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7、三年8月27日 晴 夢回盛唐之容顏(2/2)
以道理治國、以法理治國、以公理治國,這「理」方為長治久安。
正在此刻,突然一朵巨大的煙花在城市上空炸裂開來,炫目的光芒將整座城市渲染得亮如白晝,趙性的目光自然追隨而去,長長舒展了一口氣:「盛世啊,屬於朕的盛世。」
「官家。」
這時一直陪伴在趙性身邊的人出言道:「該是時候將宋大人貶出京城了。」
「嗯,是時候了。」趙性揉了揉臉:「不過這廝這些日子也不惹出些事來,當真是麻煩。」
「宋大人信中所說,他會想法子,讓您不用操心。」
「朕最操心的就是這廝,功高蓋主啊。假以時日,他便是第二個福王爺。福王是族中人,一切都好說,他卻是異姓者,朕明白可天下人不明白啊。他可謂英雄,可識得古今便知這英雄身側自伴小人,朕若是讓他折在了小人手中,朕如何去見祖宗?」
旁邊那謀士一般的人拱手道:「官家,宋大人自是能分辨。」
「不是分辨不分辨,如今他的聲勢太大了,朝堂上越是風平浪靜越是惹朕擔憂,若是有朝一日朕不在了,他宋家如何能保得住。」
旁邊的謀士看了這個年輕的皇帝,覺得他想的有些多了……自己雖然不算是宋北雲一脈的人,但對於這個宋大人還是服氣的,自己仔細研究了這人的所作所為,要說他高風亮節吧,說的有些過的,細節之處他也很糟糕,經不起推敲。可若是著眼全局來看,這位宋北雲宋大人當之無愧是古往今來稍有的賢士。
甚至好不誇張的說,他就是應劫而生,似乎就是老天爺為了救這大宋才將他送來的一般。
「你是不是在琢磨,說這宋狗如天賜?不是。」趙性笑了起來:「他是我家妹子撿來的寶貝。若是沒有我家妹子,他要是願意搭理朕,朕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趙性太了解宋北雲了,這種人一般情況下靠的就是個機緣巧合而已,請都請不來。
「官家,微臣不敢胡亂揣測宋大人。」
「謝卿,你說以後大宋會如何?」
「應……應是不出幾年便能一統中原吧,到時官家便成了自漢武以來又以為千年不出的帝王。」
「一統中原嗎?」
趙性抿著嘴笑了起來,笑了很久後慢慢收斂了笑容:「你最近閒來無事,倒不如去學院中進修一番吧。你什麼都好,就是那目光淺,比你不服氣的宋狗淺了十萬八千里。」
趙性說完,緩緩站起身,背著手走下了宮牆,只剩下那謝姓的謀士站在城牆上表情陰晴不定。
而就在趙性看煙花的同時,宋北雲也站在夏宮的宮闈之側,靜靜的看著遠方。
身邊站著的是遼國的皇帝,兩人沒說話,只是任由初秋的晚風吹在身上,微微有些發涼了,不再那般炎熱。
「你老跟著我幹什麼。」
「這是朕的行宮。」佛寶奴頭也沒回的說道:「明日啟程去長安,你隨我的車駕一起吧。」
「你想占我便宜?」
佛寶奴用肘子頂了他一下:「我都不怕你動手動腳,你還怕我占便宜?」
小宋嬉笑著將手搭在佛寶奴的腰上,手指十分不老實的揉捏著:「陛下這幾日胖了哦,肚子上都有肉了。」
「你死不死啊!」佛寶奴甩開他得手:「真欠。」
「陛下,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啊,你不能不讓人說實話,你就是胖了。」小宋再次想去占便宜,但卻被躲了過去,但他也不執著,再次趴在了石頭垛上:「今日金陵城一定煙花滿天,說不得趙性也趴在城牆上偷偷看著人世的繁華。」
「是啊,他是能看那一片盛世,朕卻被某些人壓榨的有苦說不出。」佛寶奴語氣酸澀的說:「他趙性何德何能,不過就是個廢物皇帝罷了。」
小宋用力在佛寶奴的臀上擰了一把:「可不能在人前說別人的好友。」
「呵呵,你還以為你能與皇帝成朋友?到底是幼稚了,皇帝本身便是孤寡之人,還朋友。到時你可小心被趙性活埋在紫金山上。」
小宋到也不在意:「你小肚雞腸,天下人都小肚雞腸了?那照你這麼說,我剛才是不是摸了龍屁?」
佛寶奴嗤笑起來,拍開宋北雲的狗爪子:「龍困淺灘被犬欺。」
「好了,陛下。你打擾我的冥想,我也不好多做停留,回去歇著了,回見。」
「等會。」佛寶奴跟著宋北雲說道:「我隨你一起去,我還有些事實在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