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不舍之念(2/2)
「我不怕,」索罕臉上的肌肉變得有些扭曲,「我對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為什麼你一回到聖殿就會......就會......」咬了咬牙,下面的話沒能說出來。
「婉濃一切都是奉師命而為,」婉濃秀眉一蹙,「你要想知道什麼,盡可以去問我師父。還有師伯,也就是你師父宗拉維,他當時也在場,你也可以問他。」
「我現在就想問你,」索罕的聲音幾乎是吼了出來,「你我相處這麼些年,難道還問不得一句話麼?」
「師兄慎言,」婉濃俏臉一寒,「你我只有師門之誼,而無其它,我跟你實在沒什麼好說的。」
「你......」索罕剛想發作,忽聽身後一聲嘆息,心頭一緊,轉過身來。
只見師父宗拉維和師叔帕依卡不知何時已站在自己身後,他們的旁邊立著楊牧雲。
「師父......」索罕心中一陣狂跳,連忙上前見禮。
「見了釋尊大人也不行禮,」宗拉維斥道:「這規矩還要為師來教你嗎?」
「弟子知錯,」索罕咬著牙朝楊牧雲頷胸一禮,「小人索罕見過釋尊大人。」
「釋尊大人,」宗拉維轉向楊牧雲,「索罕膽大包天,竟敢私會神姬,屬下一定帶他回去按殿規處置。」見他沒有發話,便沉著臉對索罕道:「跟我走。」
待他二人走遠,帕依卡上前責怪道:「婉濃,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怎能私自來見外面的男人?要不是我與釋尊大人聽到了你的表白,真不知該怎樣處治你才好。」頓了頓,「還不快去跟釋尊大人賠罪,求得釋尊大人對你的原諒?」
楊牧雲笑笑,「大神姑言重了,婉濃已當面表明了心跡,何罪之有?只是做法有些不妥,以後注意才是。」
「釋尊大人寬宏大量,屬下佩服,」帕依卡對婉濃道:「還不快謝過釋尊大人。」
「不必不必,」楊牧雲笑著擺擺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本尊心裡並無芥蒂。請大神姑轉告大神師,對索罕略施懲戒即可,不用懲罰太過。」
「是,屬下一定將釋尊大人的話帶到。」
....
婉濃心情忐忑的走在楊牧雲的身後,見他走著走著忽然一停,心兒不由突的一跳。
楊牧雲緩緩轉過身來,沖她一笑,「你不必害怕,本尊對方才之事並不生氣。你要是真的喜歡索罕,本尊還可以幫忙撮合你們。」
「釋尊大人誤會了,」婉濃搖搖頭,「婉濃真的與索罕師兄之間沒有什麼,只是因為行事會經常在一起,但也僅此而已,並沒有私下裡產生任何交集。」
「可本尊看他卻像是對你情根深種,」楊牧雲說道:「那日你們在江上乘竹筏攔截本尊時配合默契,可見關係非同一般吶!」
「釋尊大人明鑑,」婉濃連忙解釋,「我可以對天尊發誓,對索罕師兄絕無半點兒雜念,不然就讓我......」
「本尊不過隨便說說,用得著發什麼誓麼?」楊牧雲打斷她的話道:「你問心無愧就好,何必牽扯天尊他老人家來賭你的誓言?」
「婉濃知錯了。」
「好了,不說這些,」楊牧雲話音一轉,「本尊對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婉濃的目光凝視著他,「我就是一輩子做釋尊大人身邊的神姬,也會幫釋尊大人達成願望的。」
....
楊牧雲重新回到聖殿的日子過得很是悠閒,除了守護更森嚴了些,他知道這是宗拉維和帕依卡有意為之,也並不在意。除了每日帶著一眾少女神姬們去神殿聽耆老講經,便是給她們上課了。
帕依卡又選了一些新的少女送到他身邊,他也不再抗議,而是坦然接受了,每晚會從中召一名少女過去侍寢。
這一晚來侍寢的是與婉濃要好的甘雅,在床上與楊牧雲一陣歡好後她提起了婉濃。
「釋尊大人為何不選婉濃姐姐過來侍寢呢?」
「怎麼,她是向你說什麼了嗎?」楊牧雲摟著她赤裸裸的身子問道。
甘雅縮在他懷裡,用纖細的手指輕撫著他的胸膛說道:「沒有,不過這幾天婉濃姐姐的心情很不好呢?釋尊大人得好好愛撫她才是。」
「你倒挺會替她著想,」楊牧雲笑道:「什麼事讓她心情不好?是因為本尊沒有召她侍寢嗎?」
「不是,」甘雅微搖螓首,「婉濃姐姐是華潘城主的女兒,我聽她說他父親病重,心裡很是掛念......」
「哦?」楊牧雲眉毛動了動,「她為什麼不給本尊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