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揚眉吐氣(2/2)
我代表義大利政|府很希望你們兩國能夠放下成見,用中國的一句話叫做『化干戈為玉帛』,我想這也是列國政|府都樂意看到的。」
別說,齊亞諾還是做足了準備的,連中國的諺語都用得很熟練很貼切。不過,在他的話里還是有著一點點的威脅,讓張漢卿格外不舒服。
「伯爵先生,列國政|府樂意看到的事情太多了,可是幾乎沒一件是對中國有利的,或者說是對中國有哪怕一丁點的尊重。
十年前的巴黎和會,中國作為戰勝國喪失了山東主權,沒有一個有良心的國家為中國說過哪怕一句話;就在一年前,中國作為被侵略的國家,除了德國,沒有其它任何一個國家能對日本的惡劣行徑有哪怕一句指摘。
現在,齊亞諾先生,你要和我談和平,這種和平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廉價?日本必須為它的罪行付出代價!」
張漢卿難得氣勢洶洶地為中國找回面子,儘管他知道,而且他也在心裡願意儘快實現中日停戰,好繼續完成他的固本大業。他的神思,已經飄向戰後,如何利用這場規模宏大的犧牲來為國家實現利益最大化。
別的不敢說,打爛列強在中國的殖民體系是一定的了。隨著日本的戰敗,以及中國軍隊在朝鮮戰場上的優秀表現,相信任何一個有遠見的列強都不會再把中國視作弱肉,它們對在它們中國數量龐大的租界、勢力範圍還會像以前那樣淡定嗎?還需要中國親自開口向它們說嗎?
他向日本獅子大開口,是因為根據種種消息,日本方面想求和的心態是迫切的。知道對方的意圖之後,這局就好布多了,好歹也要談些好處來!
不成想,他的話在與會中間掀起了軒然大波,不但齊亞諾很尷尬,重光葵很吃驚,連在場的外國記者們都感受到了少帥話中濃濃的戰爭之意。自然,見怪不怪的中國軍政人員都很淡定,因為用有限度的戰爭繼續為中國爭取一定的利益是此前的共識。
在充分比較並分析了日本國內的局勢以及目前雙方的態勢後,連最謹慎的一批高層也對前景感到樂觀。
中國人死守四條,日方是絕對不能接受後三條的,這可怎麼辦?重光葵有些摸不清張漢卿的想法了,今天早晨的早些時候,來自廖雅權的分析是他有這個停戰的意思的。
這是她親「身」得到的消息。
在昨晚雨過天晴後,渾身乏力的廖雅權仍不忘她的使命,她凝視著這個取走她的初夜的中國男人,心中百味摻雜。
日本的女人是兩極,特別是後世比較現代的女孩,在婚前進行性行為相當隨意,也極少貞節方面的約束。但當一旦談婚論嫁及婚後,她又基本上體現出賢妻良母的潛質,開始過上從一而終的生活。
在這個時代,沒有經受過美國式「性解放」洗禮的她們,在傳統的保持上還是相當好地繼承的。即使被培訓成竊取情報的工具,廖雅權還是在心裡認同張漢卿是她第一個男人的身份的,儘管它是潛意識的。
很納悶日本女人驚人的承受力。她和藤原淺香都是小姑初嘗,但在面對強勢如己時,也只是在臨門一刻蹙眉承受,都不約而同地保持著緘默。
張漢卿對藤原淺香時他還有些憐香惜玉,但對廖雅權時,那一刻他有意地粗野幾分,但是換來的只是她的悸動和下意識的小幅掙扎,沒有拒絕,甚至沒有任何反感的表現。中日女人的這些不同表現,讓他很愜意去探索。
「服侍的不好,請多包涵」,這是她下意識的反應,不過她很快感覺到有些不妥。她掩飾地半伏在張漢卿胸前,輕輕給他拉上被褥,她的動作像極了體貼深愛的丈夫的小媳婦。
日本女人的溫柔,不單單體現在對男女之事上的包容和體貼,還有著無法言語的內涵,反正張漢卿在這一刻看不出她是有意為之或是單純的本能。
不過張漢卿還是「火眼如燭、心細如髮」地捕捉到她無意識發出的語病,這是典型的日本女人的專利。
憑心而論,廖雅權的日本人身份隱藏得極好,從身體構造、語言表達、思維以及動作看,如果不是他有穿越者的先天優勢,根本無從察覺。但是只一次征服,她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那是一種深入血液的本能反應。
不過他沒有揭穿,反而很享受這種暴風雨後的寧靜。國事、家事都那麼順心,這些年來對日積累的不滿、憤懣、仇恨在戰場上的勝利和身體上的征服之後,奇妙地合二為一,讓他格外心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