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球場暗流(1/2)
「你就這麼信任我?」元琪兒貝齒輕咬櫻唇睇著他說道。
「自我認識你以來,就從未見過你辦不到的事。」楊牧雲笑笑。
「你真的是這樣看待我的?」元琪兒眸子一亮。
楊牧雲微笑著點了點頭。
誰知元琪兒卻嘆了口氣,「我要真如你說的這樣,就把你留在草原和我一起了。」
說的楊牧雲心兒猛的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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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球場上分為紅白兩隊,每隊十人。阿噶多爾濟為白隊,楊牧雲和元琪兒為紅隊。
阿噶多爾濟騎在高大健碩的「烏雲蓋雪」上,白衣緊袖,得意洋洋的策馬步入場中。
楊牧雲和元琪兒身著紅衣,看著他顧盼神睨的樣子。元琪兒騎在馬上拐了一下楊牧雲的胳膊,淡淡道:「你可別小瞧他,這位汗廷的二殿下武功稀鬆平常,打馬球卻很是厲害,尤其他座下那匹馬,更是萬里挑一的神駿,跑起來不是你我胯下的坐騎能夠攆得上的。」
「那怎麼辦?」楊牧雲掂了掂手中的球杖,目光一閃,「你讓我棄杖認輸不成?」
「你會為了我而拼命麼?」元琪兒的美眸眨了幾下。
「嗯。」楊牧雲似是而非的頷了下首,目光卻盯向阿噶多爾濟胯下的那匹「烏雲蓋雪」上,「要是能贏下這匹馬,帶著於大人離開這裡的機率便又多了幾分。」他心中如是想。
阿失帖木兒、卜兒塔、阿克岱欽等軍中一眾高級將領都來觀戰。大汗的親弟弟和也先太師的掌上明珠在馬球場上一搏的場景可不是輕易能夠看到的。
場邊正中的香案上擺放著一尊鎏金雙耳的香爐,爐中插著一支粗如兒臂,約摸三尺長的檀香。
隨著一陣悠揚的牛角號聲響起,阿失帖木兒親手點燃了爐中的檀香,以示莊重。隨著香菸裊裊飄起,一名諾顏一劈令旗,由一位力士掄圓了手臂將馬球擲入場中,這便算是開球了。
馬球如流星般飛入場中,楊牧雲剛舉起球杖,就聽身邊呼的一聲,阿噶多爾濟縱馬高高躍起,馬兒身上裝飾的紅色牛毛纓絡隨風舞動,黃金的馬籠頭在陽光下分外耀眼。
「啪——」阿噶多爾濟手臂探出,球杖剛好擊在飛入場中的馬球上,馬球登時轉變弧度飛向後場。一名白衣騎士很默契的接住球勢已衰的馬球,一撥,圓溜溜的球兒打著轉兒飛向後場的球門。
「快,把球截住。」元琪兒一抖馬韁,沖楊牧雲和其他紅衣騎士喊道。
一眾穿紅衣的馬上騎士像風一樣卷向後場。
「嘚嘚——」一騎沖在了最前面,卻是阿噶多爾濟胯下的那匹神駒。它像一支黑色的箭鏃最先攆到了在草葉子滾動的圓球,阿噶多爾濟伏低身子,甩開手臂向下一掄,球杖的橫檔敲在球上,圓球登的跳起,打著旋兒飛進了又矮又小,比它大不了多少的球門。
一比零,察哈爾人歡聲雷動,阿噶多爾濟的馬球隊取得了領先。
所有圍觀的人都看直了眼,要知道,球離球門還有六七十步的距離,在運動狀態下,把球擊進那么小的球門,這球技簡直比神箭手從百步開外射中箭靶靶心的技巧還要高明。
穿紅衣的騎士看得都呆住了,剛開場就讓對方打入一球,對己方的士氣是個很大的打擊。
元琪兒俏臉一沉,嬌叱道:「看什麼看,再來。」眼見撿球的人將球扔出,她一抖馬韁,率先衝出,玉臂疾伸,球杖橫檔的檔尖在圓球上一挑,球如流星趕月般向前場飛去。
「駕——」她毫不停歇,勒轉馬韁攆著球而去。楊牧雲和紅衣騎士們緊隨其後。
「楊牧雲,接著。」元琪兒見白衣騎士包抄上來,圍在自己身周,毫不猶豫的把球傳給了不遠處的楊牧雲。
眼見圓球滾到了自己坐騎的蹄下,楊牧雲俯身揮杖去擊,卻擊了個空。畢竟是第一次打馬球,手感生疏。眼見那球落在自己身後,他正要勒轉馬頭,只聽有人哈哈一笑,一騎橫飛而過,「啪——」將球又擊向了後場,定睛一看,是阿噶多爾濟。
楊牧雲正扼腕嘆息時,卻聽見元琪兒對自己喊道:「愣什麼愣,快上呀!」當即凝神一拍馬臀,又回向後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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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再一次的歡呼聲響起,這已是阿噶多爾濟進的第三個球了,而紅隊還一球未進。阿噶多爾濟揮舞著雙臂,洋洋自得。
楊牧雲向元琪兒投去滿是歉意的目光。
「齊齊克,」阿噶多爾濟瞥了一眼楊牧雲,轉向元琪兒道:「我真不明白你怎麼會看上這個明人,不但騎術一般,這球技也......」嘖嘖連聲。
「阿噶多爾濟,」元琪兒俏臉冷然,「這比賽還沒結束,你狂什麼?」
「好,」阿噶多爾濟的笑臉一正,「我便讓你看著,怎麼使他輸得體無完膚。」又轉而對楊牧雲說道:「小子,你可是跟我約定好的,輸了的話再不能跟齊齊克往來。」
楊牧雲瞪視著他沒有說話,握著球桿的手背上青筋凸起。畢竟少年心性,好勝心強,眼見被人占了上風,臉上有些掛不住。
「別心急,」元琪兒看著他柔聲道:「離這柱香燃完的時間還長,只要凝神靜氣跟他拼,就一定能夠贏他的。」
「嗯。」楊牧雲重重的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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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球又骨碌碌的滾向後場的球門,眼見就要到球門口了,阿噶多爾濟正要舉杖歡呼。人影一閃,一根球杖的橫檔剛好擋在了球門邊,緊接著檔尖一挑,圓球高高跳起,向著前場倏然飛去。
所有人的歡呼聲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阿噶多爾濟瞪大了雙眼,「怎麼會?」仔細看去,卻見楊牧雲已離了馬鞍,飛身斜出,只有右腳還掛在馬鐙里,整個人如一彎新月,勾在球門前,球杖在地上一撐,人又回到了馬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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