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6、三年11月19日 晴 終是雲開雨霽時。(2/2)
「他是如何與你說的?」
「他什麼都沒跟我說啊。」妙言笑著攤開手:「我又不會懷孕。」
「這也能控的住?」佛寶奴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用的什麼妖法?」
「我還待字閨中呢。」妙言笑得咯咯響:「好傢夥,你總不能讓一個未出閣的閨女懷孕吧?」
「啊?」佛寶奴驚愕的看著妙言:「他沒碰你?」
妙言莞爾一笑:「他捨不得。」
聽到這,佛寶奴頓時就更酸了,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憑什麼不捨得你就捨得我了?憑什麼嘛……」
碰到這種事,妙言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邊安撫一邊等著宋狗背著手從外頭回來。
被妙言抓過去的宋狗一臉茫然,因為現在這個狗皇帝哭訴的東西跟吵架時候的話題完全不是一回事。
「什麼就捨不得?我捨不得個屁,是她不讓!」小宋氣鼓鼓的往床上一坐:「你問問她,要是她同意,我還能放得過她?」
「等等等等。」妙言往前推了推手:「你們的三觀也太崩塌了吧……討論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不好?」
佛寶奴坐在那哭唧唧的說道:「我真傻……真的……」
拋開遼皇的身份,終歸女孩子還是女孩子,就得哄……趁著遼皇還沒變武則天之前,先把這個可能性從根兒上給斷了。
「啊……」
佛寶奴聽話的張開嘴,然後宋狗把一顆餛飩送了進去,妙言看著這一幕噁心的遮住了臉。
「你們也太噁心了……」妙言被噁心的直哆嗦:「能不能像個人一點。」
「沒辦法嘛。」小宋嘆氣道:「你總不想她變成武則天。」
「對哦。」妙言一拍腦袋:「你繼續你繼續……我噁心噁心就習慣了。」
說起武則天,這個倒是引起了佛寶奴的興趣,於是三個人就針對武則天的功過是非開始討論了起來。
然後話題逐漸變成了《怎樣防止遼國皇帝陛下變成武則天》的難點三十問。
最後這個問題由遼國皇帝親自給出了答案:「我就是想有個人多疼愛我一點,在我不是皇帝的時候。」
這個東西指向性很明確,雖然是帶著撒嬌的語氣,但終歸責任是落在了宋狗身上。
「真的唉,李治活著的時候,武瞾基本上沒有作妖。李治一死,她就變成了另外一幅樣子。」
「慈禧也差不多。」宋狗接話道:「都是老公死了之後就很磨人。」
「哈哈哈……董小姐也是。」妙言拍著手說道:「沒了老公之後就很磨人。」
「你們又說我聽不懂的話了。」
佛寶奴一副寶寶不開心寶寶委屈的樣子在抗議這兩個怪物在聊一些雲山霧罩的東西。
「知道啦。」小宋點頭道:「以後我會注意的。」
「就是。」佛寶奴白了一眼妙言:「總有些人喜歡說些稀里糊塗的怪話。」
「嘿,你還敢白我。」妙言撩起袖子:「今天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過最終妙言還是錯誤估計了佛寶奴的戰鬥力,她雖然在宋狗面前小鳥依人委屈巴巴,但那是因為宋狗戰鬥力是真的可以的,而且文治武功都超過了佛寶奴,她對宋狗是一種仰視的態度。
而對別人……文,她是遼國皇帝、武,她手持斬馬揮師北上將草原韃子打到了陰山北,這放在這個世上那也是一等一的人傑,怎麼會被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豆腐給撲了?
「別別別,我求饒了。」妙言被撓痒痒給撓得上氣不接下氣:「救命……狗東西救命……」
而宋狗哪裡會去救她,他現在就是流著口水一臉色情的看著兩個妙齡少女糾纏在一起,那感覺簡直美妙。
「我問問啊,你們兩個平時在宮裡的時候,會不會……」小宋搓了搓手:「那個什麼。」
「什麼?」佛寶奴轉過頭看向他:「你一臉壞樣,定是沒什麼好話。」
小宋嘿嘿笑著:「就是……就是那個什麼,妙言懂吧?」
「我懂你個錘子哦……想看攢勁的節目是吧?想也別想!」
「什麼節目?」佛寶奴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