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老了(2/2)
「不下車?不下車有人理你嗎?」
樊天印再也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視線中的男子眼神根本就不曾朝這邊看一眼,只是自顧自的在跟兩名警察說話。
何松虎悻悻拉開了車門。
樊天印走了下來。
那邊的男子還在說話,看著兩個警察,似乎是在閒聊。
屈辱一點一點的涌了上來,帶著憤怒。
樊天印緊緊握了握拳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快步走過去,主動伸手道:「鄒總督,你好,真想不到會在這裡看到你,很巧啊,哈哈。」
獨自一人在這裡站了不知道多久的江浙
總督鄒遠山眼神清亮而溫和,他的身體一動不動,等樊天印走到面前,他才伸出手跟他握了握,笑道:「部長說錯了,一點都不巧,我特意在這裡等各位。」
「哦?」
樊天印眯起了眼睛,笑容一點一點的收斂起來。
「我剛剛跟李老見過面。」
鄒遠山的聲音很平靜,但這種平靜卻帶著一方封疆大吏的從容,給人十足的壓力:「李老已經知道了各位的來意,他讓我轉告給各位一句話,有什麼事情,等天瀾從北海回來再說。」
他頓了頓,道:「就是這樣,樊部長,請回吧。」
「就是這樣!?」
何松虎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鄒總督,我們從幽州大老遠過來,難道就這麼輕易的被打發出去?你當我們是什麼?江浙當安全部是什麼?」
樊天印似乎想回頭看一眼何松虎,但卻又忍住,只是在心裡罵了一聲白痴。
鄒遠山瞥了他一眼,笑了起來:「這位同志,你覺得讓你們回去,很輕易嗎?」
何松虎張了張嘴,沒有說話,但卻愈發惱怒。
這位同志。
聽聽這稱呼。
就在幾個月前,鄒遠山還跟何松虎平級,大家大會小會沒少見面,幾個月沒見,就成了這位同志了。
「李老不曾敷衍各位,這是他的原話。」
鄒遠山平靜道。
樊天印苦笑一聲。
他不認為李鴻河這是在輕易的打發他們回去。
堂堂江浙總督在這裡逗留站崗,如此手臂,只有白痴才認為這樣的舉動很輕易。
只不過來都來了,這麼回去,又怎麼可能?
「鄒總督,李天瀾元帥在幽州做的可是疑似叛國的案子,李老難道不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樊天印語氣低沉。
「疑似叛國?」
鄒遠山盯著他的眼睛:「這是誰說的?是你自己說的,還是哪位議員或者理事說的?」
「這個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回答我的問題。」
鄒遠山打斷了他樊天印的話:「我只是想知道,天瀾疑似叛國這句話,是誰說的?」
樊天印眼神一冷,冷然道:「這話是誰說的,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
鄒遠山語氣冰冷:「如果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