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三年(2/2)
「應該是同一人作案,屍體上也有勒痕,受害者生前被綁住,嘴角有撕扯痕跡。」他看著陸文,「暫時就只能得到這些線索,他們還在收集指紋等線索,需要一些時間做對比。」
「上次都沒得出任何結果,這次恐怕也不行。」陸文說道。
「總得試試,連續兩起案子,同一個兇手,如果不能儘快破案,被媒體大肆報導之後,會引起部分民眾恐慌。」
「暫時不要給媒體說。」
「你還是太年輕,沒有應付那些媒體的經驗。」魏伯安無奈說道:「那些媒體無處不在,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能順著味道飄過來了,死了人,這個肯定瞞不住的。」
「那就不要披露細節,能拖多久就是多久。」
「一旦這個案子關注過多,必須主動召集各方媒體,安撫民眾,回答問題。」
魏伯安很頭疼這一點。
「對了,我記得你說兇手可能把自己當成了執法者的身份,裁決那些有罪的人?」陸文問道。
「對。」
「這個案子的死者有查出來什麼嗎?以前有沒有做過什麼不乾淨的事?」
「還在查詢。」
有罪嗎?
如果真是這樣……
一個居住在山村的,老實巴交的村民,能有什麼罪?
陸文緩緩走到門口。
不少執行局的專業人員還在案發的客廳取證,燈光比較昏暗,人影被拉得很長。
黑夜可能會讓一些細節隱身,因此所有人都檢查得特別仔細。
在清理電視櫃後面的時候,還找到了遺落的積木玩具。
「農村家庭一向比較注重實際,死者給孩子買了這麼多玩具,看來確實很喜歡這個孩子。」陸文看著客廳盡頭的那張字母表。
「可惜這個孩子以後就得去福利院了……不對,孩子的母親呢?」
突如其來的念頭襲擊了陸文的腦海。
揮之不去。
來到現場已經快半個小時了。
有關孩子母親的任何消息都不知道。
是陸文疏忽了。
「在場這麼多執行官,肯定會有人注意到這個問題,但都沒提出來,所以有關孩子母親,肯定有個具體的說法……」
陸文在資料庫里調查了死者的檔案。
死者雖然有過一次婚姻,但十五年前就離婚了。
女方受不了這個窮苦的小山村。
「資料庫裡面沒有孩子的信息,可能是沒有上戶,牆上那張字母表的時間是七年前,孩子的年紀不會太大。」
也就是說。
在離婚幾年之後,死者不知道從什麼渠道,弄到了一個孩子?
陸文想到了一種罪。
一種極深的罪孽。
對於那些拐騙之人,死刑尚不足慰人心。
「孩子在哪個村民的家裡,有沒有詢問過,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陸文問道。
「這個我考慮過了,也查看過受害者的資料,這孩子確實是他親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魏伯安說道。
「具體是什麼情況?」
「村民說,受害者離婚之後就出去打工了,他家以前很破爛,是那種泥胚房,所以老婆跟別人跑了,打工幾年後,再回來,就修了現在的磚瓦房。」
「打了幾年工?」
「三年。」
陸文在系統里沒有查找到任何有關死者工作的記錄。
應該是臨時工。
也就是說,死者從來沒有簽過勞動合同。
所以系統顯示死者一直都是無業游民,失業的狀態。
十五年前仿生人已經占據了很多工作,尤其是純體力的勞動。
「什麼樣的臨時工,能在三年內掙到修建一套平房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