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敗露(2/2)
可是張漢卿又接了一句:「通常下一句就是『心如蛇蠍』!」這讓她的心倏然而驚。她抬起頭來,勉強地嫵媚一笑說:「少帥這是怎麼說?」
張漢卿笑笑:「沒什麼,我突然記起小時候看過的一部小說,裡面有講到很有名的一句話,讓我受用至今。」他看看金壁輝,微微一笑說:「一位母親臨死時對男主人公說,『愈是漂亮的女人,心腸愈是歹毒』,所以我對於漂亮的女人,都有一種本能的警惕。」
金壁輝略放下心,原來如此!是哪部小說,如此精到地直白了她的心思?有機會倒要讀讀。她吃吃地笑著說:「原來少帥是這樣想的。那麼少帥身邊那麼多的漂亮女人,有沒有蛇蠍心腸的呢?」
張漢卿哈哈笑著說:「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原則男女之間相處自願,是從不強迫女人的,這樣可以防止交惡,也防止她們在我熟睡時給我吹吹枕頭針啊、刀啊、槍啊什麼的。」
金壁輝故作怒容:「那你前天強迫人家,就不怕我給你吹枕頭針啊、刀啊、槍啊什麼的嗎?」
張漢卿笑嘻嘻地:「怕啊,所以我當時不給你機會反抗,你只能承受我的槍了,哪有機會摸自己的槍啊?再說當時你也沒有啊!」
金壁輝「呸」了一下,作面紅耳赤狀:「你這人,沾了便宜還賣乖,人家不理你了。」她害羞地雙手作捂胸狀,扭過身來急速地想:「要不要現在就拿槍?」已經轉過身的她,精光四射,哪還有一點淑女的樣子?
張漢卿根本沒有感覺到危險已經臨近,猶自在那裡得瑟:「所以我在這方面還是很小心的,能不動的女人,就絕不會動;既然動了的女人,就有十足的把握讓她沒機會吹枕頭針啊、刀啊、槍啊什麼的。」
聽了他的話裡有話,金壁輝下意識地停止了這個很危險的想法。自己背著他可以偷偷拿槍,張漢卿看不見;但是張漢卿在她背後做了什麼,她也一無所知。一前一後,一正一側,好像自己勝算不大,還是等一等了。
她似有所指的看了他的下身一眼,挑逗地說:「我知道男人隨身都帶著槍呢。那你覺得,我身上哪裡會藏著枕頭針啊、刀啊、槍啊什麼的嗎?」回眸一笑,和那魔鬼身材,沒有男人不動心。
張漢卿露骨地笑出聲來:「女人可以藏武器的地方,渾身上下數都數不過來!」他抗拒著金壁輝的引誘:「金小姐,你是滿族人,當知道歷代皇帝寵幸妃子,房事前都要事先脫得一絲不掛,由太監背著去的原因吧?」
他逼近金壁輝:「儘管這樣可能趣味少了些,但不至於因為美色而亡命。你覺得呢,金小姐?」
金壁輝敏感地覺察到不對,但哪裡不對,她卻無法說出來。自己的身份,就是關東軍情報部門也沒有做到非常清楚,她在中國,也只有幾位關東軍的高層知道其計劃。這次想刺殺張漢卿,也是臨時決定的,根本沒有與任何人講述過。
按理,不應該有泄密的可能?
她緊抿嘴唇,平靜地說:「我已經是少帥的人了,你要安排人來搜我的身嗎?」越是如此,越不能露出馬腳。早知道張漢卿如此難對付,她根本就不會來冒這個險。
張漢卿笑笑說:「哪能,你是我的女人。」
金壁輝剛剛喘過一口氣,便聽張漢卿笑著說:「搜身,當然是我來了。」
機會來了!金壁輝決定冒險一搏。她不動聲色地做害羞狀,輕咬嘴唇風情萬種:「不用少帥親自動手,我自己剝光了讓你搜!」
迎著張漢卿的面,她慢慢解開上衣的軍紀扣。第一顆、第二顆…胸前的膨脹自己都感覺出來,她突然害羞起來,背過身去,摸索著碰到胸前的膠帶里的硬物,這可是致命的東西!
張漢卿卻突然大喝一聲:「動手!」
「不許動!」隨著一齊聲雄渾的巨喝,從窗口、門口湧進無數支長槍。金壁輝正專心思索怎樣的動作不至於減慢她的行程,突然被這些聲音驚到,本能地拉緊上衣。
慘白著臉轉過身來,懵了。
那是中|央警衛團里高手中的高手,負責張漢卿內衛安全的精英,個個都是不折不扣的神槍手。從傳說中得知他們的存在,金壁輝知道以自己的本事,不足以和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相抗衡。不過儘管吃驚,她仍然一幅弱女相:「少帥,這是要幹什麼?」
張漢卿淡淡地說:「我這個人好色,那是男人的天性,倒沒什麼可以說道的。但是為女色而喪命,那就得不償失了。你本是中國人,卻非要認賊作父,為了給關東軍賣命,你可是煞費苦心。既要拉溥儀去東北從而好扶持傀儡皇帝,又想著要我父子的命。川島芳子,久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