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這種中間有點誤會(2/2)
「你這個玄難師弟,未必有你這麼悟性,我若彈給他聽,多半是要對牛彈琴、牛不入耳了!唉!唉!我好命苦啊!」
玄難初時聽他痛哭,心想他是個至性的人,悲傷玄苦師兄之死,忍不住大慟,但越聽越不對,原來他是哀悼世上少了個知音人,哭到後來,竟說對自己彈琴乃是「對牛彈琴」。
他是有德高僧,也不生氣,只微微一笑,心道。
「這群人個個瘋瘋顛顛。這人的性子脾氣,與他的一批把弟臭味相投,這真叫做物以類聚了。」
只聽那人又哭道。
「玄苦啊玄苦,我為了報答知己,苦心孤詣的又替你創了一首新曲,叫做《一葦吟》,頌揚你們少林寺始祖達摩老祖一葦渡江的偉績,你怎麼也不聽了?」
忽然轉頭向玄難道。
「玄苦師兄的墳墓在哪裡?你快快帶我去,快,快,越快越好。我到他墳上彈奏這首新曲,說不定能令他聽得心曠神怡,活了轉來。」
玄難道。
「施主不可胡言亂語,我師兄圓寂之後,早就火化成灰了。」
那人一呆,忽地躍起,說道。
「那很好,你將他的骨灰給我,我用牛皮膠把他骨灰調開了,黏在我瑤琴之下,從此每彈一曲,他都能聽見。你說妙是不妙?哈哈,哈哈,我這主意可好?」
他越說越高興,不由得拍手大笑,驀地見那美婦人倒在一旁,驚道。
「咦,七妹,怎麼了?是誰傷了你?」
玄難道。
「這中間有點誤會,咱們正待分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