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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三年5月21日 雨 也無風雨也無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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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佛寶奴手上端著秘信,臉色氣得潮紅,她將信拍在妙言的面前:「還有這等事!」

「事情嘛,肯定是真的。不過這明顯是要激你逼反邊境的,干或者不干,在你。」

妙言看完之後說道:「宋遼邊境三城之內的帳目你也看過了,假,非常假。他們報備不到十萬人,但吃餉銀的卻有二十萬人,這多出來的十萬人是為什麼?若是吃空餉,還能說是貪腐,可是這兵數瞞而不報,再加上兩年在那死了三個監軍,到底是什麼情況你應該有數。」

「狗東西想幹什麼呀?」佛寶奴從後頭抱住妙言:「愛妃告訴我吧。」

「逼你起兵。」妙言一邊給自己描眉一邊說:「然後在你之前拿下長安城。」

佛寶奴一愣:「還有這種事?」

「你以為他會跟你客氣嗎?」妙言輕笑起來:「若是他真的是那種因為你陪他睡了幾晚就手軟的人,你也不至於昨夜做夢都喊著他名字了。」

「沒睡!」佛寶奴皺起眉頭站起身:「荊州要亂,長安要亂,朕的邊疆也要亂。好啊,那朕就看看能亂到何種地步。我這就下令即刻發兵長安,我看他們能有多快!」

妙言回頭看了她一眼,輕笑起來:「你瞞著我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明著說要長安換人,其實你肯定不會換長安,你要用我去給你傳一個假消息,其實是亂花漸欲迷人眼對吧。抱歉,我沒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佛寶奴驚愕的看著妙言,然後往後退了一步:「你們兩個都是什麼怪物啊!」

妙言笑而不語,只是將首飾佩戴在脖頸之上,然後外衣脫下,露出曼妙身姿走到柜子前取出一套輕薄紗衣穿在身上:「他的心思你不知道,但你的心思他能抓個七七八八。如今這一條路你走也是要走,不走也是要走。要麼放了長安,要麼跟他一起將整個西北生生嚼碎。」

佛寶奴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妙言:「你們這樣戲耍我真的好嗎?」

「我可沒戲耍你,是你自己耍心眼,裝無辜。」妙言走到她面前,拿起一瓶香水往她身上噴了兩下:「香不香?」

「柑橘的味道?」

「他專門以你為主題制的香水,這些日子賣的非常好。柑橘、檀木和鳳仙花。」妙言又對著佛寶奴噴了一下:「前調是酸苦清香,中調是沉悶木訥,到了尾調就成了甜美軟糯。你看,他對你的了解遠超你對自己的了解,你拿什麼跟人家斗,你還總是不服輸,你要再使什麼陰險的招數,他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佛寶奴劈手奪下香水,滿臉不悅的說:「不客氣能如何?」

「你試試便是了。」妙言走到窗口,推開窗戶:「下雨了,看明日吧,如果明日天色放晴,西北之亂就要拉開序幕了。如果明日繼續下雨,長江水患也便要開始了。」

佛寶奴低著頭似是在琢磨什麼,她一邊將香水噴在掌心細細的嗅聞,一邊眼睛在來回瞟動,似乎是在找尋什麼破綻。

「你還在想辦法還擊?人家已經給了兩條路讓你選,一條是你平叛放長安,一條是他幫你平叛然後吃下你的唐州蔡州,逼近遼新都穎昌。」

「那我放了這兩州呢。」

「他就逼西夏衝擊商州鄭州。這場仗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可恨!」

「那我該如何處置?」佛寶奴眉頭皺了起來:「破他這個局。」

「想破這個局其實很簡單啊。」妙言靠在一旁,輕笑起來:「大軍調轉,直插襄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想幫你平叛,那你就先幫他平叛好了。」

「妙啊!」佛寶奴眼睛亮了起來:「他手頭無兵,我借兵給他戡亂,之後我再分兵而出是平叛是出征都在我手。」

「那西夏呢?」妙言嘻嘻一笑:「你陳兵威脅西夏,你調轉大軍去了襄陽,西夏怎麼辦?人家可不會坐以待斃。人家夏新皇可是野心很大的。」

「那如你這麼說,豈不是無解?」

「有啊,當然有。」妙言打了個響指:「兵分兩路,一路威懾長安,圍而不攻。一路駐守唐州,一為平叛一為控襄陽。等宋遼內憂解了,再共同發兵去長安,誰先打進去算誰的不就成了。你手頭有籌碼還怕輸?」

佛寶奴仔細琢磨著妙言得話,她本就多疑,再加上接二連三的被那個混帳折騰,她如今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肯相信了。不過經過再三的思索,似乎這個法子的確有效……

「即刻發兵!」佛寶奴想通之後喜上眉梢:「朕這便去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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