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西行漫記(1/2)
遠離了中國,似乎也將身上的中華文化一道丟在了國內。兩人歡快地放縱,渾不知今夕何夕,直到從峰頂上平息下來。
張漢卿滿頭大汗,這一次的痛快淋漓是別有風味的。說來也怪,征服豐-滿如谷瑞玉時,每次都能讓她筋疲力盡;而明明於一凡比谷瑞玉嬌小不少,自己用盡渾身力氣,於一凡那看似弱小的身軀卻始終都能承受住考驗。
若非於一凡的生澀、僵硬的動作、身體的緊湊和深入前的戰慄出賣了她的處子之身,他真的以為身下的是紅牡丹而不是毫無經驗的於一凡,難道世間真的有尤物之說?這女人真的是個尤物呢!
偃旗息鼓片刻,於一凡不安地挪了挪身體,讓靜靜地伏在上面小憩的張漢卿感覺到了,他呵護地問:「怎麼了?」
於一凡仍然帶著點羞怯:「我,我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
張漢卿不懷好意地笑笑,拉開房間的燈,掀起溫暖的被子,露出兩具光溜溜的身體來。於一凡大羞,緊緊地抱住他,把頭埋在他懷裡,就是不抬頭。
都經歷這些事情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呢?張漢卿熟練地退出,坐起來,就著燈光看他的戰果。
雪白的胴體和白色的床單混在一起融為一體,中間卻有一抹驚艷的紅色,十分耀眼。於一凡紅了臉,剛才的激情還沒完全褪去,她羞答答地扭動身體:「壞人,看什麼看?」
張漢卿扳過她的肚子,在她的耳邊輕輕笑著說:「不看,怎麼知道擦哪裡?」他拿起毛巾,抹去了床上的水分,也幫她擦乾了身子。然後重又大被同蓋,偎依在一起,嘻嘻地笑著說:「外面太冷,還是一起抱著睡覺暖和。」
於一凡無法,只好認命地由他。有了這層親密關係的突破,她的人也開始膽大起來。張漢卿再度想做些羞人的事,她只是略動了動讓自己配合得舒服些,至於其它要不要做些別的,由得他了。
窗外的寒風呼嘯,被窩裡卻溫暖如春。
第二天一大早,張漢卿醒來卻不見了於一凡,正奇怪時,於一凡穿著整齊地從過道口過來,像以往一樣要鬧他起來。不管昨天晚上和張漢卿多麼荒唐,她終究是未出閣的女兒,不能讓人抓著把柄,是以一大早就逃回本間,做那掩耳盜鈴之事。
其實就從昨晚張漢卿誤入她的閨房開始,那一場美麗的誤會,讓車廂里的一干人都在臆想兩人之事。少帥一慣風流,沒人去把這件事挑明了。
不過對於此次出訪擔任張漢卿侍衛長的姜化南來說,儘管是誤會,卻使他驚魂未定,以至於小半夜沒睡。然後夜裡在張漢卿房間發生的旖旎,儘管他們認為人不知鬼不覺,姜化南卻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忠誠的姜化南牢記保密守則,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不該說的不說,為尊者諱,使得這一段露水情緣永遠地埋在歷史的桎梏里。
翻開日曆,哈,今天是正月二十一,又是三八節呢。他躺在床上,微笑著說:「婦女節快樂!」
婦女節在東北已經開始了三年,早已深入人心,於一凡並不陌生。只是這壞人突然向她祝賀節日,還是破天荒第一遭,她歪著頭想了想:「你好像是頭一次祝我節日快樂吧?」
張漢卿壞笑著說:「以前婦女節沒你的份,從昨夜起才真正為你開始。」
於一凡想起昨晚的荒唐,羞紅了臉,作勢要拽他的被子。張漢卿緊緊拉住,倒不是惟恐春光外泄,而是寒風實在讓人受不了哇!兩人廝鬧了一會,張漢卿抓著了她的手腕,讓她再不能狹促,然後又壞笑著問她:「你知道婦女節之前的節日是什麼嗎?」
於一凡知道他在使壞,但又想不出什麼來,便隨口說了個:「是元宵節。」
張漢卿搖搖頭說:「不對,太遠,中間還有一個。」
於一凡把農曆陽曆都算了個遍,肯定地說:「沒有。」連西方的聖瓦倫節都想到了,日子不對啊。
張漢卿笑著說:「有的。」看著於一凡不信,輕聲說:「是少女節。」
於一凡愕然,從沒聽到過什麼少女節啊?她奇怪地問:「什麼時候?」
張漢卿已經醉了,「3月7日,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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