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章 蹊蹺(2/2)
「大哥,我瞧這中間似有蹊蹺,這老僕很有點兒鬼鬼祟祟。」
鄧百川點了點頭,隨著那老僕來到靈堂。
靈堂陳設簡陋,諸物均不齊備,靈牌上寫著「薛公慕華之靈位」,幾個字挺拔有力,顯是飽學之士的手跡,決非那老僕所能寫得出。
公冶乾看在眼裡,也不說話。各人在靈位前行過了禮。
公冶乾一轉頭,見天井中竹竿上曬著十幾件衣衫,有婦人的衫子,更有幾件男童女童的小衣服,心想。
「薛神醫明明有家眷,怎地那老僕說什麼人都沒有了?」
玄難道。
「我們遠道趕來,求薛先生治病,沒想到薛先生竟已仙逝。令人好生神傷。天色向晚,今夜要在府上借宿一宵。」
那老僕大有難色,道。
「這個……這個……嗯,好罷!諸位請在廳上坐一坐,小人去安排做飯。」
玄難道。
「管家不必太過費心,粗飯素菜,這就是了。」
那老僕道。
「是,是!諸位請坐一坐。」
引著眾人來到外邊廳上,轉身入內。
過了良久,那老僕始終不來獻茶。
玄難心道。
「這老僕新遭主喪,難免神魂顛倒。唉,玄痛師弟身中寒毒,卻不知如何是好?」
眾人等了幾有半個時辰,那老僕始終影蹤不見。包不同焦躁起來,說道。
「我去找口水喝。」
虛竹道。
「包先生,你請坐著休息。我去幫那老人家燒水。」
起身走向內堂。
公冶乾要察看薛家動靜,道。
「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