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捉姦(1/2)
一夜魚龍舞。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門口一聲尖利的喊聲,把他從沉睡中驚醒,也把兀自做夢的梁青竹嚇得跟著叫起來。張漢卿敏銳地翻過身向門口看去,裊裊婷婷的於一凡赫然就在門旁,瞪大著眼睛看著床上的兩人像一隻受驚過度的雛鳥。
被捉個現行的張漢卿睡意全無,而梁青竹則把頭深埋在被窩裡當起了鴕鳥。到底是經驗豐富,張漢卿故作驚奇狀:「咦!一凡,你怎麼在這裡?」
於一凡驚叫之後心情便平衡很多,也跟著問一句:「你怎麼在這裡?」
這不是禿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被窩裡還有一個人就躺在那裡呢。張漢卿雖然臉皮厚,可也不好直接說什麼,他總不能說「我在和梁九小姐睡覺」!
還是於一凡打破沉寂----女人在成為女人後心地都很強大,會與做姑娘時有天翻地覆之別,張漢卿此後深有感觸。她說:「你們兩個好不害臊,還不快穿上衣服!」
張漢卿倒是想啊,也不是一次當著於一凡的面脫得赤條條的醜態百出,可是這次畢竟不是和她在一起,竟然有了幾分害羞的意思,扭扭捏捏的就是抬不起屁股。於一凡也想起什麼,紅了臉嘬他一口說:「我就在樓下等你們!」
從來沒有碰到這樣的事,因為于鳳至、黃婉清都有各自的臥室,谷瑞玉在天津有家,於一凡和他幽會的地點在瀛台。以張漢卿如今的身份,所到之處都是戒備森嚴外人無法擅入,何況他的幾個固定的窩?
只是和梁青竹的關係發展得太過迅速,沒有形成對應的護衛等級,所有的警衛力量對付外人尚可,對親近如於一凡者就根本不起作用。他是沒有想到於一凡會找到這裡。
「我和於小姐是好朋友,我的家她當然可以隨意出入,只是沒想到她今天會過來。」慢慢露出半個頭的梁青竹心有餘悸地解釋張漢卿的疑惑。她的心神不定,根本沒有顧及蓋在她身上的絲質軟被正在滑落。
不過已經定下神來的張漢卿已經不再糾結於此事了,他的眼睛已經盯上了梁青竹舒軟的肩膀和雪白的軀體。
想不通這麼柔弱的軀體竟然能夠扛得起他幾次三番的大力鞭韃,原來在她羸弱的身體裡一樣有著堅強的韌性。回味著昨晚的點點滴滴,他的嘴角露出無法名狀的得意。
「我怎麼面對她?」梁九小姐無助地輕咬朱唇,那裡是張漢卿徹底享用過的。不見他回答,蹙眼望去,卻見身邊的這個男人的眼睛正直勾勾地順著那一片白皙向下探望,其專注堪比冥想的學者。
雖然已經徹底把自己交給他多次,梁青竹還是止不住羞澀,她伸出雪白的膀子拉起軟被擋住張漢卿的窺視:「壞人。」
年輕的身體恢復得極快,又是早晨見到這香艷的場景,張漢卿本想來個梅開二度什麼的,卻擔心她小姑初嘗,怕留下什麼後遺症什麼的,只得強行克制住。
細水要長流啊,他依依不捨地放棄進一步的動作,摟住她的嬌軀說:「你怎麼和一凡關係這麼好了?」
肌膚相親,還是有些悸動。梁青竹眨巴著那彎好看的柳葉眉偎在張漢卿的懷裡輕輕說:「人家和一凡認識好久了,當初不是我央求她請你幫忙拒絕葉家的親事嗎?」
哦,記起來了,在天津時一凡好像就說過兩人是好朋友來著。不成想到了北京,兩人關係更近一步,除了父親之外沒有任何親朋的梁青竹更把這個唯一的朋友看重。於一凡也喜歡這個我見猶憐的九小姐,梁青竹能夠陪張漢卿出入,焉知沒有她的功勞呢。
當重新恢復正常狀態的兩個人出現在於一凡面前時,梁青竹正不知道如何開口,而張漢卿也準備等著她的疾風暴雨時,於一凡卻幽幽地看著張漢卿說:「青竹很可憐,但我要你救她,可沒讓她以身相許!」
她也明白,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再談什麼都沒有意義。再者,把梁青竹放到張漢卿的眼前是自己乾的,她能不知道她的這位小姑父是什麼貨色?甚至張漢卿都懷疑自己是受害者,發生這件事是她處心積慮的結果。
不過這樣想很無恥罷了。
好在於一凡對張漢卿手腳不老實有很強的免疫力,其實以他目前的條件,只要願意,會有無數蜂蝶飛蛾撲火般圍上來的。比起姑爹張作霖的六房姨太太,張漢卿還算是好的。
不過屈指數來,他連自己現在可是有四位名分上的太太了,聽說外面還有盛家七小姐這位紅顏,又在追求林徽因,還不知道另有多少目標在等著他呢。
這就是命,誰讓現在是一個新舊交替的時代?誰讓男權社會的遺毒仍然深深地影響著華夏這片熱土?誰又讓自己對這位小姑父傾心相愛不顧一切世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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