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玄痛圓寂(1/2)
那書呆子退開兩步,說道。
「奇哉!奇哉!誰在棺材放毒藥了?夫棺材者,盛死屍之物也。子曰:『鯉也死,有棺而無槨。』棺材中放毒藥,豈不是連死屍也毒死了?啊喲,不對,死人是早就死了的。」
包不同插口道。
「非也,非也。你們的棺材裡卻不放死屍而放毒藥,只是想毒死我們這些活人。」
那書呆子搖頭晃腦的道。
「閣下以小人之心,而度君子之腹矣。此處既無棺材,更無毒藥。」
包不同道。
「子曰:『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你是小人。」
指著對面那中年美婦道。
「她是女子。你們兩個,果然難養得很。孔夫子的話,有錯的嗎?」
那書呆子一怔,說道。
「『王顧左右而言他。』你這句話,我便置之不理,不加答覆了。」
這書呆與包不同一加對答,玄痛少了顧礙,雙刀又使得緊了,那使判官筆的書生登時大見吃緊。
那書呆晃身欺近玄痛身邊,說道。
「子曰:『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大和尚『人而不仁』,當真差勁之至了。」
玄痛怒道。
「我是釋家,你這腐儒講什麼詩書禮樂,人而不仁,根本打不動我的心。」
那書呆伸起手指,連敲自己額頭,說道。
「是極,是極!我這人可說是讀書而呆矣,真正是書呆子矣。大和尚明明是佛門子弟,我跟你說孔孟的仁義道德,自然格格不入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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