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北京政變(1/2)
一直出工不出力的渤海艦隊也張錨待發。據「奉情局」傳來的消息,艦隊司令溫樹德已裝載約一旅直軍,在主力艦隊護衛下,準備在北戴河登陸,衝擊奉軍後路。
張漢卿一方面認為形勢已騎虎難下,除了硬扛,別無他法。否則一旦奉軍敗退,馮玉祥更不敢在直軍兵盛之時做此等自取敗亡之事,反倒可能逼迫奉軍退出關外,錯失政治良機。另一方面,他又有些猶豫,擔心馮玉祥最終放棄反戈一擊的計劃,此次大軍出關勞而無功。
可是馮玉祥現在完全是待價而沽的作派,哪還有為真理、為正義、為革命、為國家付出的樣子?
無怪乎他在正史上是共*黨高層私下裡的反面的人物,是「偽君子」,是作風有問題的人,至少毛爺爺就在批判彭總時帶上他:「人們(林彪)說你是偽君子,像馮玉祥…」而劉少奇也以「魏延式的骨頭、朱可夫的黨性、馮玉祥的作風」批判彭總。
如此看來,那天在其妻子劉德貞的病房前和自己大談信奉孫中山的「三皿煮義」並結成反直秘密聯盟,只是在投機取巧而已。看不出他外表憨厚,實則只能用老奸巨滑來形容。那么正史上的他投身革命,是不是因為有別的隱情?此事未曾發生,未敢臆測。
唉,忘記他在歷史上的綽號「倒戈將軍」了!
張漢卿恨得牙痒痒。
「你去聯絡寶航,讓他親自去找馮的隨軍牧師,向他曉以利害,要求他馬上動手。我給他透個底,50萬開撥費、戰後山東歸他。否則,他就將和吳佩孚一樣,是我奉軍和人民軍的大敵!」張漢卿決定釜底抽薪逼他表態了。
哪怕他是自己的敵人,也比這樣曖昧好得多!
寶航就是閻寶航,和馮玉祥都是基督教人士,關係不錯。他去傳話,份量估計馮玉祥能夠掂量出來。
天津、唐山有對奉軍而言重要的汽車廠和相當多的工業企業,而秦皇島更有他未來軍事現代化的核心:坦克製造廠、飛機與艦艇培訓學校。這個丟不得、也不能被打爛了。為了這個,花去50萬不算什麼。
當然,至於戰後山東的歸屬問題,如果馮玉祥敢要,他就敢安排張宗昌打得他滿地找牙!
接到張漢卿「最後通牒」式的要求,馮玉祥有些膽怯了。投機一次可以,但是要讓他明確界限,他還真不敢和直系綁在一輛戰車上。因為他深知,即使關內奉軍不幸被戰敗了,張作霖仍有充足的力量捲土重來,而人民軍同樣可以在南方讓奉軍不至於敗得太難看。
奉系的力量允許它失敗,但直系敗不得!
仗打到這時候,也該表現出對國民黨、孫中山的合作意見,否則,等仗打完了,估計也就是那位東北少帥翻臉之時吧?況且人家來說了,50萬大洋,即付;山東督理,已下單。
山東現在確實是無主地,原先的代理督軍張宗昌在津唐打仗。如果直系敗、孫中山入主北京、自己在山東遙相呼應,儼然又是政壇新的力量!他和張之江等人思忖:「此實千載一時之機會,不乘機脫穎而出,一旦山東政權被人拿走,悔之晚矣。」
「我們向瀋陽要什麼有什麼,向保定要什麼沒什麼。」
「誰的力量大,我們就和誰合作!」
不過吳佩孚對他還是有些警惕的,不忘在城郊安排一支軍隊牽制他,這一下又讓他猶豫起來。
張漢卿決定再給他加把火,他判斷馮玉祥雖有投機心理,但是其前提為雙方勢均力敵,他絕不會坐視奉軍失敗,這樣對他不利。如果奉軍有主動退卻跡象,或可打破馮的坐山觀虎鬥之念。否則,真如馮之念想,奉軍以疲憊之師,遭受重創後如何在與馮系在後繼的利益爭奪戰中取得更大的主動權?
於是張漢卿密電馮玉祥,謂奉軍形勢危急,如果馮部不作最後之決定,奉軍將不得已於明日退出天津,並將與薊縣軍隊一道退回關外云云。
馮玉祥在京時間尚短,根本不知道天津及京瀋線上的熱河幾地對張漢卿的非凡意義,他接電大吃一驚,這回玩大了!急回電說已部已完成部署,將立即發動政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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