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乘你病,要你命(2/2)
不是不可能,雖然西方諸國、東洋日本、北美的美利堅都不承認新政權,但是如果張漢卿偏偏承認呢?從事發到現在已經大半年過去了,好像中國中央政-府對蘇維埃還有惡意,但東北割據政權的態度極其曖昧。
「少帥先生,我很想知道,您問這句話的意義何在?據我所知,貴國政-府是仍然承認克倫斯基聯合政-府的!」
克倫斯基是二月革命後臨時政-府的最高-領導人,但在十月革命當晚就坐著美國大使館的汽車跑了。西方國家是出於對蘇維埃政權的恐懼才拒不承認其獲得政權的合法性,而張漢卿則完全遵從內心的安排----已經是既成事實、且蘇聯將以盛世雄姿出現在這個地球上,何苦來著?
「東三省已經成立自治政-府,我們將與任何一個與我們有和平誠意的政權打交道。對我們而言,所謂誠意,就是和平地釋放中東路的主權、和平地過渡這個管理權、和平地和我們相處。否則,它就是我們的敵人!霍爾拖哇先生在目前還有一定的影響力,我們希望您能夠善用這個力量,妥善和我們一道解決好被俘俄兵、在華俄民的回歸問題。當然,我們也有能力、有信心自己解決這個問題----幾萬人的軍隊都解決了麼!」
張漢卿不溫不火地說,但是言辭之鋒利,相信霍爾拖哇聽得出來。
本來俄國駐防哈爾濱之軍隊約有三萬人左右,守備中東鐵路與哈爾濱至長春鐵路之軍隊約有六萬左右。在一戰開始後,這些軍隊大部分開赴於歐西戰場,其殘留在北滿的軍隊,自俄國革命後又分為新、舊兩派,屢起衝突,不能融洽。作為哈爾濱總領事館兼中東路督辦的霍爾拖哇是舊黨首領,但已失去統率能力。
在這種情況下張漢卿揮師北上,連同吳俊升、韓麟春所部圍困俄各處軍營,迫令其解除武裝,基本上沒發生戰鬥就結束了。
現在俘兵都在奉軍的管制之下。
沒有了軍隊的支持,也沒有了國家為後盾,霍爾拖哇根本沒有勇氣和張漢卿叫囂。
「少帥先生,我相信我國國內的混亂是暫時的,偉大的俄國將會再次站起來!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希望少帥先生在中東路的問題上不要迫人過甚!」見話不投機,霍爾拖哇竟然威脅起來了。
如果不是張漢卿對俄國未來的局勢了如指掌,或許他會有顧慮。可是現在,他只有冷笑。
「我相信!但是霍爾拖哇先生也要明白,偉大的中國同樣再次站起來了!對於屬於我們的領土,我們寸土必爭!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繼續頑抗、搞小動作與事無補,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到與我們合作的道路上!」
話不投機,但話已經到這兒了。國與國之間的鬥爭或者外交談判,一切均以實力為基準。兩手空空如也的霍爾拖哇無論怎樣實施恐嚇,都掩藏不住這樣一個事實:他對奉系入主中東路之事,沒有任何騰挪的餘地。
張漢卿在,擅長審時奪勢虎口奪食的他豈有不藉機大撈特撈的?乘你病,要你命,等到你緩過勁來,我還怎麼跟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