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姨太太就像勤務兵(2/2)
張漢卿冤吶,人家一直潔身自好好不?自己匆匆出關,又匆匆而回,除了把公事弄得妥妥的,還真的沒傳出緋聞來。和朱三小姐、谷瑞玉、於一凡、還有梁九小姐的交往,都是在公事之餘的佐劑,自己的確是把公事放在首位的,天地良心!
黃婉清調笑完畢,便要起身清理戰場,可是被張漢卿按住:「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決定好好讓你看看,」他再一次俯下身來:「馬上你就知道,要是沒有貨,我說什麼也不敢應戰的。」
黃婉清還能說什麼?兩人做夫妻已久,根據經驗,她知道張漢卿剛才這麼快速的潰敗意味著一定會有一次兇猛的反撲。自己成熟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迎接這場大戰,所以她不會拒絕,反而有一種期待。
沉悶的響聲又來了,這一次的時間漫長但不單調,銷魂入骨髓里。
完全解脫的張漢卿能夠悠閒地品味枕邊人的點滴了,成功或者成熟男人的樂趣不單單是讓自己愉悅,占據更重要位置的是同時讓女人服服帖帖,這是一種境界。所以黃婉清那種滿足的風情讓他既得意又舒暢:「怪不得老爸常說『姨太太就像勤務兵,得勤著用,閒著就會出事…』你這次就比上次濕得快多了。」
回應他的是黃婉清又羞又怨的白眼。沒進大帥府,在公開場合她這個姨太太身份是恆定的,不像大帥府的二到六夫人,都是按照入門時間排的序。不過能得到張漢卿的寵愛,她也認命了。
夫妻這才有時間慢慢敘話。經國大事,黃婉清和傳統的女性一樣,是不會管的,但也不像多數的女人把討論雞毛蒜皮的陳年穀子事作為習慣。她另有一番追求,這也正是張漢卿所欣賞的地方:賺錢。
不是沒有錢。即使沒有娘家現在的成就,張漢卿還是有一部分零散的資金陸陸續續交到她手裡,折合起來也有百萬之巨。這是他的私房錢,這裡有他持股的東北四大銀行的分紅,有企業投資收益。光這些,已經讓她可以成為不亞於現代億萬富婆,過著優裕的生活。
可是黃婉清商人家庭出身,註定不會坐吃山空。她把這些錢不知投向哪些地方,聽說所獲甚厚,以至於張漢卿不止一次笑話她是財迷。可是黃婉清不以為忤,能夠自己掙些錢,難道不好過伸手向丈夫要錢的女人?關鍵時候,她也能成為丈夫的依靠呢,雖然以目前的趨勢,張漢卿一時半會還依靠不到她。她滿心歡喜地看著張漢卿認真地聽她講事情,感覺自己還是有些用處的。
「我前幾天大概計算了一下手頭的資產,也有三百萬之數,我想做一次投資,漢卿你幫我分析一下怎麼樣?」
張漢卿瞪大了眼睛:「我琢磨著你手裡也就百萬左右,怎麼這麼快時間就有這麼多錢?我跟你說,你想掙錢辦法多的是,可不要走歪路哦,我的枕邊人可不能在金錢上出問題!」
這是張家一慣的作風:雖然張作霖在起家的路上和同時代的其他人一樣難免有權錢交易這回事,也積攢了巨大的財富,但是在嚴禁後宮干政、後宮撈錢這方面,可是規矩極嚴的。就是他最喜愛的壽夫人,也曾因為其娘家人伸手要錢的事而大發雷霆。
到張漢卿這裡,他更是極力避免妻黨搞灰色收入----後世因為管不住另一半而落馬的事還少麼?于鳳至的哥哥於翱舟富可敵國是因為他有能力、做得光明正大,這個錢就是他不賺也會被別人賺去,是合法收入,值得鼓勵。
同樣地,他利用權力給老丈人黃奉廷便利是因為對方有能力,能夠借著奉系的東風既發家致富又能達成奉系的需要,是一種雙贏。這種便利是政-府的扶持行為,可不單單因為是老丈人的緣故。
他對腐敗現象深惡痛絕,為防止他的身邊人手腳不乾淨,特別下了一道嚴令:「凡侍從人員,非經漢卿允可,不得對外應酬宴會,特務員、侍從官等,如有嫖賭等不正行為,一經查明,概照軍法行事!」
就是張漢卿自己,也只是在一定範圍內做些半公半私的事。在前期,他賺的錢在很大程度上都用在供養衛隊師身上;當機緣巧合獲得600噸黃金之後,他已經把這些小錢看淡了,並勸張作霖不要與民爭利,陸續退出了一些經濟領域,而把資金主要投到建設東北四大銀行上面了。
既能漁利,又能通過控制銀行達成控制奉系經濟的好事,為什麼不干?相對於以前的蠅頭小利,搞銀行這種高大上的事要有意義得多了,因為東北銀行通過三大行滲股進無數大小企業和集團,已經自上而下形成一個金字塔,張家則站在金字塔的頂端。
只要奉系不敗、奉系經濟不倒蹋,張家始終是贏家;而奉系若倒了,有再多的資產也沒意義,有抱負的男人是以權力而不是金錢來衡量成功與否的。
所以,張漢卿對黃婉清突然之間搞出兩倍有餘的利潤很警覺。對他來說,錢雖然不多,但來歷很重要,因為一旦底限突破,就遠不是這點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