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兄妹寄語(1/2)
「我就說麼,寧公子怎會做出如此令人不齒之事?」朱祁鈺笑著對柳雲惜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孤在南都時被人劫持到廬州,囚禁在群山的利金寨中,便是這位錦衣衛南鎮撫司的寧公子,把孤給救出來的。」
「都是過去的事了,王爺還提它作什麼?」寧祖兒笑著說道:「營救王爺是小人分內的職責,區區小事又何足掛齒?」
「寧公子不但救過王爺,還剛剛救了奴家呢!」柳雲惜嫣然一笑,眸中異彩流動,「不管王爺如何,奴家也要好好感謝一下寧公子的。」
「走,隨孤回府,」朱祁鈺一臉豪氣的說道:「難得寧公子到京師來,由孤作東,咱們一定喝他個一醉方休!」
「王爺,」寧祖兒深深一揖,「小人還有事須回北鎮撫司衙門一趟,只能改日再到王爺府上喝酒了,還請王爺見諒!」
「哦?」朱祁鈺眉峰輕皺,還未說話,就只見柳雲惜在一旁笑道:「難得王爺如此賞臉,寧公子若是拒絕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稍坐片刻也費不了多少時辰,奴家也想借王爺的地方敬寧公子一杯酒以示答謝呢!」
「就是就是,」朱祁鈺也就她的話說道:「小酌片刻誤不了什麼事,孤會派人去錦衣衛都指揮使司衙門知會馬大人一聲,讓他不怪罪你也就是了......」接著壓低聲音說道:「柳姑娘可是京師第一美人,不但容貌絕美,而且琴棋舞技俱佳,如今隨孤一同回府,寧公子如不好好見識一下,就實在太可惜了。」目光看向柳雲惜時眉尖一挑。
「王爺說的是,」寧祖兒心中暗暗苦笑,「這位柳姑娘精通的又何止是琴棋舞技?武功也是不凡呢!」眼見推辭不得,遂拱手一禮說道:「王爺既如此說,那小人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來,給寧公子備一匹馬。」朱祁鈺心懷大暢。
寧祖兒偷眼瞄去,只見柳雲惜目光灼灼的注視著他,對著他甜甜一笑,百媚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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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轉入東公生門行駛在衙署區的街道上,將要接近太醫院時,只見街道兩旁布滿了宮中禁衛。
「站住——」一位禁衛帶刀官上前喝止住了馳來的馬車。
「這是......」楊牧雲掀開車簾一看,心中不禁砰砰狂跳,「難道皇上尋到這裡來了?」但事已至此,也只得硬著頭皮下車。
「楊公子,這裡怎麼布置了這麼多官兵?」玟玉陡然見到如此肅殺的氛圍,心下也不禁惴惴。
「這都是宮裡的禁衛,」楊牧雲低聲說道:「應該是皇上御駕親臨太醫院了。」
「皇上?」玟玉低低的驚呼一聲,玉手連忙按在自己的檀口上。
「你緊跟著我,千萬不要左顧右盼。」楊牧雲叮囑道。
「嗯。」玟玉微頷螓首,纖腰微折,隨他一同下了車。
「我說是誰,原來是楊禁衛。」將馬車攔下來的那位禁衛帶刀官臉上不陰不陽的說道。
「朱儀?」楊牧雲聽得聲音熟悉,抬眼看去,見是這位老冤家,不禁怔了一怔。
「楊禁衛,隨我來吧,」朱儀陰笑一聲,「皇上可是恭候你多時了。」目光看到他身旁的玟玉時怔了怔,「好美的小娘們兒。」
楊牧雲連忙說道:「這是來給那位釋迦堅贊國師診療毒傷的玟玉姑娘,還請朱世子讓她隨我一同進去。」
「讓一個女人給那番僧診療?」朱儀有些難以置信,臉色一沉說道:「楊禁衛,聖駕在此,怎可無端讓外人進入,難道你不怕昨日驚駕的事再現麼?」
楊牧雲正想再解釋幾句,驀然見到太醫院的秦院使向自己匆匆走來。
「楊禁衛,你可算來了,怎麼還站在這裡?」秦院使見到他身側的玟玉,眼睛一亮說道:「玟玉姑娘,你也到了。」
「秦院使,」楊牧雲苦笑了一下,看了看朱儀說道:「因為玟玉第一次來,朱禁衛不好放她進去。」
「朱禁衛,」秦院使向著朱儀拱了拱手笑道:「玟玉姑娘確實是我們太醫院請來為那位番僧國師診療毒傷的,皇上吩咐過,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救轉過來,現那位番僧國師病情惡化,實在再耽擱不得了,還請朱禁衛行個方便!」
「難道你們這些太醫院的御醫都是吃乾飯的,居然讓一個女人來救急?」朱儀鄙夷地看著秦院使那一臉焦急的模樣,不耐煩的揮揮手,「那你就把她帶進去吧,記住,大堂禁地外人不得踏足半步。」
「本官曉得,不勞朱禁衛告誡,」秦院使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心說就算成國公也是對本官客客氣氣的,你區區一個世子,不過在皇上跟前當差,怎恁地托大?轉而對玟玉笑道:「玟玉姑娘,請跟我來吧!」
眼見秦院使領著玟玉轉過照壁,朱儀才對著楊牧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楊禁衛,請吧,皇上就在大堂裡面的內室候著你吶!」
....
「皇上,我想出家。」一陣沉默之後朱熙媛說道。
「什麼,你再說一遍?」朱祁鎮的臉色一沉。
「那好,我再說一遍,」朱熙媛拉長了聲調說道:「我——想——出——家——」
「放肆!」朱祁鎮的臉色變得鐵青,「為了一個男人,你還有一點兒堂堂大明長公主的樣子麼?」
「我不想當什麼公主,也不想生在帝王之家,」朱熙媛一臉倔強的看著自己的兄長,「我只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還請皇上成全。」
「你無論做什麼事都依著自己的性子來,還需要朕來成全麼?」朱祁鎮的臉陰沉得可怕。
「皇上一言可判人生死,」朱熙媛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在這位九五之尊的身上,「臣妹出家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不就是皇上一句話的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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