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密信(2/2)
徐長老掀開信封封皮,抽了一張紙箋出來,說道。
「我一看這張信箋,見信上字跡筆致遒勁,並不是大元所寫,微感驚奇,見上款寫的是『劍髯吾兄』四字,更是奇怪。眾位都知道,『劍髯』兩字,是本幫前任汪幫主的別號,若不是跟他交厚相好之人,不會如此稱呼。」
「而汪幫主逝世已久,怎麼有人寫信與他?我不看箋上所寫何字,先看信尾署名之人,一看之下,更是詫異。當時我不禁『咦』的一聲,說道:『原來是他!』單兄好奇心起,探過頭來一看,也奇道:『咦!原來是他!』」
單正點了點頭,示意當時自己確有此語。
趙錢孫插口道。
「單老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是人家丐幫的機密書信,你又不是丐幫中的一袋、二袋弟子,連個沒入流的弄蛇化子硬要飯的,也還挨不上,怎可去偷窺旁人的陰私?」
別瞧他一直瘋瘋顛顛的,這幾句話倒也真在情在理。
單正老臉微赭,說道。
「我只瞧一瞧信尾署名,也沒瞧信中文字。」
趙錢孫道。
「你偷一千兩黃金固然是賊,偷一文小錢仍然是賊,只不過錢有多少、賊有大小之分而已。大賊是賊、小毛賊也是賊。偷看旁人的書信,便不是君子。不是君子,便是小人。既是小人,便是卑鄙混蛋,那就該殺!」
單正向五個兒子擺了擺手,示意不可輕舉妄動,且讓他胡說八道,一筆帳最後總算,心下固自惱怒,卻也頗感驚異。
「此人一遇上便盡找我渣子的挑眼,莫非跟我有舊怨?江湖上沒將泰山單家放在眼中之人,倒也沒有幾個。此人倒底是誰,怎麼我全然想不起來?」
眾人都盼徐長老將信尾署名之人的姓名說將出來,要知道到底是什麼人物,何以令他及單正如此驚奇,卻聽趙錢孫纏夾不休,不停的搗亂,許多人都向他怒目而視。
譚婆忽道。
「你們瞧什麼?我師哥的話半點也不錯。」
趙錢孫聽譚婆出口相助,不由得心花怒放,說道。
「你們瞧,連小娟也這麼說,那還有什麼錯的?小娟說的話,做的事,從來不會錯的。」
忽然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聲音說道。
「是啊,小娟說的話,做的事,從來不會錯的。她嫁了譚公,沒有嫁你,完全沒有嫁錯。」
說話之人正是阿朱。她惱怒趙錢孫出言誣衊慕容公子,便不停的跟他作對。
趙錢孫一聽,不由得啼笑皆非,阿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的正是慕容氏的拿手法門:「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時兩道感謝的親切眼光分從左右向阿朱射過來,左邊一道來自譚公,右邊一道來自單正。
便在此時,人影一晃,譚婆已然欺到阿朱身前,揚起手掌,便往她右頰上拍了下去,喝道。
「我嫁不嫁錯,關你這臭丫頭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