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葫蘆僧判斷葫蘆案(1/2)
譚海等人都是軍旅出身,一看傷口便知道只是皮外傷,休息個十天半月便能基本痊癒。若是他們,甚至連包紮都不需要的,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皮肉之痛算什麼。但是張漢卿卻一臉痛苦的樣子,還大聲地叫出聲來,邊哼哼邊大聲說:「我要死了!」弄得門外的侍衛一臉驚詫,還以為這位少帥受了多大的傷,作為侍衛無不有慚愧死的覺悟。在外面正布置警戒的高紀毅也大驚失色,急忙沖了進來觀察傷口。
譚海大感尷尬。人家說將門虎子,腦袋掉了不過是掉了個碗大的疤,這少主子連這麼點傷口、甚至連傷口都不算都不能承受,哪還有軍人的風骨?不過想到他一直在學校讀書,心下也就釋然。當然他不好制止,不然被別人聽到肯定認為他為了逃避責任而故意把張漢卿的傷勢往小了說。他只能安慰說:「少帥,好在這傷勢沒有性命之憂,你就暫且先忍著痛,我幫你包紮一下。」
張漢卿忽然神秘一笑,對譚、高兩人做了個手勢。譚海心知有異,便把侍衛們都叫了出去。
原來張漢卿已突然想到個主意,他對譚海、高紀毅等人說:「派人迅速把這事通知京師執法處、警察廳,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兩人不知原委,卻深知張漢卿必有原因----對這位少將軍的機智,他們心裡確實是很佩服的。
張漢卿受槍傷一事很快傳遍有心人的耳朵里,也讓袁世凱大為震怒。張氏父子只是對他的事盡了十二分的心力,便遭到這種非難,如果不雷厲風行,豈不寒了忠義之心?他叫來雷震春,要求他限期破案。
當然,老袁對張漢卿還是表達了非常誠摯的問候:他不但派了政-府內的王揖唐等人噓寒問暖,讓京師執法處的雷震春早晚必來「問安」,還指派與張漢卿交好的二公子袁克文親自上門探望。鑑於宵小之輩有可能再來滋擾,袁世凱還給他加派了一個班的侍衛----這是「部長級」幹部才有機會獲得的殊寵,張漢卿知道相當於身邊被合法地埋下了釘子,卻仍不得不帶話表示感激涕零。
此外,慣於反覆的北京市中等法院,又判決紅牡丹脫籍一案張漢卿「勝訴」,理由很奇疤:「紅牡丹與張漢卿本來你情我願,雖然她身為妓女,但職業不分貴賤。彼既有從良之願,小張亦有收攏之心,當然從速從快辦理為要。一俟兩清,雲吉班概不得攔阻。」判決一下,雲吉班馬上收了張漢卿的錢、送還了紅牡丹的妓籍,雙方正式兩清了。
紅牡丹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她發自內心地感激張漢卿,自然讓他痛快淋漓地享受種種福利----他的手不能動了嘛,當然要被動了,這個事紅牡丹熟。這也是張漢卿能在「養傷」的歲月里能夠享受的唯一好處,閨房之樂。
按京師執法處的經驗,都動到槍了,若非仇深似海,便是有重大瓜葛。張漢卿在北京雖然鬧出許多不小的動靜,也與幾個人有一些齷齪,但從理論上來說不至於弄到這種地步,那是不死不休啊。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人對他父親在老袁稱帝之事上的「激進」非常不滿,藉此給予警告。
不過這個話題過於沉重,也非常的不好處理,畢竟牽扯到政治。不找到下家,很難結案的啊,老袁為了安撫人心,對這個案子下了死命令。雷震春是跟隨袁世凱多年的老人了,知道深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