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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連長韻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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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許靖也算是自己名義上的表哥,張漢卿的這幅身子在幼年時也曾與他有過不菲的交情,對許靖的盛情邀請,他是欣然應允的。

早聽說表哥的這位如夫人長得很讓男人滿意,卻一直無緣拜荊。不過當「連長」用素手拉著他時,雖然自己久居戰陣,卻也由不得一陣「雞動」起來:這小娘們太水靈了,美的忍不住讓人想入菲菲。也難怪表哥被戴了無數頂綠帽子,自古紅顏禍水,男人沒有什麼實力卻試圖保有漂亮女人,歷來都會引起事故的。

自己也不是那種見了漂亮女人就挪不動腿的男人,實在是有特別原因:于鳳至已經懷孕了。

想想也很搞笑,自己的這副身子也只是16虛歲而已,卻已經有妻有妾(儘管這個妾不為大眾所認可,也已經斷「交」好長時間了),現在還有了後代,這讓穿越過來的他大釋了一口氣:看來不但智商完好地被繼承之外,傳宗接代的功能也沒有壞。看來老話說得好啊,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前些時間的努力不是沒有成果的。

可是有些事就得收斂些了,這讓他有些不足,也有了和紅牡丹「再續前緣」的欲求。不過因為于鳳至看得緊,父親那裡對他和一個妓女好上了也頗有微詞,加上隨著地位的升高,再和一個妓女勾勾搭搭便有些不合時宜,畢竟正面的形象也很重要啊。所以自打于鳳至進了門,紅牡丹那便一直沒敢去,自己還想著怎樣務色一個好男人把她嫁走算了,免得守活寡。

想著別人,可沒人體貼自己啊。初嘗肉滋味,一旦改吃素,自然食不知味。這也是許靖一邀即來的原因之一,時間久了,看有機會能不能吃點野味。

現在小張在省城也是很有頭面的人物了,「連長」夫婦對少帥能夠親臨寒舍表達了十二分的敬意。席間只是拉拉家常,聊聊男人都喜歡的話題,特別是「連長」笑語解嫣,在一側殷勤服侍,讓張漢卿大為滿意。

許靖借著酒意,慨嘆說:「少帥,這是酒席上,我才敢大著膽子喊你一聲表弟。表弟年少有為,那一身本事讓表哥我汗顏死。表哥今年三十有零,還一事無成,只有你這個表嫂還能讓表哥我出入有些面子。然而就這個面子,還有人非得把它撕了。表哥今天就把話說透了,我就是借著表弟你的名聲讓那些打你表嫂主意的人識趣點。有表弟你在此,那些人還不都得離得遠遠的!」

「連長」也盈盈欲涕,魅態百出:「表嫂會不會受人欺負,就全指望表弟你了。」

張漢卿有些明白了,敢情自己是被人做了打鬼的鐘馗了。不過這沒什麼,能為美人分憂解難是男人的自豪,特別旁邊又有美人淚眼欲滴地殷勤服侍。他用與他年齡不稱的豪氣大聲說:「表哥表嫂可別這麼說,我看我張漢卿在這兒,誰敢欺負表嫂!」這句話真是發自心底,他心裡的意思是:這麼漂亮的女人找上自己,怎麼著也得為美人分憂。「除了我自己之外,看誰看欺負她」。說著話時,他還頗有氣勢地做慷慨慷慨狀,趁機抓住「連長」的柔荑晃了一晃。

「連長」沒有抽出手,卻用另一手輕輕在他手背一划。然後拎起酒壺給張漢卿斟了滿滿一杯,端到張漢卿嘴邊,吃吃笑說:「有表弟這句話,嫂子睡覺也安穩了。表弟若是不嫌棄,就喝了這一杯。」

張漢卿伸手要拿酒杯,「連長」卻用腰擋開他,就自己的手,餵張漢卿慢慢服下,一點兒都不避嫌。許靖在旁邊仿佛一點事兒都沒發生過,自顧自地喝起老酒,還笑眯眯地只當這是對少帥的禮遇。這份沉著和老練如果用在從政上,倒是可圈可點的。

因為這個動作已經不是普通人可以做的:從大模樣上看,「連長」已經是被「摟」在張漢卿懷裡了,如果張漢卿此時再伸出手的話。

酒過數巡,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酒與色向來不分家。在美女曲意逢迎之下,張漢卿真的有些醉了。倒不是他酒量較小,實在是自己的這幅身軀過於年輕,他頭腦還很清醒,手腳卻有點不受使喚了。前生酒桌上的那點小手段逐漸映上心頭,見「連長」在側畔有意無意地撩得他火起,也就心有不甘地往她身邊靠,腳也不老實地搡她,有油不揩白不揩,你情我願大家歡喜,何樂而不為?

「連長」吃吃輕笑,更讓張漢卿有種如醉如酥了的感覺。許靖在側只管殷勤勸酒,對自家女人的事只作不知----其實這也是他在之前就已經商定的。「連長」事前得了許可證,自然風情萬種。她見識的男人之多,手段之自如,連自詡風流少帥的張漢卿也為之傾倒。

對於自家女人倒貼張漢卿,許靖倒沒有什麼介懷的。虱子多了不怕癢,帽子戴多了可以批發去賣,都已經這樣了,不在乎這一次了。而且如果能得到少帥的喜歡,說不定他一句話,自己就有機會青雲直上;否則不過是換個人繼續欺負自己夫妻兩個而已。

雖然是初冬,但屋裡燒足了炭,又喝了些酒,氣氛還是很熱烈的。「連長」早已脫掉了外套,只剩一件夾心小紅襖,那奇妙的身材便顯露無疑。再加上喝了點酒,俏臉湧上紅暈,更顯得她嫵媚多姿。她殷勤地問張漢卿:「表弟熱不熱?嫂子替你把外套脫了。」說著便來解張漢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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