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緋聞(1/2)
張漢卿笑笑。
潑婦罵街之時,你要和他一般見識先就落了下乘了。以他如今的地位,已經沒必要再和他作無謂的口舌之爭了。而且,有宋美齡的臉面在,跟他鬧就沒有意思了。
他的淡笑,看在宋子文眼裡更是具有懶得理他的輕蔑。他怒火攻心,又指著張漢卿說:「講出身,你的老子張作霖做過土匪,你也不過是萌著他的功勞因緣際會得到這個位置!你憑什麼和我爭女人!」
聞訊趕來的譚海等內衛都大吃一驚,就是盛升頤也是心裡突突。打人不打臉,要是光光吃醋也沒什麼要緊,但是直接揭人家老底,就很傷人了。
以少帥如今的權勢,和他強硬,呵,那是屎殼郎打燈籠,找屎(死)嗎!不用譚海召喚,兩個侍衛貼近他身邊,就要把他控制住;另兩名侍衛開始掀槍套,防止他暴起傷人。
就是盛愛頤,也緊張地走到張漢卿身邊,伸手想撫平張漢卿的怒氣----按理該有吧?天子之怒,浮屍百萬流血千里。她生怕張漢卿惱怒之下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來,宋子文雖然口無遮掩,但罪不至死呢。
兩家好歹也是相處幾年的情誼了,怎麼也不忍心看著他栽跟頭呢?
張漢卿制止了譚海等人的動作,他微笑著走近宋子文:「我記得四年前和你在武漢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說過:『你不配做我的對手』,時隔四年,我仍然要告訴你,這句話仍然有效!
我還說過,如果孫逸仙先生要和人民黨作敵人,人民黨將是他很合格的敵人。值得欣慰的是孫先生最後和我化敵為友了,我只是奇怪,你既沒有孫逸仙先生的名望、也沒有孫逸仙先生的實力、更缺少孫先生的智慧,憑什麼卻來做我的對手?!」
這是直接打臉了,原來人家根本就不屑與你斗。
「至於你口口聲聲說我土匪出身,這本來沒什麼讓人可笑的。人不能選擇出身,卻可以改變出身,我做到了,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我也教育過你漢高祖起自寒亭、明太祖本是乞丐,他們最終都能出人頭地、在歷史上寫下濃墨重彩的一頁。你的可憐的優越性在哪裡?」
宋子文還想分辨什麼,張漢卿根本不給他機會:「你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把你打落原形、讓你變成匪?今天的事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就算了,但是你要向愛頤賠罪!你自詡在美國留洋多年,怎麼一點風度都沒有?如果一口鳥語加上西裝革履就是所謂紳士的話,你那個紳士也太廉價了!」
被罵得體無完膚的宋子文氣得直打哆嗦,他終於發出最後的吼聲:「張漢卿,我要與你決鬥!」
張漢卿哈哈一笑:「效法荊軻刺秦王?只怕我做得了秦王,你未必做得了荊軻!你和我比刀、還是比槍?」
在講武堂受過刻苦的訓練,加上自己多年軍旅生涯的磨練,論文論武,他都不是自己對手。即使比拳頭,自己也比他年輕五六歲,看對方那斯斯文文的也不是打架的料!
張漢卿的詼諧讓場中人跟著大笑起來。和人民黨的領袖、人民軍的統帥、中國政治接班人決鬥,是腦袋燒糊了吧?如果孫逸仙在世,也要被這個小舅子笑昏了。
不過宋子文沒有笑,如果眼光能夠殺人,張漢卿已經被殺了十遍八遍了。眼光能殺人嗎?不能!不過這不代表他能夠咽下這口氣。男人有所為有所不為,這種場合下,即使打不過也不能就此灰溜溜地離開,否則將來在盛家、在盛愛頤面前還怎麼抬頭?
「我跟你拼了…」無奈之下,一向斯文守禮的宋家大公子也像潑婦一樣向張漢卿撲了過去。失去了理智之後的人,原始的獸性都是一樣的。
不過譚海等人可不會讓他的舉動成真。搞笑麼,堂堂的國家領導人、人民黨的黨魁、人民軍的締造者和指揮者,會和宋家的公子哥打架。傳出去成何體統,即使肉體上張漢卿有絕對把握能贏,但那也是宋子文占了老大的便宜!
所以宋子文被幾名警衛死死按住。總算都知道他和少帥的關係不是生死之仇,看著盛愛頤、張漢卿並不慍怒的面容以及考慮到宋家的體面,他並沒有遭受皮肉之苦。特別是當一聲驚呼傳來之後,宋子文得到少許的解脫。
「大哥,你來這裡幹什麼?」
「你們幹什麼?」
一身淺裝的宋美齡急匆匆出場,她看起來趕得很急,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張漢卿尷尬地揮揮手,警衛們放開宋子文。不看僧面看佛面,宋美齡來了,他怎麼也不好意思再把人家的哥哥這麼對待吧?
「沒事,子文兄看起來對我有些誤會----現在已經說開了,是吧,子文兄?」張漢卿面不紅耳不跳地說。其實宋子文何嘗只是誤會?人家差點就是捉姦在手了。
宋美齡看向宋子文,此時他的雙手已經完全解除了束縛,他輕輕捋了捋眼鏡,點點頭。
還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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