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作戲(2/2)
現在,又有阮玲玉這個新目標,於女色上,他便對廖雅權的衝動減弱幾分。他不是初哥,雖然也難免有夫人與兵兼得的念頭,但國事與褲襠里的事還是分得清清楚楚的。
廖雅權還是經驗不足。剛剛「成功」地打入人民軍內部高層,突然之間卻被邊緣化,她迅速產生了危機感。張漢卿在重陽晚會上的豬哥表現,很快地傳遍大連的社交圈,也進入她的耳里。如果放任阮玲玉接近少帥,她的種種便利只怕再難獲得。
我肩負著日本帝國神聖的使命!
這種責任迫使她一定要破壞少帥與阮玲玉的好事!
廖雅權懷著時不我待之情再度接近張漢卿,這一次,她決定如果有必要,將用身體把他收伏。因此,在再一次進入這熟悉的少帥駐地時,心中充滿著為國獻身的悲壯。
不想,她的這份決心竟誤打誤撞地破壞了張漢卿與阮玲玉的好事。幸虧如此,不然以阮玲玉的動人,難保張漢卿不全心撲上去,那時再想這樣從容接近他,未免有些讓人不舒服。
是的,不舒服。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這種想法,但就是無法接受她所捨身的男人再同時和別的女人有瓜葛,儘管只是情報工作的必須。
度過最初的尷尬後,張漢卿恢復了從容。得益於這個時代的背景,他可以安然地享受一夫多妾而不虞別人的指責。講起來他還是殘存著現代人的思緒在裡頭:和自己的女人親熱,礙著誰了?又怕從何來?
他慢慢走回自己的座椅----如果有人能夠透視,完全可以看到他前面支起的帳篷。在廖雅權看到的,是他側身就坐的瀟灑,對張漢卿而言,這才是人生最坎坷的路,雖然只有短短几步!
端坐案上,前面高高的桌子擋住了騷動,他又恢復了本來的面目:「廖小姐,幾天不見,是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廖雅權努力不去想剛才那一幕,她甜笑著說:「少帥難道忘了,我們今天說好了去慰問渤海艦隊的官兵的!」
哦,有這事?張漢卿略想了想,還真有。他拍著腦袋說:「這幾天太忙了,把這麼重要的事都忘了,真不應該!」
他看著阮玲玉說:「阮小姐,今天我有事先忙,你先到政治部安頓下來,朱五小姐會幫你打點。隨滬上慰問團去朝鮮的事先緩一緩,這事我會跟宋團長她們說的。」
他口中的朱五小姐,就是中辦主任朱光沐的未婚妻、民國前代總理朱啟鈐的五女兒朱湄筠。講起來,兩人的婚事,還是自己做的媒。
如果在正史上,自己與趙四小姐的認識,卻是朱五介紹的;而且自己的二弟張學銘,最後也娶了朱家的六小姐朱洛筠,兩家算是通家之好了。
正因為關係太好了,以至於在歷史上馬君武先生憤於九一八東北軍的不抵抗而寫了一首非常出名的詩《哀瀋陽》,其中有一句「趙四風流朱五狂,翩翩胡蝶最當行」,當中的朱五,說得就是她。
阮玲玉忙不迭地點頭。只要兩人特別是廖雅權趕快離開這裡,張漢卿說什麼都可以的。只是,她沒有看到,廖雅權在無意中向她投來的滿含深意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