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坦白從寬(1/2)
不管是是非非,張漢卿已經決定不摻和北京的那些事了。
直系的做法,和史上一模一樣,即使他已經翻雲弄雨避免了直奉間的第一次大戰、緊縮了直系的地盤和實力,但是結果仍不能逆轉地滑向他一直不願意出現的場景:逼宮、然後曹錕以不正常手段上位,然後各方用一切手段打倒他。
歷史的大勢還是沿著它既有的慣性向前發展,雖然在某些時候改變了某些人,但在他影響不到的地方,一切如舊。
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又何必再去瞎替古人操心?黎元洪於他既無交情,直系諸人於他也無好感。兩人互斗,那就斗吧。
所以北京城裡熱火朝天的時候,奉系骨幹力量基本上退出北京,去天津安營紮寨了。作為民國執政的柱石之一,奉系大規模退出這如此大的動靜,不驚動中樞各派是不可能的,但是張漢卿有非常充分的理由:結婚。
和谷瑞玉在一起也有小半年了,這種沒名沒份的事恐怕也只有谷瑞玉這種女孩子願意做。不是他不願意,而是和于鳳至啟齒太困難。
記得為了這事,張漢卿專門回了趟瀋陽大帥府。累月不見,有於、黃兩位夫人在,自然一番溫存是免不了的。
準備做虧心事,張漢卿自然對于鳳至又一種體貼。黃婉清倒不必去關注,一來她的身份不比于鳳至,二來她是順從慣了的女人,估計事成之後,只要例行性地說一聲:「我給你介紹一下新姐妹」便可以了。
于鳳至是個很細心的人,正所謂事出反常即為妖。自己大病初癒,有黃婉清這可人的如夫人在,怎麼也不會輪到自己承受他的一番恩愛----當初黃婉清進家門時他就是這樣賣力表現的。
不過她打定主意,張漢卿不說,她絕對不問。她早已經暗暗決定不再干涉張漢卿的花心,只是,張漢卿吞吞吐吐的神情,讓她知道他一定是有事要說。難道是於一凡被吃了豆腐了?不然討一個如夫人而已,至於這麼為難嗎?當初他想讓黃婉清進家門可是名正言順向自己提要求了呢!
其實她不知道,就是因為當初黃婉清的事,讓張漢卿對她有一種心理上的巨大壓力,也使得他在外頭對漂亮女人只感動心而不敢越雷池一步。
進身容易脫身難,娶不回家裡那是耍流氓。和對方要只是偷情就罷了,像已為人婦的「連長」、寡居的黃如清都可以發生些什麼,但關鍵谷瑞玉是女兒身,於一凡也是,這事一出讓她們如何再做人!
這也就說明張漢卿為什麼光有色心沒有色膽了:有擔當的男人對於偷情是有壓力的。
老公不願說,自然他身邊人於一凡是要被喊來仔細問問的。但是看到於一凡的靈性和清純的眼睛,憑著直覺,她還是姑娘。
即使兩人之間沒有實質關係,于鳳至也不會被她的一臉清純所蒙蔽。於一凡和張漢卿私底下的曖昧,已經超出了姑父與侄女之間的親戚關係,他們之間特別是於一凡不經意間的小動作,于鳳至是有數的,這也是她接受「沖喜」之說的潛意識反應。
自己已經親口答應了他們之間的事情,也許丈夫此次就是想提這個事吧?也是,於一凡已經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了,老是膩在一塊,難免會產生什麼想法出來。自己的丈夫是什麼人她太清楚了,於大事上絕不糊塗,於女色方面卻很難把持得往。
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就順勢挑明了吧。所以于鳳至背地裡把於一凡叫到跟前,婉轉地提到:「你也大了,該考慮一下和漢卿的事了。月底我就回一趟鄭家屯,把日子敲定,再商量下如何辦理婚事」時,於一凡漲紅了臉,又委屈地說:「小姑父回來,不是講得這事…他是要把谷妹妹娶進家門呢…」
竟然不是於一凡!什麼時候又認識了個谷妹妹?看著於一凡氣鼓鼓的小嘴,于鳳至啼笑皆非。還指望她能替自己把把關、盡一盡大婦的權利和義務呢,想不到白貼了她不說,還讓張漢卿的後宮人數變多了。
怪不得張漢卿兩天來這麼殷勤,原來癥結在這裡!我說呢,事出反常必為妖!
對於即將成為自己的「妹妹」,她不了解下是不可能的。她氣惱地說:「什麼時候冒出來個谷妹妹?她是做什麼的?」對他的既定政策並不需要修改,只是事都做了不和她講,這個態度不好!
於一凡如實說了。她如數家珍,把看到谷瑞玉與張漢卿結識、熟悉、相處以及那羞人之事一本一眼地倒了出來。當然,細節描寫部分一筆帶過。雖然她對谷瑞玉之事有疙瘩,但不妨礙她對於小姑父的感情,所以儘量把他們之間說得更高大上一點。
本來是張漢卿主動泡的妞,卻變成了因為要結識天津工商界人士而和谷瑞玉搭上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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