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沖喜(1/2)
臥室外,於一凡面紅耳赤地傾聽著房間內的動靜。再不經人事,她也知道裡面在做什麼。她有些氣惱自己,明明自己努力了一番,已經成功地挑起那個壞人的欲望,轉過頭倒讓谷瑞玉這小妮子得了便宜!
哼,讓那個壞人再使點勁,讓這小妮子再痛苦些吧!讓你再敢勾引小姑父?不過她似痛非痛的慘叫聲,聽起來怎麼有種讓人心搖神動的燥熱?
裡面的地動山搖好不容易平息下來,於一凡怕被撞見,也不好意思再逗留,只是谷瑞玉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回想,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於一凡就跑過來看谷瑞玉的慘狀。
經過壞人的折磨,她現在只怕不成人形了吧?然而當看到谷瑞玉嬌艷欲滴的皮膚和神清氣爽的樣子,她不禁懷疑:昨夜裡她究竟是被摧殘還是被滋潤?那壞人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小谷妹妹有這樣的變化?
從此京津的天空都是晴的,張漢卿放馬的次數越來越多,經驗也越來越老到。閒暇時也把於一凡調笑幾句。現在的於一凡,經過了那一幕,心理承受能力也大起來。在她嘴裡,張漢卿「壞人」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不過兩人還是沒能突破那層心理障礙。
美好的日子終究要過去,不然也沒有樂極生悲這句話了。首先傳來不好消息的,是于鳳至的病情。
春天是病情多發的季節,于鳳至的病,從診斷到病危相當得快。中醫已經無法妙手回春了,就是西洋教會的醫生也束手無策,這是在生第四胎小兒子時落下的病根。
張漢卿馬上結束了在關外花天酒地的生活,和於一凡一道回到瀋陽。於一凡有他的關係在,那個班上不上都無所謂,也不會有人會腦抽筋了把她除名。古今中外,莫不如此。
眼看著不行了,兩家上下都準備後事了,首當其衝的是由誰來照顧她留下的四個孩子。按傳統講,黃婉清是扶正的不二人選,相信她也能按風俗承擔起這份職責,不過考慮到于鳳至一貫的立場,這種事在她生前似乎不便提起。
於翱舟也來多次看望妹妹。有于鳳至在,他的「國舅」地位穩如泰山,也成功地在奉系政壇有一席之地。不過,於公於私,他都需要妥善安排好于鳳至的未競事業。於一凡和張漢卿的關係,他是知道一些的,不過明智如他,不會有任何表態。
於一凡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表面上看起來活潑開朗,但其實她的感情埋得很深,也有一股子天生的韌性。她認準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
東北的青年才俊,他也曾物色了幾個,門當戶對的也有一些,但是每當他通過妻子之口向她示意時,於一凡都堅定地搖頭,聽都不想聽。
已經二十歲的女孩了,在當時生兒育女已經很常見了,難道她已經有了意中人?以於翱舟的力量,查出這個人並不困難。但結果表明,於一凡很單純,接觸到的同齡男性沒有幾個算是深交,雖然不乏狂蜂亂蝶的追求者。
查來查去,本來不在名單里的少帥反成了重點懷疑對象,還是源于于一凡的一次不經意的口誤。
於一凡在瀋陽大帥府和他的親近,大家都認為是因為于鳳至的關係,她在少帥面前的任性更多的被理解為後輩對長輩的撒嬌,而根本沒有考慮到張漢卿這個長輩其實只比她大三歲!
只有于鳳至以女人的直覺發覺有異,而不動聲色地限制兩人獨立相處的機會,所以從始至終,在大帥府沒有傳出緋聞。
等到於一凡堂而皇之地搬進張漢卿在北京的順承王府,於家還沒有在意,于鳳至也鞭長莫及。在北京,於一凡孤單單一個女孩子,住進帥府接受姑父的保護是應有之義。
不過天性活潑的於一凡偶爾流露出的情愫還是讓於家覺得有必要預防為主,大家族子女的婚戀歷來都是維繫家族保持旺盛生命力的重要因素。
以今天於家的地位,郎才女貌是至少的,門當戶對更是必要。於一凡歷來對家裡人安排的婚姻不假以辭色,直到有一天被追問到「你想嫁個什麼樣的」時,脫口而出說:「我嫁的人至少也要像小姑父那樣的大英雄!」
聯想到於一凡對少帥的崇拜以及少帥妹婿對她的寵愛,於家瞭然了。
其實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儒家文化自滿清以降被肢-解得差不多了,傳統的婚姻關係在清朝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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