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摧枯拉朽(1/2)
整個戰役,以西部為核心。在張漢卿逐漸修改的韓戰計劃里,西部兵團的最終目標,是要完全占領漢城、仁川一線。
漢城在漢江下游,距西海岸的仁川港28公里,後者位於朝鮮半島東西方向最為狹窄的「蜂腰部位」。控制住這兩座城市,日軍將無法繞過這裡威脅人民軍背後,只能在朝鮮半島正面和中國軍隊消耗,最終按照張漢卿定下的步調走。
而且漢城四周圍海拔500米左右的低山和丘陵如列城郭,起到天然的護衛作用;漢江自東向西緩緩流過,在漢城市中心穿過,其水面寬400米到一公里不等,又給未來隔江防守帶來一定便利。誰控制漢城,誰就可以依險獲得對岸的緩衝優勢。
在中日新一輪|大戰即始,先用優勢兵力取得這裡對未來的用兵有莫大好處,所以戢翼翹志在必得,也把有限的空軍力量大部用在這裡。
西部的地面交火,就從第一裝甲師發動開始。
這是張漢卿斥巨資重點打造的新式陸軍樣板部隊,被選為突前尖刀,全師上下充滿著戰鬥的欲望。他們的前任在關東州大放異彩,接收了新式坦克和新式火炮的這支部隊決心不讓前輩們專美於前。
25噸重的27式確實要比15噸重的T-20高大威猛許多,有了七年的工業沉澱,它的進步也是很明顯的:發動機技術穩定、裝甲厚了許多、進攻武器換成了威力更大的75MM口徑。
還有可以伴隨坦克進行火力支援的自行火炮,更是讓在中國方面參戰的納粹三傑眼界大開。歷史上第一次可以有這麼近距離支援坦克進行火力壓制的武器,而不必考慮拖曳式火炮無法機動伴隨的困難,於坦克火力而言,算是它力量的倍增器。
兩個月的時間裡,日本陸軍並沒有有效抵禦坦克的武器,他們使用的37MM步兵炮對27式根本不起作用,而且多數已經在第二輪的自行火炮跟進時被打垮了。
日軍也有炮兵,可是前線日軍在人民軍炮兵與坦克兵的肆虐下遭受重創時,他們卻絲毫沒有發力相助的跡象。當前線的各個聯隊長手忙腳亂地向師團部求救時,得到的卻是令人絕望的答案。
炮兵聯隊基本被毀!
這是新成立的朝鮮人民軍空軍的功勞。在第一撥轟炸時,他們就瞄準了日軍重要的設施:炮兵陣地、軍械庫、司令部。在步兵構築防禦時,日軍炮兵也準備擇地而居,他們的重炮,都堆在後方的空地上,正好是空軍的絕佳目標。
基本沒有防空力量的反擊,無所事事的中方護航戰鬥機隊伍甚至用機頭的機槍對著散兵掃射,讓陷入混亂的炮兵殘部根本無法組織起相應的反抗。
兩個師團的炮兵聯隊無法起到相應的作用,悲催的是前線的步兵。在天空中密密麻麻飛來飛去的「大鳥」面前,日軍經受了心靈的洗禮。
這些崇尚「勇」、「武」的基層軍人,接受的是「步兵萬能」的培訓,在薄弱的日本軍工條件下,有人甚至沒見到過汽車!
而中方的坦克進攻也特意選擇在西部兩個師團的結合部,這也是他們最脆弱的部分。在中國坦克的隆隆聲中,迎面的日軍不是被碾壓便是抱頭鼠竄,但能夠逃得了性命的並不多,因為中國坦克伴隨的「卿」式重機槍射擊的速度遠超過他們奔跑的腳步。
沒有重炮,沒有能夠阻擋的完工的戰壕,註定戰場上是一邊倒的勢態。
在離戰場最近的裝甲師指揮部里,古德里安不敢相信地看著負責戰報的作戰參謀們把象徵著陣地攻克的一面面小紅旗插在面前的沙盤上。中國的裝甲部隊推進如此之快,讓他大開眼界。而冒著生命危險在更前方觀戰的曼施坦因則在戰後驚呼:「這是一場鐮刀割牛油的戰爭!」
對西部兩個師團的呼救,久邇宮邦彥王卻不敢分兵。東部兩個師團已經傳來不好的消息,中國軍隊利用東部朝鮮多山的地形,在戰役發起之前就有一部已經迂迴到昭通江南之春川、豐岩里附近,戰略意圖十分明顯:那是要切斷與中|央日軍的聯繫,分割包圍這兩個師團。
中國軍人的胃口不小啊!
順便說一句,這位久邇宮的大將對中國的了解程度遠非一般人可比,他也是站在相當正面的角度評價中國。日本國內對中國一貫的蔑視稱呼「支那」,他是從來不用的。尊重哪怕一個孱弱的對手,是軍事上不犯錯的必要因素。
他曾以審慎的態度對待中國的以大力發展空軍來彌補海軍不足的國防戰略,認為這是中國領導人英明的決定。他也認為一戰後世界軍事的潮流將是航空兵,所以極力推崇對海軍航空兵有研究的海軍將領山本五十六,也曾在其最低潮的時候庇護他。
在陸、海軍相互傾軋的氣氛里,他有這種見識,的確非凡。這種謹慎和眼光,也讓他擠身日本最優秀的陸軍大將之列,被譽為貴族中罕見的人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