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去他媽的風度(1/2)
各界名流派出許多參觀團來到東北,實地考察東北的三權分立辦法、行政架構設計、國民經濟運行控制體統等,在寫了厚厚的報告後還充分給予好評:北方蘇俄在進行的社會主義不過如此吧?還需要在中國引進蘇維埃嗎?
不!完全不需要了!
人民黨的綱領與施政計劃,是中國最好的、最科學、最先進的制度,如果照此實施下去,就是比西方列強也不逞多讓!
就是在東方的上海,脫離政界一直在研究憲政的孫逸仙在詳細閱讀了人民黨關於東北建設的一系列成就後感慨地和胡漢民等人說:「不談之前的恩怨實事求是地講,我的三皿煮義構想,已經徹底被人民黨的實踐所突破。從今後,三皿煮義一定要與人民黨聯合,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
不過,孫逸仙還是想在軍事上有所作為的,他在廣西還有一支殘軍,需要取得裝備和經濟上的援助才能夠生存並伺機壯大起來。從直、奉那裡都不可能,而桂、川、滇一帶根本不可能有發展的餘地,必須通過國外。
這沒關係,老孫已經輕車熟路了,當年他就是這麼從南洋、從日本、從美國取得源源不斷的財政支持來投入他反對袁世凱、反對段祺瑞、反對直系的重任的。
只是,正史上1920年代的孫逸仙,在國內政治勢力的連橫合縱中,已徹底失去了市場,而且因其無原則地與列強如日本合作、與軍閥如張作霖合作(打擊段祺瑞),已被國內輿論普遍視作與舊軍閥並無區別的陳舊人物,其「革命領袖」的光環已相當黯淡。
1922年的陳炯明事變,則使孫氏失去了廣東最後的地盤;事變後第七天,孫氏已確認得不到來自英、美和日本的支持,遂向蘇俄釋放出了這樣的信息:「現在我深信,中國革命的惟一實際的真誠的朋友是蘇俄。」
孫氏願意以犧牲中東鐵路權的代價,與蘇俄結盟,換取其對自己革命事業的援助。
這年9月,孫氏告訴蘇俄,他希望利用蘇俄的軍火,在新疆或者外蒙建立革命武裝力量;這年10月,他又對共產國際代表馬林說,希望蘇俄派出一個師的兵力,由孫氏來指揮,占領新疆成立一個新政-府;
12月,孫氏給蘇俄代表越飛寫信:「我現在可以調動大約一萬人從四川經過甘肅到內蒙古去,並且最後控制位於北京西北的歷史上的進攻路線,但是,我們需要武器、軍火、技術和專家幫助,等等。你們的政-府能通過庫倫支援我們嗎?」
實際上,現在的蘇俄也需要孫逸仙,因為他們在和中國政-府的談判非常之落下風。
因為東北的穩定,讓蘇俄背著這個靠山完成了國家統一,他們立即對「丟失」了中東路、丟失了蒙古耿耿於懷,因此在中蘇和平談判中漫天要價。
當初,在蘇俄政-府在《管理東省鐵路續訂合同》中以奉系政-府「暫代」管理權,待承認蘇俄政-府後商定該路辦法。現在,蘇聯成立了,穩定了,該要回這條極重要的鐵路了。
可惜他們碰到的對手是張漢卿。
因為和蘇俄的政治關係決定著中國能否擺脫四面受敵的外交窘境、在遼闊的西北和北方進行一場持久的和平建設,所以張漢卿促成民國政-府以以親奉的外交部長顧維鈞為首、親孫的外交副部長王正廷為輔,有直系、奉系參加的關於中蘇未來建交的北京會談。
之所以仍讓國民黨參加,實在是因為國民黨的宣傳機構實力太強,號稱有幾十萬黨員,他們在南方諸省份的影響也很大,張漢卿擔心他們會在背後亂說話…
親張的顧維鈞在山東問題談判之後即在12月初即榮升外交部總長,力壓本來應該擔任這個角色的王正廷,並作為和蘇俄談判的首席代表。這是張漢卿的意思,也就是張作霖的意思,對基本上受制於奉系的中央政-府來說,這也就是結論。
蘇俄代表、代理外交人民委員加拉罕為了分化中國談判代表的陣營,對孫逸仙作出了一定的補償:「我們準備協助您利用中國北方的或中國西部的省份組建一個大的作戰單位,但遺憾的是我們的物質援助數額很小,最多只能有八千支日本步槍,十五挺機槍…」
蘇俄的外交人民委員,與別國的外交部長職務相等同。
當然也需要孫逸仙投桃報李:在蘇俄非法駐軍外蒙及中東鐵路等問題上,中方拒不讓步,而使談判陷入僵局。在西方世界遭遇普遍抵制的蘇俄,在東方若也不能打開局面,其外交將陷入極端被動的狀況…加拉罕的責任,是既能穩定東方的中國,也能落得實際的好處。
加拉罕認為:「中東路歷史上就是由俄國出資興建的,俄國也有管理中東路的經驗,為兩國和平計,應該保持以前的模式,由中蘇共管。」這裡的「蘇」,是蘇維埃俄國的「蘇」,至於變成蘇聯,則是年底的事。
中東路已經成為東北大十字交通線上的明星,好不容易獲得國有的地位,張漢卿怎麼會輕易讓人、而且還是貪得無厭的老-毛子?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回絕說:「這是中俄不平等條約強加給中國的,蘇俄共產黨的領導人列寧已經不止一次地申明放棄沙俄在華因這些條約獲得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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