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引狼入室(1/2)
帝王之怒,可以伏屍千里,血流成河。
張漢卿是從沙場上滾出來的人物,又隨乃父長期薰陶,居其體,養其氣,自然而然有一種王霸之氣充盈其身。他一發作,戴憲植是根本沒有叫板之心。
可是就這樣灰溜溜地敗陣,自己在奉天的名聲算是毀了,更別說鎮住許老蔫、再享受往昔登堂入室、偷香竊玉的美妙了。戴憲植沒有底氣,但不代表他沒有想法。
說起來,自己還算是張漢卿的長輩呢,論輩分,少帥也得稱自己一聲「舅」不是?在權力和實力上,自己根本不是張漢卿的對手,但從輩分上,是不是也能有點反彈呢?他大著膽子,用自以為的諄諄善導說:「漢卿,論輩分呢,我也算是痴長一輩,掂著臉你也該稱我一聲『舅』,我也是經了點事情的。這許老蔫夫婦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你前腳進他的門,是仁義;可後腳他們能把你套進去,敗壞你的名義!」
可迎來的是小張一個字:「滾!」
對這個送上門、向來不著調的舅舅,自己還真的不感冒。自己名義上的親舅舅還沒管著他呢,這個倒好,誕著個臉來稱舅舅,還自以為是地說自己「經了點事情」。什麼事?老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語數外門門優秀、理化生樣樣牛逼,帶的兵比你多,泡得妞比你強,不要提見識風度文采人才,你敢和我比?至於被「套」,能怎麼套呢?就現在,當著眾多人的面,自己若是矢口否認剛才屋裡那檔子事,還真沒有人可以指證自己有啥,就是經公,DNA還沒發明不是?
而且若不是這廝一再喧囂,旁觀者也不會去猜測自己和「連長」是不是真的有那層關係,人家只會說:「戴憲植說少帥和『連長』有關係」。被他這麼一攪和,自己無論怎麼否認,大家都會在心裡說:「少帥說他與『連長』沒關係。」這個他說自己說,意思可就大了。
這個「滾」字,就是他氣惱的直接表現。
被撕了面子的戴憲植真正發作了。你少帥公然袒護許靖。雖然張漢卿口口聲聲辯解與「連長」沒關係,但久經戰陣的他還是從「連長」臉頰上偶然泛起的紅潮上看出了端倪,非經戰陣,女人是不會有這種表現的。這個少帥也不堪,不就是睡了她一次嗎,就值得為她這麼赤膊上陣?沒見過女人吶!
他有些口不擇言:「好,好,好。你張學良能隻手遮天,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既然對方先撕破臉,他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再怎麼著,自己也與張漢卿的直接勢力沒交集。而且自己的姐姐好歹是老張的姨太太,老張也不至於為此而和他過不去。嘴上發發狠,算是找回場子。
對這些狠話,張漢卿也不在意。前生今世算起來也活了上百個年頭,有道是響屁不臭、臭屁不響,兩個人揮拳頭叫囂半天還沒打起來的事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位一個。隨著衛隊旅正式成軍並獲得赫赫戰功後,張作霖在奉天的實力越來越強,馮德麟也已經再沒有當初的狂傲了。這就是本錢!所以張漢卿有些輕蔑地冷笑說:「我還就隻手遮天一次,就看看誰可以在奉天反天!」
他說的未免早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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