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喜(1/2)
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當男人深深地刺痛女人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女人的戰慄,也感受到了讓男人歡快的阻力。雄壯的男人,會衝破重重阻力,讓原本陌生的兩人,有機地合為一體。
明顯感覺到身下女人一剎那間的顫動,男人放慢了節奏,輕聲問女人:「疼嗎?」
女人壓抑著窩在眼角的淚水,微微點點頭,但記起母親昨晚的諄諄教誨:「女人第一次都很痛的,忍一忍就過去了。」於是很堅強地又微微搖搖頭。
男人再動,只不過這次幅度小了很多,也慢了很多。在耕耘的間隙中,他不停地親著女人說:「你有多疼,我就有多疼你。」女人被軟化了,這溫情足以抗拒疼痛,漸漸地由痛到麻,由麻到癢,由癢到暢,男人再一次揚鞭躍馬。
**、馳騁。**是馳騁的動力;馳騁是**的源泉。洞房旖旎,不足為外人道也。
男女交戰,同等條件下,先敗的是一定是女人。然而後來,男人最終會敗下陣來。他們世世代代都在交戰以繁衍人類,永遠沒有輸家,或者說,他們都是贏家。
雲收雨散。
于鳳至躺在張漢卿身邊,無力拒絕張漢卿的撫摸。也許新婚之夜男女都是這樣吧,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都是他的人了呢。雖然這個男人,嚴格意義上說是比她年紀還小三歲的小弟弟,但是,不足以改變他是她的天的事實。
用餘光感覺著張漢卿的呼吸,她得以最直面最貼近地觀察他的良人,平息了激情的張漢卿其實還有些稚嫩,畢竟他只有十六歲。雖然在生理上,他已經具備了男人的全部潛質和能力,但英俊的面相更襯托他的年輕。
如果說婚前自己對他的感情還只是因為一紙媒約而萌生的親近感,經過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後,自己才真真實實地把產生出歸屬感。這個男人,是她一生的倚靠,在這一刻,她對這個男人充滿著柔情。
當然她不會知道,這個讓她付出全部身心來關愛的男人,骨子裡不是一個對愛情忠貞不渝的人,或者說,他有著天生的花心。作為真身的張學良如此,作為替身的張漢卿也是這樣。也許,不但繼承他的身體,連他的意識都一起完整地繼承了吧?或者這乾脆只是一個蹩腳的藉口,其實張漢卿也同樣是一類人?只有天知道。
不過張漢卿還是能夠在剛才的熱烈中感受到她的愛意,前生的張學良負了她,今生的自己就要好好地給她些補償吧。記得張學良是因為皈依基督教、囿於教義的一夫一妻規定才和她離的婚,這一生絕對不要信這個教,那就不用離婚了,便可以好好地愛她、和她廝守。不過,不信基督的好處是自己可以更好地繼承儒家文化的薰陶----三妻四妾才是真理!
想到美處,回味著剛才的滋味,他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女人吃了一驚,初為人婦雖然心防大開,可是這身體上的不適卻不是短短片刻時間所能恢復。看到女人一剎那有些驚慌的表情,張漢卿也體貼地改大動為小撫。做事要細水長流,想梅花三弄,將來有的是機會。
這個變化女人當然看在眼裡,更增加了愛意。自己不想讓小丈夫傷了元氣,那是體貼,對方何嘗又不體貼自己初為人婦?在這種情況下,她又怎麼會拒絕伸過來的祿山之爪?所以張漢卿很愜意地享受一手把握的感覺。
他摸著盈盈一握,喃喃說:「以後別再束胸了,會勒壞的。」
女人溫順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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