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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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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使團們無線電波日夜不停地反覆磋商的期間,張漢卿卻親自參加了五卅慘案遇難國民的悼念儀式。

6月13日,十七位逝者的遇難14天紀念,也是中國傳統悼念亡者的二七,人民黨上海總部、上海省政-府、上海縣政-府共同舉辦了這場祭奠。

莊-嚴肅穆、以中國傳統的黑、白色為基調的悼念會場人山人海,上海工商界、財經界、教育界等的重量級人物悉數到場。

國民黨、中國工人黨、致-公黨、中華僑聯等黨派,臨近的江蘇、浙江諸省的政-府也派了代表,中央派出了以熊希齡為代表的民政部官員出席,那一天上海有超過二十萬民眾親臨會場。

在這些人中,可以清楚地看到杜月笙腕帶黑紗面容嚴肅地立在那裡,面容沉寂、無聲無息。

無數軍警身著便衣環伺在內外,這種場合,可千萬不要再被英國人破壞,而且,少帥親到,這安保措施要上升到最高層次。

下午三點左右,正是被殺害的十七位同胞悲慘地離開人世的時候,一身戎裝,腰配短槍的張漢卿在一群荷槍實彈的警衛們的陪伴下進入會場。他面有戚容,與警衛們一道都在胸前左口袋上別著一枚白花。人們主動地讓開一條路,看著心目中的救世英雄向主席台上就坐。

和英國人的交涉過程,報紙上每天都一五一十地向全體國民通報了。英國人之蠻橫,少帥之強硬,談判之艱難,使一直關於此案的國民都深深地為他們擁有這樣一位不畏強權的領袖而驕傲。

沒有少帥,這件慘案、這類慘案在歷史上只能以悲痛結束,而張漢卿,則向他們指出了另外一條路:用中國人民的強硬,換回自己的尊嚴。

台上,張漢卿看著那個大大的「奠」字。白色的紙在風中簌簌發抖,黑色的字在跳躍中漸漸形成一個個鮮活的生命。「煙雨淒寒,萬里名花凝血淚;音容寂寞,清溪流水是哀聲」。這幅輓聯就掛在那裡,無聲地質問他:為什麼你穿越到現在,南征北戰凡九年,仍然不能讓國家逃脫這一苦難?

開場白之後,由張漢卿做大會宣講,這是中國人的慣例。

張漢卿毫不遲疑,他接過話筒,向聽眾做了一次短暫但意義深遠的即席演講:

「今天,我們懷著沉痛的心情,隆重紀念在五卅事件中屈死的國民。儘管我不能一一記得他們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他們都叫中華民國的子民!

昨天,他們可能是父親,是丈夫,是兒子;也可能是親朋,是鄰居,是工友。今天,他們都是一堆屈死的靈魂!白髮人送黑髮人,孤兒寡母從此失去摯愛親人和生活來源。這種慘狀,就是我們民國的現狀。

民國民國,有民才有國。殺了我們的民,與謀害我們的國無異。這種恥辱,中國已經遭受得夠多的了。從鴉片戰爭開始,中國被無數個列強欺凌,割土納貢,竟成傳統;飽受奴役,已成流行。

我們在場的每一個有良心的中國人相信都有同樣的心聲,那就是強大我們的祖國!

帝國主義為什麼敢這麼猖狂?只因為我們太弱!工人罷工,死了工人,學生遊行,死了學生。只有人民軍揮舞手中的槍,推出我們的炮,事情才沒有更惡化,我們的國民才沒有更多的損失。

追根究底,是我們的工業不如人,我們的技術不如人,我們的國力不如人!

牢記國恥,發奮圖強,忍一時之憤,人人以修養人格入手,工商學界各以發展本業為志,則十年生聚,十年教訓,二十年後,崛起之中華屹立於世界,誰敢再以侮辱臨我?

所以我希望大家停止罷工、罷市、罷課,這不是妥協,我向來不是妥協的人。只是我知道,把拳頭縮回來再打出去,比直接回擊要有力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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