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夜來竹聲(2/2)
一股芳香透過鼻端鑽入腦際,楊牧雲感覺如墜霧中,心志再也把控不住,一把緊緊抱住這個在床上妖媚之極的尤物,在她性感的紅唇上狠狠的吻了下去....
「咚咚咚——」一陣急驟的敲門聲響起,驚散了楊牧雲滿腔的熱火,他連忙鬆開了懷裡那個妖嬈的軀體。
「誰?」紫蘇失望的嘆了口氣,起身掀開錦羅紗帳問道。
「姑娘,」門外是姚媽媽驚惶之極的聲音,「不好了,院子裡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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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把你嚇成這樣,」紫蘇穿戴整齊打開門瞪了姚媽媽一眼,「難道是哪個王孫公子因為爭紅倌人打起來了麼?」
「不,不是,」姚媽媽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滿臉的脂粉也掩飾不住駭異的神色,「有個人倒在咱們院子裡了。」
「嗯?」紫蘇秀眉一挑,「快帶我去看。」這時楊牧雲也穿好衣服走了過來,「夫人,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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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院西邊靠著外牆有片竹林,竹林茂密而蔥鬱,等閒一二十人藏在裡面也不會被人發現。說來也是巧了,院裡巡邏的一位護院因為內急,又不及如廁,便想躲在竹林最裡面的外牆根處草草了事。誰知剛走到外牆跟,腳下卻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幾乎摔倒。伸手摸去,竟然是一個人,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登時這位護院差點兒嚇得靈魂出竅,連滾帶爬的出了竹林,將這件事報告給了護院頭兒。護院頭兒忙派人圍住了這片竹林,告誡任何人不得靠近,自己徑直去找姚媽媽訴說此事。姚媽媽聽了也吃了一驚,出了人命,那可不是玩的,也不敢生張,當即跑來找紫蘇問主意。
紫蘇和楊牧雲匆匆來到那片竹林,遠遠看去,除了圍著竹林的那幫護院外,還悠然站著一人。
「是寧祖兒,」楊牧雲訝異得隔著老遠向他拱了拱手問道:「寧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哦,」寧祖兒拱手還禮道:「換了個新地方,有些孤枕難眠,便起來散步,不想行至此處,發現出了些狀況。」
「也是我考慮不周,」紫蘇笑道:「忘了找一位紅倌人陪寧公子入睡,否則也不會讓寧公子夤夜一人來此散步。」
「紫老闆說笑了,」寧祖兒知道說錯了話,臉上一紅,告罪道:「寧某口無遮攔,紫老闆不必放在心上。」
「姑娘——」眾護院見紫蘇來了,紛紛上前見禮。
「那個人還在麼?你們有沒有人到裡面動過?」紫蘇問道。
「小人不敢,」離紫蘇最近說的一名護院說道:「姑娘不發話,我等無一人敢到裡面。」
紫蘇微頷螓首,眸光看了一下眼前黑黢黢的竹林,說了一句,「走,你們頭前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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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身黑衣,脊背朝上,看不見面目,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看樣子是想翻牆過來,卻失手摔下。
楊牧雲看了看旁邊近兩丈高的外牆,眉毛上揚了一下說道:「這麼高的牆,普通人若是掉下來的話,不死也得重傷!」
「能隻身翻上這麼高的院牆,看來此人並不平常,」寧祖兒俯下身來摸了摸那人的身體,觸手微溫,便道:「這個人還沒有死。」說著便將那人的身子翻了過來,一名護院識趣的提著燈籠湊了上去。
在燭光的映照下,那人雙目緊閉,面目僵硬,五官如刀削斧劈般,給人一種難以親近之感。他嘴角流出的血未凝,想是受傷不久。
楊牧雲和寧祖兒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一臉驚訝,異口同聲的呼出了一個人的名字,「冷一飛!」
「你們認識他?」紫蘇詫異的看著他二人,「這個人半夜翻牆來我這裡幹什麼?」
「這只能問他了,」寧祖兒一臉凝重的解開他胸口的衣衫,向他身上仔細看去,驀然臉色一變,雙眼微微眯了起來,「冷兄胸口有一道傷痕,長不盈尺,深約摸一寸......」
「這是刀傷!」楊牧雲截口說道,瞳孔因震驚而張大。
「不錯,是刀傷!」寧祖兒贊同楊牧雲的觀點,凝重的面容抖顫了一下,「冷兄是使刀的高手,其刀法出神入化,究竟是什麼人能用刀傷到他?」
「能用刀傷著冷一飛的人,或許是他......」楊牧雲抬起頭,看向黑漆漆的夜空,那個人就像漆黑的夜一樣深不可測,他的思緒飛到了懷柔城的悅隆客棧,那個一身漆黑、面目猙獰的奇怪刀客。
「你知道是誰傷的他?」寧祖兒奇怪的向楊牧雲看去,「楊兄莫非見過那個人?」
「我們還是趕快去救冷兄吧,」楊牧雲顧不得與他多說,將冷一飛的身子托起,「等冷兄醒來,自會告訴我們一切。」
寧祖兒點點頭,幫他抬起冷一飛的身體。
「啪嗒」一聲,冷一飛的身體剛離開地面,一個包裹便掉在了地上。
「冷兄的東西掉了。」寧祖兒伸手將那包裹拾起,掂了掂,似乎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而且還有點兒沉。
楊牧雲將冷一飛背在身上,側首對寧祖兒說道:「那就有勞寧公子把它拿上,等冷兄醒來後交給他。」
「嗯,楊兄放心。」寧祖兒把那包裹緊緊攥在手裡,上前搶過一名護院手裡的燈籠,走在楊牧雲前面幫他照路。
「沒眼色的東西,竟然讓姑爺被人,」姚媽媽看了看紫蘇,狠狠瞪了一眼那群護院,「養你們有什麼用,還不上去幫忙。」
那群人連忙上前打燈籠的打燈籠,幫忙抬人的抬人,殷勤得不亦樂乎。
「你們小心著點兒,」紫蘇在旁指揮著,末了又嘟噥一句,「真是一群笨手笨腳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