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扎手(2/2)
雖然在話上討了巧,但要真正動手動腳卻又不敢。樸實的中國農民,還沒有被解放思想,他們有著中國人傳統的劣根性----圍觀,但也只能圍觀。敢看並動手的,只能是在上海灘有頭有臉的人物,至不濟也要有幾分力氣,能夠罩得住場子。這不,牛五來了。
「這個妞身上的肉有點硬」、「這個女人黑得像鍋底,只怕沒什麼滋味」…他們一邊品頭論足,一邊把鹹豬手指指戳戳地伸向路過的女人的各個部位。
在街邊的角落三三兩兩跪坐的女人堆里,牛五一眼看中一個低頭垂眉的女子。這女人年紀看來不大,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襤褸不堪,也小了一些,顯得極不合身。
她的臉上抹著不知是鍋底灰還是顏料水,重重地塗在臉上,卻掩不住她的十分得體的輪廓。牛五是花叢老手,感覺些異樣:若是醜陋的女人,妝容化得比誰都勤快,還需要這樣故意遮擋,明顯地是欲蓋彌彰了。
然後再看身材,雖然衣服破破爛爛,但似乎還是有些不同,那個腰明顯地要比其她的女人來得苗條。
牛五起初也沒怎麼想,這樣的女人太多了。他隨意地伸出手去,這次,他摸到女人的頸,細滑細滑的。於是他露出男人猥褻的笑,旁邊的人也食髓知肉地附和著。
被摸著頸的女人沒有動,甚至連基本的躲閃都沒有,只是她的頭埋得更低了。
這撩女人,如果對方不配合,男人會覺得索然無味的。牛五這麼一個講究的大哥,自然會覺得無趣,他再一次把手伸到女人的頸部,還惡作劇地向她背上滑了滑。
一股冰涼的冷風吹進頸部,女人哆嗦了一下,但還是咬緊牙關默默承受了。和其它幾條街的日本女人的反應出奇的一致,她們低頭,雙目下垂,對騷擾實行「三不」主義:不合作、不掙扎、不出聲。
牛五受到了刺激,他要給女人以顏色看看----好歹你躲一下,或者示弱似地出聲哀求,他那男人的虛榮心便會覺得滿足。你不反抗不出聲是嗎?那我就試試看。他把手從領口滑向女人的胸前,那裡柔軟溫暖。
女人仍然一動不動,任他的那隻手在自己的胸前遊走。多麼放肆的手啊,從左側摸到了右側,從觸摸變成了擠壓。她的目光呆滯,她的淚水已湧出。
日本人歷來有捨身成仁的傳統。為了親人,為了國家,日本女人也是什麼都捨得做,而且並不會因此而受到不恥----受到唾棄的應該是男人,是他們放棄了保護女性的天職,否則,又如何會讓女人受辱?
為了親人而受辱,不但老百姓覺得心理牴觸極小,就是官方層面也不覺得如何,不然正史上二戰後的日本政|府為了「犒勞」美國大兵以及為了「純潔」種族的考慮,也不會徵召了數以十萬計的良家婦女充當美軍的另類「慰安婦」、成為有政|府組織的國民大奔放。
「歪瓜三,你知道這日本女人和中國女人有什麼區別嗎?」牛五感覺到了女人的掙扎,這才有了些趣味,因此便得意地向身邊的一個跟班問。
那個被稱為歪瓜三的人一聽就知道長得絕對不是那麼周正,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個綽號。不過他並不以此為恥,反而一臉諂笑地說:「我才不管她是哪國的女人,是女人就行。五爺見多識廣,對這個一定是很有研究的了。」
明顯地,牛五是借題發揮,他要不湊個趣,就不是好跟班了。
牛五盪笑著說:「我聽說判斷中國女人和日本女人的區別就是:摸胸溫暖柔和的是日本人,冰冷僵硬的是中國人。」他帶著三分淫意,也趁機揩油地再度伸入。
日本女人終於驚恐地冒出一串誰也聽不懂的洋文,其間夾雜著幾句不算純正但中國男人完全能夠清楚地明白的中文:「不要!」
這一聲不要真正刺激了牛五,現在他才感覺到有種男人的氣概蓬勃而發。以前都是自己在日本人手下點頭哈腰,現在有機會欺負到他們的女人,他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得意。面前的這個女人越是掙扎,他越是興奮。
這個女人在掙扎半晌後發覺無法掙脫,終於流下了屈辱的眼淚。不過牛五卻沒有分毫憐香惜玉的意思,反而再一次發現了一個奇貨:女人珍珠般的眼淚浸潤了睫毛,也流澈了臉頰上的灰垢。
洗盡鉛華,從依稀露出的白嫩肌膚看,這分明是一個極漂亮的美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