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血泊上的演講(1/2)
張漢卿卻不幹了,他命令向院外官兵喊話:「向日本人自由射擊十分鐘,不死的話我就和他談!」泥人也有三分火性,何況張漢卿?剛才差點被打死,這個仇,說什麼也不會善了。
得了命令的衛隊旅官兵開始為他們剛才的所作所為雪恥,他們站在院牆外,用雨點般的槍聲回應著日本兵的請求。由於圍牆並不高,院子又太小,衛隊旅官兵可以站著看到院裡的情形,而鬼子們又沒有較好的地利可供掩身,一時死傷狼藉,鮮血淌了一地。
用不了十分鐘,院子裡已經沒有能站著的鬼子了。官兵們衝進院子,就血泊中繳了他們的槍。清點戰場,十七個鬼子被當場打死,很多人都被打成了篩子;重傷四人,有三人在後來回去的路上死掉;中傷三人,但腿上已經被打成蜂窩,這輩子再也不能在中國為非作歹了。當然,有兩個奇疤鬼子竟然出奇地一點傷口都沒有,縮在已經死去的戰友堆里,僥倖保全了性命。而那個日本警察和藥店日本夥伴吉本,則在院門外被擊斃了。
張漢卿看著死去的衛兵們,大難不死的他心中有一股無名的火。事情的原委已經很清楚,是哨兵的不當處置失去了最早的預警時間,而一堆不知所措的官兵任由日本兵衝進來沒有任何應對措施,導致一個參謀、兩個衛兵、一個士兵犧牲,還有好幾個人受了傷。一個三千人的軍營,竟被這二十幾個人打了一個人仰馬翻。如果敵人的數量再多一些,火力再猛一些,司令部就要被人一窩端了!九一八事變,不就是一小撮日本兵衝進上萬人的東北軍北大營,讓他們一槍未發完成了戰爭史上的奇蹟!如果任這種形勢發展,再來一次九一八又有什麼稀奇!
就在院子內,就在血泊中,張漢卿命人把院子拆除,讓官兵們圍成一圈又一圈,召集了全團官兵現場訓話。他語調激昂,怒不可遏:
「今天,剛才,就在這裡,司令部被一夥二十六個日本兵突襲,有四位戰友長眠於此!
我們有三千名手握鋼槍的官兵,我們有哨兵、有暗哨、有各級指揮員,這些日本兵是怎麼進來的?為什麼沒有被發現、被阻止?在開始的一剎那,我都在想,就是三千頭豬,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屠殺!
我一直強調,穿上這身軍裝,你就不再是唯唯諾諾的老百姓,你已經成為保家衛國的軍人!你連你自己都保不住,還談什麼保家衛國!老百姓怎麼會相信你能夠保家衛國!軍營神聖不可侵犯,有人沖營,你們應該做什麼?訓練做得很好,為什麼碰到日本人,你們的膽子都嚇掉褲襠里去了!
日本兵也是人,只要你想動,也一樣會把他們打死!就看你敢不敢!我這個旅長都不怕擔責任,你們服從命令、根據軍規處置,又怕什麼來著!
記住,衛隊旅是中國的軍隊,是人民的軍隊,記著保家衛國,什麼都不怕了。人都有一死,有輕於鴻毛,有重於泰山。為人民而死的,人民會永遠記著他!我記得當年甲午海戰中殉國的鄧世昌管帶曾被追贈一幅輓聯,『惟公不生,惟公不死』。這句話一直激勵我為中國的獨-立、強大拋頭顱灑熱血,至死不渝!」
在千百官兵熱血澎湃的注目下,張漢卿舉起左手,激昂地問:「為了中國的強大,你們怕不怕死?」
千百人齊聲回答:「不怕!」
張漢卿大聲問:「如果有人再闖軍營,你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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