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諜影重重(2/2)
原以為廖雅權主動接近他無非是藉機尋找點好處,張漢卿準備的是成就一番好事。男人與女人最大的不同在於攻城掠地永不滿足,在張漢卿看來,權色交易、錢色交易都再正常不過。
在這個以男性為主導的社會裡,女人最大的本錢就是她的美色,如果美色不夠還有氣質,氣質不夠還有賢惠,總而言之女人一定要用一種或幾種優勢來搏取男人的欣賞,用張愛玲的話說:「婚姻不過是一場合法的賣淫」。
對張漢卿這樣身份的男人而言,能有機會進入他的視野的女人,是幸運的,這機會垂青於有準備的人們。通常,張漢卿看中的女人,一定也是對張漢卿感興趣的,只要她能夠半推半就宿在張漢卿的窩裡,基本上都成了張漢卿的人。
不管後來他的心裡發生什麼樣的變化,他的本色沒有變。他向廖雅權熱情地招呼說:「這裡雖然比中南海小很多,但是完全容得下廖小姐入住,一應生活設施也齊全。如果你願意,就屈尊住在這裡,明天,齊亞諾先生還要和我商談中意經濟文化交流的事情,你還是翻譯,就不必回去了吧。」
在一番摸底後張漢卿毅然向廖雅權伸出鹹豬手,經歷得多了,他沒有一絲罪惡感。然而出乎他預料的是,廖雅權很堅決地拒絕了他:「謝謝少帥的好意,我明天會準時出席商談會。」
這讓張漢卿心痒痒的,但他對女人絕不會用強,無論是前生還是這具替身。至於對婉容,純粹是為了尋找一世的心理快樂才在初次略用了強,而且事後皇后也「原諒」了他並因此而假戲真做了;至於川島芳子,她算是敵國人,不在戒律之列。
對於別的女人,他不會如此做,這也是他在花朵叢中儘管花心卻名聲不差的原因之一。此時此刻,對廖淑雅的拒絕,儘管顯得有些失望,卻也沒往心裡去。非但不生氣,他還安排人妥妥地把她送回家去。
在有心人看來,這是少帥放長線釣大魚,來日方長,少帥追女的手段層出不窮的。
連續幾天,張漢卿和廖雅權相處得非常和諧。
看得出,少帥是對這女孩動了真感覺了,不然不會隨意被她粘著,甚至在一些極重要的朝鮮戰場決策說明的時候也把她帶上,毫不避忌。
好在這位廖小姐知道分寸,不該問的絕不問,不該說的絕不說,一些負責任的安全人員按規定盯了她幾天,不見有任何異常。
一連三天,張漢卿都和廖雅權呆在一起,就是在這裡出台了《冬日攻勢》紀要。它幾乎由張漢卿口述,而廖雅權全程充當了他的打字員。
這篇充斥著天馬行空式的戰役構想,可以算作張漢卿指導海軍出奇制勝的一著妙棋。他認為現在日本聯合艦隊傾巢而出,極大地壓制著中國北方特別是渤海艦隊的出動,那麼,長江和華南兩大艦隊是否有可能抽調出部分主力組成秘密艦隊襲擊日本本土。
只要有一發炮彈落到日本國土上,那麼必將沉重打擊日本海軍的銳氣,並在心理上讓日本朝野審視中國海軍,從而實現圍魏救趙的目的,以減輕中國北方海域的壓力。事關重大,是以最後「請海軍郭總司令斟酌研究」。
張漢卿拒絕了齊亞諾捎來的日本「言和」建議,意味著朝鮮戰場上將會有大動作,在這個重要時刻,他卻和一個陌生女子打得十分火熱並讓她多少了解了一些情況,這不能不讓人擔心。國之重事,有外人參與畢竟不妥。
不過,作為人民黨核心高層,他的身份在這裡又是超脫的,沒有人願意冒著「龍顏大怒」的風險來勸他。再說,少帥風流之名雖然遠揚,但是從來沒有誤過事。
當然,每到晚上,廖雅權仍然是要回去的,看來少帥的多情並沒有讓她溶化。
當載著廖雅權的汽車閃爍著車燈離開後,張漢卿忽然看著身旁欲言又止的年輕人說:「鯨文,自從你進門後就一直和我打眼色,現在有什麼話就說,應該不妨了吧?」
那個人不過二十上下,相貌堂堂,顯得極有文化修養的樣子,卻是中|央辦公廳最年輕的秘書,而且是直接服務於張漢卿的。若問他有何背景、又有何能力,只要提起他是人民黨中常委、軍委副主席兼陸軍總司令張作相的外甥,不久前剛從日本早稻田大學離開就夠了。
說是離開,是因為中日戰爭即將開始時,作為中國國家領導人重要親屬的周鯨文,提前離開了日本,此時離他畢業還差一年。作為補償,也是對張作相的尊重,及培養人才梯隊的需要,張漢卿主動調他來中辦作秘書,其實就是以前的副官,負責安全事務。
和自己人說話,張漢卿更顯推心置腹。不過周鯨文卻在舅父的叮囑下不敢居於同輩後進的角色,而一直對張漢卿畢恭畢敬,這讓張漢卿無可奈何。按輩分,他也能算作自己的小表弟了。
周鯨文考慮了一下,點頭說:「是的少帥,據我調查,這個叫做廖雅權的女孩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