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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三年5月26日 晴 物格而後知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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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妙言倒是還沒考慮過,畢竟她所處的位置跟其他人不一樣?她跟狗東西與其說是情人倒不如說是夥伴更多一些?那狗東西雖然會見縫插針的占便宜?但終究還是對自己是尊重的,不允許的事情他還是可以不會越界。

但……其他人就不好說了吧。

「想來是不會的,你知道其實他周圍的人都是精明者,他不屑與蠢人為伍。只是他……」

妙言這時也有些語塞,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該找什麼詞來形容。

宋狗是個什麼東西?他是個擁有超過這個時代一千年見識但卻仍然保持著旺盛求知慾的穿越者。他有個非常特別的地方,那就是他很謹慎,甚至有點謹慎過頭的意思。

所以他絕對不會輕視任何一個他認為有威脅的人,他沒有因為他擁有超越一千年的見識就自大任性,反而愈發的謹小慎微,小心翼翼的將兩個時代不同的觀念糅雜起來。他一直在學習、一直在前進,對未來的琢磨、對現在的思考,儒家道家法家和未來的幾種社會學科的融合。

這就是一個天縱之才,他沒有讓社會發展的太過於迅速,也沒有急於改革動人家蛋糕,一切的改變都是如同春雨一般悄然無聲。

他鼓勵農商但卻不會一次性放出太多「高科技」產品,為了仿製產業鏈的迅速崩塌,讓轉型升級變得更加柔和。

他實行的外交政策多為懷柔和經濟戰,在絕大部分人都受益的前提下,贏下一場戰爭。然後逐漸控制他國的命脈和整個體系。

這樣的人……世人該用什麼來形容他?似乎用什麼形容都不夠,所以只好罵他一句色中餓鬼了。

想到這裡,妙言竟然笑出了聲來。

「你想到什麼好笑的了?」

「沒有,只是自家男人又厲害又有趣,心中暗喜。」

「嘁……」佛寶奴滿臉不屑:「令人不悅。」

「你其實不用不悅,很多時候只要你順著他的路線走,你不會吃虧。他在牽引遼國的社會路線也在牽引遼國的經濟路線,如果我沒猜錯,他是想讓宋遼整合。」

「不可能!」佛寶奴直接從桶里站了起來:「那誰當皇帝!他麼?他配麼?」

「皇帝?」妙言嗤笑道:「哪裡還會有什麼皇帝,可能會形成多元內閣制吧。你和宋皇在同樣的架構下分權共治,幾年一輪換這樣。」

佛寶奴表示不能接受並強行打斷了這次的話題,並且嚴肅的對妙言說絕對不會讓那個狗東西得逞。

妙言也不再多說什麼,因為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不是佛寶奴說不會就不會的了,等第二個五年計劃開始,全民階段的掃盲開始運作,世家和門閥一定會被一掃而空,皇權會出現史無前例的高漲,等到皇權漲停時,就是他下手的時候了。至於到時會不會有一場政變,就看皇權是否掙扎了,既得利益者如果不進行妥協……

那以現在的模式發展下去,很可能會出現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的盛況。

「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佛寶奴走出木桶來到溫泉池子中坐到了妙言身邊,用手戳了戳她的肌膚:「真的是膚若凝脂……」

妙言嘆氣道:「對啊,他也這麼說。所以他總喜歡在我身上吸出各樣的花紋,煩死了。」

「不要說了!」佛寶奴捂住耳朵:「好噁心。」

妙言見自己欺負人的效果達到了,才一邊將頭髮盤起一邊說道:「如果你真的要問起來,我還是那句話,並非別人都是他的累贅,而是他讓周圍的人顯得像個累贅。他雖並非無敵,但他一直在學習,你以為他整日聲色犬馬,可若是你真的與他相處你會發現,他比你比我,比天下任何人都要認真的在學習。人們眼中他是躺在床上不下來的懶狗,但若你翻開他的床底就會看到數百本由他註解的書籍,學有所思、格物致知、知而求索、得之致用、知行合一。以一千年後的思維模式融入到這個時代中,形成一種特殊的並存關係,然後緩慢的覆蓋和侵蝕掉現有的腐朽糟粕,你知道這是聖人所為吧?」

「過了過了……吹捧得過了。」佛寶奴搖頭道:「你這吹噓自家男人也沒個下限。」

「你等他二十年好不好?」妙言一根手指放在佛寶奴的嘴唇上:「二十年後再看分曉。」

「嘁,不信。」

妙言不再多說半句廢話,而佛寶奴則靠在池子邊,大言不慚的說道:「一個恃才傲物、秉性不純、行為不端、貪財好色的混蛋,還妄圖當聖人,痴心妄想!」

妙言歪著頭看了看她:「時候不早了,我去休息了。明日一早你大軍就要抵近叛亂之州了,你不早點休息?」

「我說了你男人唉!你不生氣?」

妙言白眼一翻:「到時你在枕邊自己道歉去。」

「枕邊……」佛寶奴一怔,接著起身笑著撲向了妙言:「你膽敢輕薄於我,看我今日給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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