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穿越民國之少帥春秋 > 第708章 民族資本的興起

第708章 民族資本的興起(1/2)

目錄

隨著西南戰役的勝利,中國各路地方勢力遭到了空前的打擊和衰敗。中國政局重新洗牌後,人民黨以其廣受支持的民意和絕對優勢的軍事力量,一黨執政的局面已經形成,其在政治上的主導地位不容置疑。

在這些良好的局面下,張漢卿得以實施胸中多年的抱復,一系列經濟政策的相繼頒布使國家發展有了飛躍的提升。

在這一時期,中國的民族資產階級得到了特別迅猛的發展,遠非正史上同期所能比較。

清末民初,特別在中華民國建立以後,中國的讀書人開始從以仕進為目標的傳統文人向現代知識分子轉型。在他們的積極參與下,中國商人第一次以新型資本家的卓越姿態出現了。

他們以實業救國為宗旨,以振興民族經濟為號召,主動吸納西方先進思想,胸懷強國濟民的偉大抱負,在這個比官場政治更自由的空間裡展現了讓人驚嘆的才能,迅速成為各地的民眾領袖。

在他們的努力下,人們糾正了「士農工商」這種帶有歧視性的社會分層,努力追求以「工農商學兵」為代表的全民平等與團結。民族資產階級的興起,迎來了中國商人第一個黃金時代,

可惜的是,這個黃金時代來之不易,卻又轉瞬即逝。中國民族資產階級的興起,實在是經歷了一個艱難而漫長的過程。

十九世紀中葉,在中國農民和西方列強的雙重壓力下,集權專制的滿清王朝終於露出了破敗之相。太平天國、捻軍和兩次鴉片戰爭使這個統治集團切實感受到了「內憂外患」,為了應對國內的「心腹之害」和國外的「肢體之患」,他們被迫採取了一系列以自救為目的的「新政」,也就是所謂「辦洋務」,史稱洋務運動。

和一切只是為了死死保住政權,卻不想從根本上進行文明更新、政治改革的「新政」一樣,這場由官僚主導的「洋務運動」在三十多年後即宣告失敗了。然而,它對傳統觀念的衝擊卻是不容否認的。

儘管「中學為體,西學為用」的思維方法在本質上還是抱殘守缺,但它畢竟隱諱地、部分地承認了西方文明的先進性。

從結果上說,這場運動也確實催生了中國工業的萌芽:曾國藩在安慶辦的內軍械所,李鴻章的江南製造總局、輪船招商局、開平煤礦、天津電報局,左宗棠的甘肅織呢總局、福建船政局,張之洞的漢陽鐵廠……一大批工業實體相繼產生,為民族工業的進一步發展奠定了必要的基礎,也積累了可供借鑑的經驗。

更具歷史意義的是,為適應「辦洋務」的需要,已經沿襲了數千年的人才培養制度也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1862年8月,同治帝批准成立「京師同文館」, 1902年同文館併入京師大學堂。西式教育的引進使中國人開始擺脫蒙昧狀態,他們總算能夠睜開眼睛窺望遙遠而新奇的世界了。

經過晚清的變局,開啟民智,富國強民成為這個民族重新奮起的必然選擇。中國最優秀一批的知識精英以國家興亡為已任,紛紛主動投身到政治、經濟,以及思想觀念的全面維新當中。中國的新型商人就在這樣的背景下產生了。

在他們身上,具備了過去歷代商人都不曾企及的高貴品格:不計個人富貴,力求民族經濟的振興。

大約五十年後,毛爺爺在回顧我國民族工業發展時曾說,我國實業界有四個人是不能忘記的,他們是「搞重工業的張之洞,搞化學工業的范旭東,搞交通動輸的盧作孚和搞紡織工業的張謇」。

張謇和盧作孚,一個曾是前清狀元,一個曾是投身國民革命的熱血青年,他們從不同的方向走上了實業救國的道路,也都有過驕人的業績。結果張謇在七十三歲那年(1926)憂病而終,盧作孚在五十九歲那年(1952)在毛爺爺搞的「五反」運動中自殺。

張謇的命運揭示了實業救國的艱苦卓絕,盧作孚之死則宣告了那個黃金時代的徹底結束。

張謇,是中國文人士大夫向現代知識分子轉型的標誌性人物之一。從譽滿江南的才子,到甲午年的狀元,他本可以有很好的仕進之路。但是他這個新科狀元毅然決定放棄仕進,另走興辦教育和實業的新路。

在張之洞的支持下,張謇招商集股在通州創辦紗廠。他把籌建中的紗廠取名「大生」,隱含了有救亡圖存的寓意。大生紗廠投產後,很快站穩了腳跟,經受住了洋貨洋商的競爭,年年盈餘。

從1899年到1913年,大生紗廠淨獲利五百四十萬兩,發展成為擁有資本兩百萬兩和紗錠六萬七千枚的大廠,是「歐戰以前華資紗廠中惟一成功的廠」。後他以紗廠為龍頭發展多種產業,走上了集團化、規模化的現代企業經營之路。

作為一個具有社會責任感的現代知識分子,張謇興辦實業既不是為個人謀利,也不是為幾個財閥股東謀利,而是要為國家民族謀利。他的理想是以實業興教育,再以教育改進實業,從而實現全民族的振興。

他利用大生紗廠的部分盈餘以及勸募所得,辦教育,辦圖書館、博物苑、氣象台,辦醫院、公園,甚至辦盲啞學校、伶工劇社、劇場等等。狀元張謇、實業家張謇、現代知識分子張謇,在中華民族的生死關頭向我們展現了一個民族「資本家」的別樣風采。

在中國三千年的歷史裡,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商人」;在中國的一千多年的科舉史里,從未出現過這樣的狀元!

辛亥革命後,張謇看到了實現皿煮政治的希望,轉而擁護共和,並被推選為江蘇省臨時議會議長。不過他企圖利用仕途來完成強國的心愿在當時紛紛攘攘的權力鬥爭中所能做的只是「日在官署畫諾紙尾」罷了。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歐洲列強無暇東顧,張謇經營的那些企業因此獲得了短暫的發展機會。他利用大生紗廠的盈餘,加上擴召新股和向錢莊借貸所籌集的資金,擴大企業規模。根據1921年一份調查材料,張謇經營的企業總資本約為三千四百萬元。

可惜好景不長。自1920年開始各鹽墾公司連續三年遭災,加之軍閥連年混戰,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歐洲列強對華經濟壓迫轉劇,導致民生凋敝,百業衰退,到1923年,就連一向盈利的大生紗廠也轉為虧損。

為挽救民族工業,張謇多次呼籲取消不平等條約,要求國際稅法平等,停止內戰,實現國內和平。這呼籲表達了全體人民的心聲,但是,在我們這個國家,任何事情都不是以人民的意願為轉移的。到1925年7月,大生一、二兩廠已經負責一千餘萬元。

過了不久,上海、金城等四家銀行聯合到南通清查帳目,正式接管大生旗下各廠。大約一年後,1926年8月24日,張謇被病魔纏身,抑鬱而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