶豫什麼?」馬威急道:「再耽擱的話,他們就追上來了。」
「二弟,你走吧,」馬崇韜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我幫你抵擋一陣。」
「你胡說什麼呢?大哥,」馬威瞪著圓圓的眼珠子說道:「我怎能丟下你一個人走?岳斌帶的死士就在西門附近,我們只要到了那裡就安全了。況且他只聽你一人的命令,我一個人去到那裡也不頂事呀!」不由分說,將兄長扛在了自己背上,邁開大腿就跑。
「要是被我知道是誰出賣了我們,老子非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不可。」馬崇韜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