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 稱王大典(2/2)
「當然有分別啊?」林媚兒看了一眼遠處守在石棺前的一眾少女道:「你比泥菩薩可風流多了。」
「你呀!」楊牧雲無奈的笑笑。
————————————
安南,東京。
阮熾領著文武百官向黎宜民奉上了安南國璽,並恭恭敬敬的跪在黎宜民的面前,敦請他登基稱王。
黎宜民志得意滿,向群臣宣布阮熾仍為相國。其他大臣的職位一律不變。這讓其中一些人忐忑不安的心情安定了下來。
鄭可看了有些不解,對黎宜民道:「王上,就算你不更換其他人,也得把阮熾的相國之位免掉,要知道他可是您的敵人吶!」
黎宜民卻笑笑說道:「太尉大人的心胸未免太窄了,阮熾不過一惶惶喪家之犬耳,還有何籌碼成為孤的敵人?殺他免他還不是孤一句話的事?再說他當著所有臣工的面奉上國璽,誠心尊孤為王。孤若是還要為難他的話,豈不寒了其他新附之人的心?」
「可是......」
「太尉大人是擔心他會為阮氏英和黎邦基報仇麼?」黎宜民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打斷道:「阮熾位雖高,不過是文臣之首,可他手裡沒兵啊!不掌握一兵一卒的人能翻起什麼大浪?」拍拍鄭可的肩說道:「太尉不必多慮,阮熾已盡在孤的掌握,日後孤自會拿下他,但是現在......孤還要借著他的聲望爭取更多的人心。所以處置他並不合適。」
「王上高見。」
「太尉,」黎宜民繼續道:「我們的眼光要放長遠些,對待失勢的敵人不一定要用非常手段的......」話音一轉,「當前最重要的事是要籌備孤的登基大典。只要孤的王位穩固了,一切都不在話下。」
「是,王上。」
....
十月初一,東京城舉行了盛大的登基大典。
黎宜民頭戴兩端各垂有九個旒的王冕,身穿繡有山川星辰紋飾的黑紅袞服,在群臣的矚目下一步步登上位於王宮大殿正中的王位。
此時黎宜民,意氣風發,這一天他等了許久,最終到來時他難掩心中的激動。
端坐在王位上後,鄭可與阮熾分領文武百官,上前叩首,並三呼大王萬安,場面極其壯觀。
黎宜民看著匍匐在階下的大臣們,心中一陣感慨,多年的夙願終於達成。
「母親,你看到了嗎?我現在是大越的王了。」黎宜民抬首望天,眼眶微微濕潤,仿佛看到楊氏賁在天上注視著自己。
「孤一定要為母親封一個諡號,並風光大葬,要大越所有的臣民都看到。」他心中篤定的暗示道。
....
登基大典完畢後,黎宜民來到宮中讓人脫去袞冕,忽然感到有些疲累,畢竟端著架子坐了那麼久並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事。
他正靠在王椅上閉目養神,忽然一個身影閃了進來,跪在地上道:「王上......」
抬眼一看,是他的心腹潘般,靠在王椅上的身子正了正,問道:「什麼事?」
「納蘇來了。」
「納蘇?」黎宜民面容微動,站起身來問道:「他在哪裡?」
「現正在偏殿,」潘般說道:「臣要不要帶他過來?」
黎宜民微一思索,「不用了,你帶孤去見他。」
....
「諒山君......哦,不,現在應該稱呼您為王上了吧?」納蘇依然帶著一副金面具,一見到黎宜民便上前施禮道:「今天是您登基大典,可真是風光無限吶!」
黎宜民揮了揮手,潘般垂首退了出去並關上了偏殿的門。
「釋尊大人,請坐!」黎宜民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敢,在王上面前,哪兒有我坐的地方,」納蘇笑道:「還是站著說話好些。」
「你可是稀客,」黎宜民乜了他一眼說道:「輕易不出聖殿的,怎麼今日親自來恭賀孤了呢?」
「今時不同往夕啊!」納蘇感嘆道:「你現在是越來越風光,而我......」搖搖頭,「卻越來越倒霉!」
「哦?此話怎講?」黎宜民眉毛微微一挑笑道。
「我現在已經不是釋尊了,」納蘇說道:「如今整個瀾滄國已經天翻地覆,不再跟從前一樣了。」
「唔......這話從何說起?」黎宜民的面色凝重起來。
「僧羅耶並沒有死,」納蘇說道:「他藏了起來養好傷勢並帶著披耶猜回到勐蘇瓦。他讓一個小白臉迷住婻嬌潘芭,然後策反了梭溫帶兵圍攻王宮,推披耶猜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