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正統 > 第七百七十五章噩耗傳來

第七百七十五章噩耗傳來(2/2)

目錄

整個藍山,白幡招展,哭聲震天。

喪葬大禮完畢後,除留一些人守靈外,其餘人便踏上了歸途。

阮氏英與黎邦基同坐於車內,外面是長長的、蜿蜒不絕的送葬隊伍。

黎邦基畢竟是小孩心性,在車裡端坐不得長久,不住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的情景。

「你看到些什麼?」阮氏英的精神也放鬆了些,向兒子問道。

「好多人在哭,」黎邦基一面看一面說道:「他們真的是因為父王的去逝而傷心嗎?」

「或許有的人是真的悲痛,而更多的人是假裝的,」阮氏英說道:「這就好比在朝堂上,忠心耿耿一心為國的人畢竟不多。」

「那怎麼甄別他們是忠是奸呢?」黎邦基的眼睛一眨一眨,「母后老是說人心隔肚皮,肚皮里的人心如何看得清楚?」

阮氏英摸著兒子的頭髮一臉愛憐的說道:「這就得煉你的眼力了,很多事等你大了自然就會明白,在這段日子,我和相國會替你分擔國事,你得好好學著些。」

「嗯。」黎邦基用力的點了一下頭說道:「孤會聽母后和相國的教導,等長大了一定會做一個比父王還要強的君王。」

「好孩子,你能這樣想,母后這心裡也就欣慰了,也不枉了我和相國的一番辛苦,」阮氏英的眼睛有些潮潤,「等回到東京,就舉行登基大典,到那時我兒也就成為真正的王了。」

「這些事情好繁瑣,一點兒也不好玩。」

「這都是規矩,由不得你自己的性子,」阮氏英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當上我大越的王是最威風的事情。」

「真的嗎?」

「所有人的生殺予奪都掌握在你手,你說威不威風?」

「孤想幹什麼便能幹什麼,對麼?」

「不錯,」阮氏英的眼中閃過一道厲色,「誰要有不臣之心,都盡可以除掉,你要記住一句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對跟你作對的人,萬不可以手軟,明白嗎?」

「孤知道了,」黎邦基點點頭,「孤不喜歡的人,就讓他們永遠消失。」

「對了。」

....

母子倆說著話,忽聽外面莊敬高聲叫道:「相國大人有事要面見太后、王上!」

「讓相國上來車中說話。」

車身一停,就見阮熾一臉緊張的進到車裡。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阮氏英蛾眉一蹙問道。

阮熾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緒說道:「稟太后、王上,東京出事了?」

「什麼?」阮氏英一驚,追問:「倒底出了什麼事,讓相國如此慌張?」

「黎宜民已在東京登基為王,」阮熾儘量放緩語氣說道:「現到處派人散發檄文。」

「啊?」阮氏英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黎宜民在東京登基了?他......他不是死了嗎?消息是否確實?」

「確實無疑,我已派親信打探過,現東京城已打起了黎宜民的旗幟,都城已被他控制了,」阮熾沉著臉,「或許我們都被他給騙了,死的人根本就不是黎宜民。」

「他怎麼控制的京城?究竟是誰在幫他?」

「當然是鄭可。」

「鄭可?他不是病得快死了嗎?」阮氏英吃驚道。

「他的病當然也是裝的,」阮熾哼了一聲,「我們一離京,他的病就好了,然後調動他麾下精銳的鐵突軍進京,全面接掌了東京城的防務。」

阮氏英一臉震驚,連忙問道:「那丁列呢?他在幹什麼?眼睜睜的看著鄭可為所欲為,幫黎宜民進城稱王嗎?」

「丁列已倒向了他,」阮熾臉色沉重,「而且他麾下很多將領都已表示擁護黎宜民為王。」

「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阮氏英的面孔因極度激動而變得扭曲,繼而發狂道:「我阮家待他不薄,他怎能這樣做?鄭可和黎宜民倒底許了他什麼好處,讓他背叛我們,背叛王上......」

「太后......」阮熾忙擺手讓她噤聲,「現在消息還未擴散開,太后千萬不要亂了方寸,這要是讓外面的人聽到了,會人心大亂的。」

阮氏英喘息一陣,放冷笑道:「本宮倒要看看,他們能掀起多大的波浪,相國,傳本宮與王上的旨意,讓各地起兵勤王。本宮與王上要親領大軍,誅除叛逆,奪回東京城!」

「太后......」阮熾的神色有些沮喪,「我大越將士,多出於鄭可與丁列兩人麾下,他們要是站在黎宜民那一邊,能夠響應我們的恐怕就寥寥無幾了。」

「相國此言差矣!」阮氏英目光盯著他道:「天道在本宮這裡,邦基是我大越名正言順的王,本宮決不相信我大越將士和萬千黎民會去依附叛賊。」聲音緩了緩,「相國不可泄氣,凡事在人為,我們一定要與他們戰到底......因為、因為我們阮家人是沒有後路的。」

阮熾渾身一震。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