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列車上(1/2)
自出娘胎還是第一次到異國他鄉,雖然東北不乏白俄人群,但那都不是真正的俄國人的生活,而是活在中國的難民。直到真正看到異域風情的建築,才覺得放鬆許多。
在中南海,要顧及影響、傳統,還要避人耳目,於一凡一個黃花閨女根本完成不了于鳳至的任務,除非張漢卿想。
現在,專門改造過的車廂布置得如同新家,而且只有她和張漢卿在,這讓於一凡鬱悶幾個月的心情重新好起來。嗅著來自西伯利亞的風,她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放鬆。
考慮到這個時代火車的速度普遍不快,從滿洲里到莫斯科至少要十五天的路程,還是路上沒有大風暴阻隔的情況,為了減少疲勞,隨行人員都給予了很寬敞的住宿條件:
十節車廂有五節是警衛的住處,每節滿員36人,為後世的軟鋪。還有一節是餐車,一節是攜帶了電台的通訊組和新聞、宣傳人員,兩節是隨行的工作人員,在中間的第五節就是張漢卿所在的核心小組成員的生活工作區域。
張漢卿的侍衛長、中央辦公廳副主任兼中央警衛局局長姜化南和幾位貼身警衛在車廂的最前方,其後是於一凡,接著是張漢卿。在他後面的是外交部長顧維鈞,再後是楊宇霆和莫德惠等人及隨行的辦事人員小巢,最後又是一組四人警衛。
疾馳的列車在茫茫雪域迎著烈風不停息地前進,除了漫天的風雪、冰凍的河流和不時走過的茂密的森林,外面根本沒有什麼可以進入人的視線的,但是車廂內,卻熱火朝天。
為了打發枯燥的路上時光,此行都帶了些撲克來消遣,現在,顧維鈞臉上貼了好多的花紙,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手中的牌。
張漢卿對於撲克的玩法那可是爐火純青,後世很多花樣遠非這個時代可比,但仍然擋不住大伙兒玩牌的熱情。少帥本來對身邊人就很寬鬆,特別是在玩牌的時候,那是絕對的稱兄道弟,是聯絡感情的好方法,莫德惠就是他的好牌友。
而楊宇霆當初為了和少帥打成一片,也努力融入這個群體,現在也是它的業餘愛好者。
至於顧維鈞,那是打洋人那裡生活過的,所以,可以流利地用英語和他們打橋牌。不過張漢卿並不喜歡橋牌,他還是比較專注於鬥地主和打摜蛋。
於一凡一個嬌嬌女,自然不會介入男人們的遊戲中。她仔細地給爐膛里加了炭,讓車廂里的溫度更高些。外面寒風刺骨,沒有完全做到密閉的車廂里還是不時鑽進風來,在零下幾十度的西伯利亞,一會功夫人就會變成冰棍。
對於一凡的周到,大傢伙都心照不宣地接受。又不是專門給自己做的,大家都只是順帶著沾著溫柔的光罷了。這個時候,是於一凡最快樂的時候,因為張漢卿難得輕閒地和大家一起玩,順帶著也會調笑自己幾句。
兩人在眾多人的面前鬥鬥嘴,說些只有兩個人才會明白的語言,其樂融融。
不過絕大多數時間,他都和幾位要員商量著從蘇聯交換什麼樣的回報,林林總總的不下百十來項。顧維鈞多談的是對蘇政策,莫德惠關注於工商業,而楊宇霆則側重於軍工系統。在這個時候,小姑父總能用高瞻建瓴的眼光指出些什麼,讓這些大官們佩服不已,連自己也佩服不已。
咳,他的腦子是怎麼長的?為什麼好像懂得很多東西?不過,他的腦袋有時也不太靈光,不知道人家心裡想的是什麼嗎?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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