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入疆(1/2)
許文鏡玩味地看著他:「你為什麼要殺他?他可是你的首領。」
奧其爾恨恨地說:「我本來是一個部落的頭人,是黑喇嘛把我掠走,強迫我做了他的副手!這些年來,我在他手下生不如死。你們來了,黑喇嘛打不過想偷偷跑,我也就跟著跑了。可是,就在路上,他還是擺出以前的派頭要我服侍。憤怒之下,我殺了他,割下他的頭,吃了他的心,這樣我就可以擁有他的法力,再也不怕他的鬼魂來找我了!」
旁邊的人民軍官兵聽了他的話,不由得豎起雞皮疙瘩,還真的會有人吃心?一陣冷風颳過,大家都禁不住往棉襖里縮了縮。
許文鏡點點頭:「那你為什麼要留下他的馬?你知道在這裡,兩匹馬總是要比一匹馬走得快的。」
奧其爾說:「我也想帶走那匹馬,可是很多人都知道它,那樣太顯眼了。而且我走出馬鬃山時已經很晚了,我擔心你們的追兵趕過來,所以就把馬留在那裡,讓你們知道,黑喇嘛已經死了,也就不花費時間再來找我了。」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可是許文鏡還是覺得有些懷疑,他盯著奧其爾問:「那黑喇嘛的頭在哪裡?」
奧其爾努力作出回想的樣子:「在出谷後,我把它隨手扔了。只要它和黑喇嘛的身體不在一起,他的靈魂就不會找我算帳。誰也找不到它在哪裡,現在或許它已經被野狼吃了,被禿鷹啄了。」
黑喇嘛從來都是以蒙面的形象出現在公眾面前的,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樣子。許文鏡雖然將近將疑,但也一時半會沒法分辨,只能把這個奧其爾帶著返回。
雖然無法敲定黑喇嘛真正的死活,但是這個盤踞在西北的最大的土匪群體,在人民軍的凌厲攻勢下煙消雲散了是事實。在剿匪的結果呈報給張漢卿時,他不假思索地表示要獎勵奧其爾,把懸賞黑喇嘛的金額。
「搞不好他本人就是黑喇嘛…」不是沒有人這樣懷疑過。
「不,黑喇嘛已經死了!」張漢卿微笑著說:「從懸賞被兌現的那一刻起。」
在政治上,一個人的死不一定體現在身體上。
反正不管如何,最後這個消息被人民黨有意識地發散出去。聽到這個消息,西北各地的反響十分熱烈,人們敢在晚上出去了,絲綢之路也再度活躍起來。
多年以後,勞改解放的奧其爾宣稱自己是黑喇嘛,聽到的人都認為他中了邪。
另一件喜事也很快傳來。徒步而行的溫甘倫等人終於見識到黑戈壁的厲害,在逃出馬鬃山後不敢向西直接走大路,想步行繞開人民軍的搜索騎兵,終於在穿越沙漠的過程中遇到了最大的對手----乾旱。
在逃向西南不久後迷了路,最後掙扎了三天,仍向接令入疆的張誠德部先行部隊投降,前提是能夠給他們一點水!
你說這費了半天的事何苦呢?估計黑喇嘛英靈有知的話也會大罵,只要溫甘倫帶人阻擋哪怕只要半天,他便可以有足夠的時間走出明水。往西往北都是他熟悉的地理,那時候,戈壁灘上又是一個生龍活虎的黑喇嘛,再想抓他,難於上青天!
對於死的是不是黑喇嘛、抓的是不是冒牌的他,張漢卿並不在意。他向述職的張誠德發布命令,獎勵此次在剿匪作戰中的有功官後,特別是許文鏡。
他對張誠德說:「黑喇嘛已經死了,至少在名義上是這樣,在戈壁灘黑喇嘛這個名字已經不存在了----所以就算他活著也是一具行屍走肉,和曾經的歸俘土匪沒什麼兩樣。那個奧其爾殺黑喇嘛有功,讓他與其他土匪一道接受勞改吧,免了他的死罪。以前作土匪沒幹什麼好事,現在自食其力給甘肅人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吧。」
這個勞改,和蒙古投降的貴族、匪軍一樣,是在政-府牽頭下、在當地武警拘羈下做些鋪路搭橋的事,表現好的話,三、五或十年就有機會放回家。雖然比當初做土匪的時候苦多了,但比其他的頭目還是很幸運的。
像溫甘倫、列祖欣,像凱戈羅多夫、卡贊采夫等領頭羊,都是在蘇俄國、或在蒙古很有惡名的人,張漢卿給予了他們作為戰士的最後一道榮譽和歸宿:槍決!
從這一刻起,盤旋在蒙古和西伯利亞上空的讓人不安的異端分子被宿清,於蘇俄少了一個敵人,於中國蒙古省則少了一個分裂勢力和造成被人(蘇俄或日本人)干涉的機會,善莫大焉。
就是楊增新,在聽說黑喇嘛被人民軍連窩端掉,也不得不表示祝賀。黑喇嘛也一直是新疆的大敵,當然現在的心腹之患換成了即將入疆的人民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