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三年9月19日 晴 筆走龍蛇只為錢(2/2)
可是實際上誰都不知道這娘們其實只是為了去看狗男人,更確切的說就是皮癢欠人收拾她。
「你說你,你都被人欺負成什麼樣了,還這麼往上湊。你這就叫賤知道麼?」
「瞎說,朕沒輸過!」
行吧,嘴硬人菜還愛玩,遼國昏君多奇志。
「幾時動身?」
「你就這麼等不及?」妙言哭笑不得的問道:「我只是提出個建議,現在晚上睡覺還得用蚊帳,你卻連天氣涼快下來都等不得?」
「差不多可以了,早晚已經很涼了。」
面對這樣趕趟上去送人頭的,妙言也並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有些事就是這樣,她不明白遼國皇帝陛下到底是中了什麼邪,也許就是因為喜歡被人收拾吧……
而此時此刻,小宋正拿著一塊窩頭蹲在一個小山丘上,看著下頭的一塊空地,一邊吃一邊發呆。
這裡地勢平坦,左右環水,地形上是絕佳的工坊選址。而新工坊的側重點大概率會是武器裝備以及零星的民用產品,所以地方並不需要像金陵城外的規模那麼大,但可以多弄幾個出來形成配套產業。
工程量還是巨大的,現在小宋手頭能用的錢真的不多,國庫肯定不會支持這麼大規模的撥款。
徐家工坊嘛,其實也不太行,畢竟小宋打心眼裡牴觸公私合營項目,如果路稍微走歪了一點,最後要麼會出現侵吞國有資產的寡頭要麼會出現被政治思維左右的巨獸。
讀作合營,寫作獨享。而不論哪一方的獨享,都不會對整體造成良好的影響,在現在的生產力和社會關係模式下,要麼純私有化要麼純公有化,兩邊湊到一起通常沒有好結果。前蘇聯的教訓就在眼前,小宋可不能走這條彎路。
「元帥,要俺說,咱不是沒錢嘛,可以騙遼國的錢啊。」旁邊的大黑牛突然說了起來:「遼國那皇帝不是看上您了嘛,您就聽我一句,委屈委屈,等這頭起來了讓他連本帶利還了。」
「你又有什麼主意?」
小宋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廝別看沒什麼文化,但滿肚子壞水,有時候聽聽他的意見其實也算是換一種思路。
「遼國那皇帝喜歡您,您又缺錢,那還能咋辦?我聽說城裡有那有錢人養兔子,那些個兔子每日都會用香油抹了屁股,看著滑溜溜的。這晚上將大爺伺候舒坦了,錢還不是說來便來?雲帥……」
宋北雲起身就給了他一腳,然後背著手緩緩走了,而那大黑牛跟在身後喊道:「雲帥,考慮考慮啊!」
到底這廝的話是不能聽的,他的腦子就沒離開過下三路,所以最終還是得跟正常人商量一番。
而好巧不巧下午的時候,徐立就來到了此地,小宋自然要擺一桌為他接風洗塵的。
不過看到徐立的胳膊上戴著孝時,小宋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徐伯父他……」
「前些日子走了。」徐立如今已經開始蓄鬚,這代表他要守孝了:「倒是說來荒唐,死在女人肚皮上,不說也罷了。」
「節哀。」
徐立輕輕搖頭嘆息:「倒也沒什麼哀愁,只是如今我便是徐家之主了,有些措手不及。」
「該怎麼幹就怎麼幹唄。」小宋為他倒了杯酒:「長安城去了沒有?有什麼項目好發展的?」
「理論上是要把金陵的東西復刻一份的,但是略有些改變。」徐立輕輕叩了叩桌子:「工坊我要入股。」
「不行。」
小宋斷然拒絕,工坊這檔子事,私人絕對不可以攙和,否則最後便是小命斷送,徐立想入股這就是不明智。
徐立聞言沉聲道:「那我自己開一家出來可否?」
「那個可以。」小宋笑道:「如果你要直接開一個起來,問題不大,如果你要入股皇家工坊,萬萬不可。道理麼,你肯定能想明白。」
「那開設一個工坊需要些什麼?」
「你把錢投來,剩下的不用管了。」小宋輕輕敲了敲桌子:「我會為你全部安置好。」
「那如今我們便來談談收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