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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射天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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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西軍」壓境,寧夏護軍使馬福祥如坐針氈,認為他家數十年的基業,將有被覆滅的危險,遂急召子侄輩馬鴻逵、馬鴻賓等商討戰事。

寧夏拒張兵力實況及其防禦布置:馬鴻賓所部第35旅(由原5個營組成)、馬鴻逵所部第5混成旅,原有3個步兵團、2個騎兵團、1個特務營、1個教導團、1個炮兵營、1個工兵營。馬鴻逵另以拒張為名,勒令各縣徵兵,還增編2個警備大隊(相當於團),隸屬於區保安處,由馬福壽(馬鴻逵的伯父)任銀川警備司令。寧夏護軍使馬福祥兼總指揮,兵力共22000餘人。不過這樣臨時招募的軍隊,無論作戰能力、素養,都與正規軍隊差了一截,更遑論連戰連勝的奉軍了。

寧夏城垣銀川西距賀蘭山,東距黃河,均約30里。縱展平原,近郊四周,多有堡寨;城西臨唐徠渠,城東復連漢延、惠農兩渠。寧夏守軍利用上述地形和堡寨,構成郊區防禦陣地。城以南經王宏堡、陽和堡、大壩堡、廣武城、石空堡至中衛縣,計有360里;城以北經過謝家堡、李剛堡、平羅縣、黃渠橋、石嘴子至磴口縣,計有220里。

11月26日馬福祥召集寧夏各部守軍團長以上人員做作戰部署會議,為給部下打氣,馬福祥對比雙方實力後說:「拒張的主要目的,是為了保衛寧夏。只要將士用命,民心嚮往,此戰我軍必勝,其理由如下:第一,我軍可以就地取糧,彼軍長途運輸不易;第二,寧夏軍大多是本鄉人,守土有責,士氣可用;第三,我軍占地利之便,兵源補濟容易。」他最後不無揶揄地說:「我就不信,西北軍由一個黃口小兒領軍,會讓我們寧夏健兒折腰!只要固守要地,他們在短期內無法攻克關隘,塞北的冬天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他決定集中優勢兵力,固守數個戰略要地,於是做出死守的架勢來。

「安西軍」從北面向南壓,石嘴山為第一道險隘。石嘴子瀕黃河西岸,賀蘭山聳立西北,地勢頗為險要,有利軍事防禦,馬福祥決定以第5混成旅副旅長馬寶琳親率2個步兵團防守。馬寶琳在寧夏軍中素負勇名,依險據守,支撐十日應該不在話下。只要獲得喘息機會,後繼甘肅省城部隊及平涼、天水各鎮守軍可逐漸增援,形勢將向好的方向轉變。

會後還在保護當地洋行商人和富戶的名義下,索得巨款作軍餉,使兵卒冒死聽命,未致生變。同時,又讓清真寺的大小阿訇,向回民群眾進行鼓動:「張漢卿今率兵西來,不但要攻城略地,而且要殺回滅教。只有軍民合力,才能保護城池,不受屠殺」。

遍翻中國歷代軍事史,中原和塞外遊牧民族之間的較量一直以中原的失敗而告終,就是最牛叉的朱元璋、朱棣時代的捕魚兒海大捷,在漫漫歷史長河中也只是曇花一現。更多的則是在原王朝被北方蠻子壓著打,處處設防,倚城而安,這才有萬里長城。

時過境遷,安西軍是沿著先人的足跡從外向內進攻,這讓寧夏守軍的心理優勢占了上風。可是,在現代軍事條件下,那些低矮的土牆,根本不堪一擊,這一點,張漢卿胸有成竹。

前世自己曾經自費到西北一游,在殘缺不堪的古長城下,是一截又一截頹壁殘垣。那是因為滿清入關後,滿蒙一家,原本的塞外長城已經處在大清疆域的內里,失去了修繕的意義。兩百年下來,其破落可知。

就是所謂的要塞,在現代大炮的轟擊下,又能稱幾合?江山之固在德不在險,實力懸殊之下,只要戰略戰術上不出紕漏,所謂的勇氣只能造就強者一方更大的輝煌。否則,世界軍事裝備的發展也不會一日千里、向現代科技方面轉化了。

為了此戰,張漢卿可是備足了功課。西北地廣人稀、道路狀況極差,傳統炮兵的行進要比步兵困難更大。為此,瀋陽兵工廠率先生產出來的迫擊炮,大都從後方運達安西軍中。

要知道,正史上的奉系在1920年即第一個以法規的形式把迫擊炮編入軍隊,步、騎團都有一個迫擊炮連(6門),開中國大規模使用迫擊炮的先河。張漢卿時代,瀋陽兵工廠的迫擊炮生產能力有了大幅提升,目前年產150門不是問題,只要給出時間,產量翻番也就在一念之間。

所以安西軍中各團都增設了一個迫擊炮連,不過數量為9門制。

為瓦解寧夏守軍鬥志,宣傳「安西軍」主張,張漢卿油印了數千份《告西北同胞書》,對馬福祥集團大加抨擊:「彼輩把持地盤,殘暴不仁,用人行事,專尚四同:一要同姓,即馬,非馬不喜;二要同族,即回,非回不親;三要同河,即河州,非河不同;四要同教,即回教(伊斯-蘭教),非教不信。」聲稱「安西軍」以「三皿煮義」的綱領建設一個繁榮富強、皿煮文明的新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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