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裝逼泡妞術(1/2)
也是,以少帥的身手,只要不是動槍,這看起來柔柔的小姑娘怎麼著也不是對手啊!他掃過黃婉清的柳腰,那裡纖細多姿,怎麼看也不像帶武器的樣子。估計對少帥無害,且看少帥的架式也不像被吃的樣子,也就不做電燈泡了。他意味深長地無聲用眼神詢問了一下,得到張漢卿肯定的表情,於是和翠兒退出房間,順便還帶上了房門。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而且女方還有「企圖」,男方也有「算盤」,氣氛更讓人窒息了。黃婉清鼓起勇氣,囁囁說:「如果少帥能夠放了我爹爹,我,我…」她躲閃著張漢卿的眼睛,那裡人畜我害但依然讓她小鹿亂撞:「我願意自己做籌碼。」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如果盤點民國五年最好的消息,對張漢卿來說,不是逃出北京城,不是老袁升天,不是父親加冕為奉督,不是自己掌握衛隊旅。
只有現在。
甚至新婚夜的快樂都在此刻黯然失色,雖然成婚度過了很美好的幾天,但是扣除婚前的煎熬,幸福感弱了幾分。畢竟作為督軍的長子,結婚的儀式感太過於強烈,沖淡了初做新郎的興奮。這段時間經常在新民忙碌,不免不能時時雨露施恩,身體上的需求還是有的。
張漢卿渾身騰地湧起一陣無名火。美女送上門來以身體作籌碼,作為一個男人,夫復何求?穿越前,他是男人,有正常的需求,有愛美的天性;穿越後,他的身體是風流少帥的,有對美女來者不拒的傳統。兩下疊加,他對於女人的需求是真實的、強烈的。
黃婉清無論從身材、相貌,還是家世,或者學識,都符合張漢卿的審美觀。漂亮且能幹的女性,是他特別鍾意的類型。特別是不負責任的「籌碼」一說,讓他更加興奮。
于鳳至是妻子,過夫妻生活天經地義,不起波瀾,時間久了,便成了例行公事;紅牡丹是無名無份的妾,美則美矣,惜其出身不好,要不來奉天這麼長時間自己都沒有把「轉正」一事提上日程,實在是潛意識中還是有些牴觸。男人雖然花心、也喜歡逢場作戲,但於這些事情還是有本能的介意,只是在歡樂中自己看不到而已。
至於第三個接觸到的「連長」,實在是即興發揮,談不上情和欲。其實在這之後的幾天裡,張漢卿也在深刻地反省自己:我怎麼可以這樣飢不擇食?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不是風流而是下流!吃虧的不是她而是我!再說這年頭避孕工具還沒普及,萬一有什麼髒病被不幸沾染到,名聲很不好聽不是,不知道AIDS是什麼時候誕生的,若是不幸沾了,是不是又要穿越一次?他在心裡已經暗暗發了誓,再也不去接觸行為不檢點的女人,哪怕是免費的也不要,此為張氏主動頒布的第一條戒律。
倒是面前的這位黃婉清,讓他有種鄰家女孩的清新感。如果她能夠投懷送抱,自然了無障礙,欣然接納。前生他就不是什麼好鳥,現在這副軀體,更不知禮法為何物----而且納妾是符合傳統的。
看上去這個女孩很不錯呢,自己乘人之危,會不會有些無恥?女人心甘情願貼上來他喜歡,但若是仗勢欺人,不是他的風格。他不是種馬,也有情感需求,用勢來獲得的女人沒意思。男人嘛,要堂堂正正地博得女人的喜歡,而不是被她鄙視。
而且他得手後可不能始亂終棄,民國雖然比之清朝開放了許多,但這三從四德的觀念還是很有市場。自己與這個女孩有一夕之歡,從良心上要負責任呢。可這迎妾上門,心理上還沒做好準備----家裡看得緊呢。
不過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放著這個美女不動,人家不說有病嗎?柳下惠的故事心裡揣測,要麼他所圖甚大,要麼他身體有問題。
上還是不上?這是個問題。
來這個世上,紅牡丹是救她於水火,老婆開始是被逼著娶的,「連長」不說也罷,純粹身體需要。穿越以來,還沒有機會認真談一場完全意義上的戀愛、憑本領勾到喜歡的女人,不能說不是極大的遺憾。老爸的地位越來越高,自己也將水漲船高,也會有更多的女人投懷送抱,可是,這是自己想要的嗎?
我要征服女人,不是單純的生理上,而是從心理上擁有她。面前這個女孩,就是我要征服的對象。了解她、感化她,征服她、然後和她水到渠成!
第一次,張漢卿在漂亮的女人面前成為正人君子。
黃婉清好不容易才做了開場白,就等著張漢卿如何順手推舟了,可是左等右等,不見張漢卿回話。抬眼看時,卻見張漢卿沉默不語,似有所思。還以為他沒聽懂自己的意思,正考慮如何再複述這羞人之事,卻聽張漢卿徐徐說:「男人無所謂忠誠,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太低;女人無所謂正派,正派是因為受到的誘惑不夠。誠如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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