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三年5月29日 晴 此鳥不鳴則已(2/2)
佛寶奴橫了妙言一眼:「那就要看誰快了,我就是萬萬沒想到那狗東西一日就能拿下襄陽,恨啊……打算了老子的節奏。」
妙言靠在旁邊笑了起來:「陛下,那個賭怎麼說?」
「什麼賭?朕不知道什麼賭。」
佛寶奴擺明了要耍賴,但妙言可是不放過她,追問道:「那日可是陛下自己說的,若是那狗東西三日內奪取襄陽城,陛下就穿上女兒家的衣裳去他那邊不由分說的親上一口就走。」
「去去去去……」佛寶奴一臉不耐煩的說:「現在軍國大事要緊,這些屁事休得再提。」
「陛下是要耍賴咯?」
「耍什麼賴?朕根本就沒答應!」
答應沒答應她自己心裡有數的很,但這種事怎麼能幹呢?真的是干出這種事,加上現在這個西北局勢,這要是真過去了,保不齊是要被扣下來的。
若真是被扣下來,那還不得挺著大肚子回來啊?不成不成,這種事萬萬使不得。
想通這一點,遼國皇帝陛下不再搭茬,只是用心開始在牆上的地圖中仔細安排起了兵力布置。
「側翼攔住那狗東西,正面搶先打下長安城。」
「你攔不住。」
「不可能!」
「賭不賭?」
佛寶奴差點張口就答應了,但她這次學乖了,用力的搖頭:「不賭了不賭了……你這人壞的很,朕說能攔住就能攔住。」
說完,她皺著眉頭盯著襄陽城的位置,側過頭問道:「你說現在這狗東西在幹什麼在想什麼?他會怎樣用他手裡的東西,他到底打算如何擺弄西夏?是直接拿下還是如何?遼國怎樣才能搶占先機?」
「你自己去問他啊,他會告訴你的,不過想聽實話的話,就得看你拿什麼換了。」
佛寶奴撇了撇嘴:「我還不信我這次處處先機還贏不了一盤了!問什麼問,不問!」
在兩國皇帝都在為大西北驚心動魄時,宋北雲則領著人在襄陽的大街上閒逛了起來。
他滿臉笑容,遇到跟他打招呼的人都會點頭致意,看似就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退休老幹部。
這一行人一路來到一家糧店面前,宋北雲仍是笑眯眯的走了進去,拍了拍裡頭正在算帳的老闆。
那老闆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立刻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掌柜的,你這糧鋪經營的不錯啊。」
「回大人……都是我大宋體恤百姓。」
小宋吧唧了一下嘴,從一個袋子裡抓了些小米放入口中咀嚼:「新糧就是香。」
那掌柜的腿肚子已經有些發軟,但仍是滿臉笑容的回答道:「若是軍爺喜歡,小人將店中新糧全部搬去營中。」
小宋抿了抿嘴:「不對吧,掌柜的。你可沒有能耐說搬就搬吧?你家主子還沒放話呢。」
說完,小宋一揚手,身後那些皇城司的惡棍一擁而上,隨著樓上一陣嘈雜,這間米店裡所有人都被捆了個嚴實。
「走吧,掌柜的,帶路。」小宋拍了拍他的腦袋:「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那掌柜的跪在地上哭喊著:「軍爺,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啊……您且放了小的。」
小宋搖搖頭,嘆了口氣,轉過身根本就無視他的哭喊,徑直帶人走去了他的倉庫之中。
這間糧倉外頭加掛了好幾把鎖,看上去還挺堅固的,但再堅固的鎖頭哪裡扛得住斧頭,噼啪一通砍之後,糧倉得大門就被打開了。
小宋捂住口鼻走了進去,身後立刻有人走上前幫他托住了長衫的下擺。
「孫大人,何必呢。」小宋站在穀倉之中:「我給了你三天時間。你若是自首,我還能想個法子給你開脫一番,可是你不光不反省,還偷偷聯繫城中的西夏探子,想要將您接出去,何必呢。」
小宋說完,長嘆一聲:「孫大人啊,出來吧,該到上路的時候了。念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給你個痛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