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一個女人產生的風波(2/2)
可是她面前的男人是誰?那是在五卅事件中狠狠地讓英國人灰頭灰臉的少帥,在美英日諸大國的威脅下沒有半分怯意的英雄!
哪知道張漢卿偏偏不接這個茬,他的手已從背後撩上她的腰間,觸手是一片溫香。熟門熟路,只輕輕一扭,裡面的那件褻衣就瓜熟蒂落。他涎笑著去含她的香唇:「只要你好好服侍我,我自然有辦法搞定這個事!」
阮玲玉現在是一點心情都沒有,偏偏張漢卿見識了她的另一面之後,大感刺激,免不了開始動手動腳了。
有他一句話,阮玲玉自然放心。
在他的狂風暴雨的憐惜之下,她也有些動情,兩具年輕的身體這段時間連續磨合得趣,自然少些隔閡。她一邊羞答答地任由張漢卿使壞,一邊躲避他令人窒息的所謂「法式濕吻」,在得空時詢問他的計謀:「你要怎麼做?那可是在租界裡,民國政|府管不著,當初徐大總統也不是沒辦法…」
他們一路走,一路解衣,說話期間,張漢卿已經完成了全部步驟,當然是對她的。光滑鮮活的身體毫無阻滯地呈現在他面前時,張漢卿早已坦誠相待了。
這裡是張漢卿的辦公室,但側內有一處小房間,作為他的午憩之用,這裡也是他們的愛巢。身邊美人溫香在懷,張漢卿光顧著興奮,哪有時間回答她的話?他的整個人都深陷阮玲玉身上,嗅著她的體香,他寧願就此陷進去。
阮玲玉無法,並且從心理上她沒有半分抗拒的念頭,所能做的,無非是延緩這個過程:「你快說呀!」
可是說什麼呀?手腳並用,嘴都沒閒著,哪有時間說話?
伊人心裡不安分,便是身體上也難以有什麼配合之類的過程了,不過張漢卿自得其樂。好在最後他終於吐了實話:「我其實有十種辦法平息這件事,但我還是想利用這件事整治下日本人…」
要說當官的都累呢,哪怕簡單的裙裾之事,都能被他們利用到。阮玲玉聽他這麼說,便知道他這是所圖甚大----不但要在自己身上沾便宜,還想著兼顧國事,這很不尊重人,但有什麼辦法呢?
嗨,城門失守一次,心理上就會有弱勢。于是之後發生的一切都不言而喻,也毋需多說。
張漢卿雄姿英發,像雄獅一樣俯視著他的領地。要讓一個女人真正臣服於他,還有許多工作要做,首先的一條就是要為她擺平這個迫在眉睫的困擾。不然,一個女人甘心委身於一個男人,所為何來?
徐世昌做不到的,不代表他做不到。他不是「十年東海」,不是受人牽線的木偶,他是有著手握實權的民國少帥!
當初,就因為記者人在租界,徐總統奈何不了此人;如今也就因為記者人在租界,他反而很好辦事,時過境遷了嘛。當然對女人還是要表現出難度很大的樣子,不然就顯得太沒成就感,也不足以讓女人心悅誠服。
其實國安部早就派人去盯住張達民和那位記者了,上海宣傳部也派要員與工部局交涉了。事關國家要員隱私,怎由小民肆意逞口舌之快?當然他們也很策略,把重點放在公共租界「藏匿日軍要犯」上,直接告訴他們:「少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工部局是領教過這位少帥的手段的,以前他還有所收斂,是因為國力還不足以讓他有所自傲,現在則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考慮。他可以在報紙電台上指名道姓地反對美國對日本的軍事援助,也自然能夠表達出對公共租界收容日軍的「關切」。
前者他無法有所動作,因為鞭長莫及;後者他就收放自如多了,因為路程之近。
但是事關國家尊嚴和政策,工部局表示「張某為租界平民,享有言論自由,民國政|府可以提出控告,但判決按照屬地原則,由工部局所設的公廨法院來審理。」
儘管審問的是私人的案子,但因為牽涉到少帥,已經上升到國家的高度:作為間接被告的張漢卿,其實就是把中華民國政|府放在了被告席上,由工部局的一個法院來審問,無論如何都不是讓人愉快的事。
這是要報當初五卅時的一箭之仇呢!當初工部局可是顏面無存,現在,終於有機會掐住那位少帥的腦袋了。
這個人,不但不能交出,還要倍加保護,就是要留著噁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