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坦誠(2/2)
也不是他身體出了狀況,相反,他成年的身體非常需要異性的關懷。
他只是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樣沒有措施,會不會得病?
記不得愛滋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那可是個絕症,因為一次歡好便毀了人生這事,在穿越前都沒有想過!即使這個時代沒有這個詞的出現,焉知不是因為人們的認知水平還不到,把它歸結為無名絕症上了呢?像後世所謂癌症,可是被剝離了許多前人都未曾治癒的疾病呢。
還有在這歡樂場所常見的諸多病症,自己前生也只在胡同小巷裡看過關於它的諸多土方療效的宣傳。不管它們是不是同一個病症的不同表述,也從來沒有深究過,但總之不是好事情。考慮到這個時代的醫學水平,得了這個可是個很讓人無語的事,老蔣不是那個導致的不能生育?自己不要逞一時之快,害了自己終生啊。
身邊就有活生生的例子,自己老爸把兄弟張景惠的兒子因為患梅毒,年紀輕輕鼻子就被病菌腐蝕掉,鼻孔朝天,怎一個嚇人的模樣!自己之前老擔心他下雨天會不會有雨水灌進鼻孔里,現在長大之後才理解,更需要擔心的不是鼻子!
想到這,他滿心的欲望開始稍有緩解。不過對紅牡丹而言就很不理解:這種事情,竟然還有人能在關鍵時刻打退堂鼓的!有人開閘即泄,但那是人家一潰即發好不?像張漢卿這樣鬥志昂揚地突然停滯不前從來沒有看過。她心虛地問:「怎麼了?」
張漢卿訕訕地問:「有沒有什麼?」他沉吟一下,「措施?」
「措施?」紅牡丹迷惘了一下,但很快就猜測出了他的意思。這位客官,他是準備「事了拂衣去,不留功與名」呢。也是,光記著攀上高枝,卻沒想到這高枝會不會扎手。紅牡丹忍著羞,把張漢卿拉過來:「過來,姐姐的身子乾淨得很呢。」
「別看姐姐我風光快活,可是姐也知道,靠出賣身體賺錢,總有一天會色衰愛馳,所以若不是姐看得中意的,只會陪他喝茶唱歌看戲,卻不是隨隨便便就應了他。」她揚起頭,那雙眼睛能夠透到張漢卿的心裡去:「本來想碰到一個恩客,就讓他贖了我的身,帶我離開這個骯髒地方,可是這個人遲遲沒有來到。
好幾年來,我也攢下一些錢,想攢夠了為自己贖身,可是我又能去哪裡呢?你不知道,我是被哥哥嫂子賣給人販子後輾轉到了雲吉班的,早已經沒有了家。媽媽雖然對下人很兇,對我們這幫姐妹還是很照顧的,不管是不是因為我們能招來客人。
我從今年初就沒有接客了,媽媽也沒有逼我。直到前天你們來到,媽媽說你們是大主顧,這才派我們出來。」
她輕笑一下:「不然你們以為怎麼會這麼容易把雲吉班的兩個台柱子引出來?我知道你看起來放蕩不羈,恐怕心底里是很看不起我這種出身風塵的人的。可不知怎麼的,姐姐偏偏喜歡上了你。跟你聊天,我覺得很快樂----有好多年沒有這樣真正開心了呢。」
張漢卿當然連聲說不是,革命不分貴賤,尊重他人職業嘛,這也是個人修養問題不是?心結一開,本著不讓革命半途而廢的精神,他又重新回到龍騰虎躍狀態。他漾笑著說:「其實沒有什麼阻隔的更好,這不是怕你有什麼牴觸嗎。」
沒有了心防,張漢卿便重振旗鼓。他抖擻精神,力量倍長;紅牡丹益添嬌羞,一幅任君採擷的模樣。張漢卿占據要地,又居高臨下,動作起來便勢如破竹。只一合,便一個猛子扎進深井中,像泥鰍入土,滑不溜秋又不濺起一點水花。
紅牡丹只覺得剎那間疼痛與充實的感覺並存,正要怪責張漢卿不懂風情,哪有這樣直接就一桿到底的?又想到這是個未通人事的大男孩,他現在,應該是沉浸在快樂中顧不得其它吧?一個毛頭小子,哪裡會知熱知冷呢。一念到此,柔情倍增,她伸手攬過張漢卿的後背,將他拉到自己身上,緊緊地抱住,顫聲說:「輕點呢,姐受不了!」
如得綸音,張漢卿更受不了這屈服的聲音,反增刺激。紅牡丹蹙眉承受這陣陣灼熱與麻癢的壓力,只在張漢卿耳邊絮絮地輕喊:「小冤家輕點,人家今晚都是你的,急什麼呢!」
不急能行嗎,要不怎麼會有猴急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