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7、三年11月2日 晴 權當無事發生。(2/2)
「他出了名的滿嘴跑馬,你怎麼能聽他的。」小宋伸手過去想要拽佛寶奴的手,但卻被她一把甩開:「唉,你還鬧脾氣。」
「不是想把我綁了麼,來吧。朕就在這。」佛寶奴臉色相當不好看:「朕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行了行了。」小宋擺擺手:「真要綁你,你現在應該都七個多月了。」
佛寶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抬起腳踢了小宋的小腿一下:「你該死!」
「是是是,我該死我該死,我就沒有不該死的時候。」小宋搖頭道:「說來有意思啊,你男裝女裝的變化真的大。」
「哼。」
佛寶奴在那生氣,雖然小宋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了她,但女人嘛,基本都是這個樣子的。當年讀研的時候,有個帶他們項目的師兄就聊起來過,他說他能弄懂分子間運行的規律卻始終沒辦法掌握女人腦子裡的破事,如果非要選他寧可和大分子聚合物過一輩子。
當時的小宋不理解,但現在的小宋大概是明白了那師兄一定是受到過某種摧殘。
就比如現在這樣……
「我點了個烤羊腿,還有一個狗肉鍋,你看看還要什麼?」
佛寶奴眼睛瞟了一下:「不是說沒錢麼,為何還如此奢華。還有,這地方為何能有如此多的肉菜?」
「人嘛。」小宋合上菜譜:「總歸是要有點愛好的,我這人不貪財不好色不戀權,就好吃上那麼兩口,下頭人體恤我,早早的為我備好了,這又能花多少錢呢?這裡動輒幾十萬貫、幾百萬貫,哪裡是一口肉能吃窮的。」
「歪理邪說,一派胡言。你還不好色?」
「姐姐,你摸著良心說,我要好色你昨天還能跑的了?你又打不過我。」
佛寶奴被戳了一下,雖然很羞,但那股不服輸的脾氣又湧上來了:「呵,誰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反正就我所知你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啊,發現一個問題。」小宋嘆著氣,將手裡的帳目拿了出來:「這就不能讓你曬著太陽,這白天晚上你就判若兩人。」
佛寶奴輕哼一聲:「你下作還不讓人說了?」
「講道理,你不服輸我也不是那服軟的人。你要這樣,那我就好好跟你講講道理了。」小宋身子一正:「昨天我解你腰帶的時候,你攔了我麼?你哪怕躲上那麼一躲,我也就不會再繼續了,你怎麼處置的?一邊嘴上喊著不要不要,一邊身子往我懷裡靠。說了大家都不是小孩了,心裡有那麼點齷齪多正常啊,非要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有什麼意思?」
佛寶奴一時語塞,但還想狡辯,小宋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他繼續說道:「你來這裡為的是什麼,你心裡真的沒有數嗎?你難道不知道我會對你幹什麼嗎?我是不是給你說過好多次了,不要離我太近,你不但不聽,還當成大冒險來玩,你能全怪我了?我明著告訴你,我就這樣,天王老子來了我也這樣,你可以離我遠點的,我沒攔著你啊。」
佛寶奴看到他這副事事都要掙個贏的德行,氣得滿臉通紅,起身就要走。
「你往哪走?」小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外頭是個大工地,前後秦嶺一百二十里,你是要凍死在外頭是麼?」
「不要你管!」
小宋也不管那許多,輪圓了巴掌甩在她屁股上,清脆的響聲都把房頂的雪給震了下來,佛寶奴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但很快當疼痛傳來時,她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本身就好哭,如今這一下更是哭得不成人樣了,小宋撓著臉坐在那也不管,直到那一大鍋狗肉呼呼冒著熱氣的端了上來。
「還哭,吃啊。」
小虎牙用平生最凶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然後一邊哭一邊吃了起來,吃兩口還要吹一下,肉放在嘴裡還忍不住哭,於是就成了嗚嗚兩口吃一口,然後一邊嗚嗚一邊吹肉。
這傻樣,把宋狗都給整笑了……
「疼不疼?」小宋靠在桌上撐著腦袋看著小虎牙:「要不要給你揉揉?」
小虎牙端著碗挪到一邊,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嘴裡含含糊糊的說道:「我一定要想法子弄死你。」
「那今晚給你個機會弄死我,來不來?」小宋眯起眼睛笑道:「你怕是沒那個能耐吧。」
而正在這時,工地管事的走了進來,小宋眼睛一挑:「老朱來了啊。」
「宋……宋大人……」
「那麼緊張幹什麼。」小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坐下說。」
但沒想到那個管事的突然就跪在了宋北雲的面前,磕起頭來:「大人饒命,我只是一時起的貪念罷了,還望大人念在我上有小下有老的份上,放我一條命吧。」
佛寶奴聽到這句話,當時就笑出了聲來,於是她那又哭又笑的模樣,頓時顯得跟她皇帝的身份出現了嚴重的違和感。
「起來起來,真是。」小宋指了指對面的凳子:「先坐下,等我家小娘子吃了飯再說。」
佛寶奴的腳丫子不動聲色的踩在了宋北雲的腳上逐漸開始用力,但他一點都不在乎:「老朱啊,你說說你,你好歹也是我一路帶過來的人,真是……好了,不說了,先吃飯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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