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3、四年12月17日 晴 亞洲最大船廠上項啦(2/2)
當年這金家少爺在廬州與自己爭風吃醋的時候,那人卻是未正眼看過自己的,而如今這時過境遷之後,小宋早已不是當年的小宋,再來人家時滋味卻是別有一番不同。
在幾位僕人的簇擁下,小宋來到了主客廳,很自然的就坐在了主位上。
這其實是非常無禮的舉動,但旁人卻是敢怒不敢言,反而要給端上熱茶,好生伺候。
不多一會兒,這金家的家主匆匆從後堂走了出來,當他看到宋北雲坐在主位上時,先是愕然了片刻,但臉上的不悅只是一瞬間。
很快,他便是一張笑臉迎了上去:「還不知這位……是?」
小宋看到他,發現並不是當年的金家少爺,顯得有些失望了,於是抿了抿嘴:「冒昧前來,還未介紹。本人宋北雲,宋國太子少師。」
聽到這個名字,金家這人的臉色當時就蒼白了起來,他往後退了幾步,仔細打量著宋北雲,一時之間卻也是不知該用什麼表情面對。
自己家族究竟是為什麼從宋國遷來金國的?不就是因為面前這個從沒見過面的人嗎?之前所有人都以為是因為家中不肖子孫得罪了公主,後來才知道並非如此,金家沒落的根本原因正是這個宋北雲。
若不是他的緣故,金家即便是被剝離了大部分的資本,但在宋國仍能過得有滋有味,但他們卻發現自己漸漸的開始寸步難行,不管是官是商都是明里暗裡的為難他們。
後來多方托人才知道是不肖子孫得罪了宋北雲,而那些官商只是為了討宋北雲一個歡心才故意刁難金家,即便宋北雲很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認識那些小官小商。
「草民見過宋大人。」金家的家主沖宋北雲行了大禮:「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莫要如此。」小宋輕輕放下茶杯:「在宋國時,我們有些摩擦,但那其實並非我本意。而此番我途徑遼國,剛巧聽聞你金氏也遷到了此地,便順道來看看故人。」
小宋的眼睛一瞟,甚是嚇人。這金家現任家主的肝膽都快裂了,生怕眼前這人將自己趕盡殺絕。
「莫要驚懼。」小宋笑著擺手:「此番前來嘛,我只是想與金氏合作做個生意。」
合作……
金家家主聽到這兩個詞,差點就要尿褲子了,金家怎麼完蛋的?說白了就是那個可惡的合作,逐漸被稀釋股份,一直到被趕出了決策層,最後落得個家道中落。
如今這始作俑者又上門要合作?這不就是個陰魂不散的厲鬼嗎?可……可薅羊毛也換一隻羊啊,逮著一隻羊薅,這都已經給薅禿了。
「我知你心中所想。」小宋笑著擺手:「這次我拍著胸脯保證,金家只要跟著規矩走,終歸是可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沒用了,任由小宋巧舌如簧,人家始終都不肯相信他了,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畢竟人家在他身上吃了大虧,栽了個大跟頭,現在雖說仍是富戶可絕不可與當年同日而語。
「行吧,我來此地便是想與你說一聲。」小宋眯起眼睛盯著他:「我知你等來此是與遼國共建船廠,但如今我大宋即將開建船廠了,規模要比遼國更大,技術也更為先進。大宋到底是你生養之國,我來奉勸你一句好自為之,若是有意,便抽空回一趟大宋將你金家制船之術拿出來,你我共贏。否則嘛……你該是知道,若是宋國的船廠一旦起來,你在遼國怕也是活不下去了。」
說完,小宋起身冷哼一聲:「話盡於此,好自為之。」
就這樣,他便是完成了妙言交代的任務,可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卻在他走後在金家掀起了軒然大波。
家族會議被召開了起來,所有金家能說得上話的人都去往了內堂。
在家族會議上他們的氣氛都很凝重。
合作嘛,那可是宋北雲,把他們害成這樣的宋北雲,這要是還能信他,豈不是金家比豬還要蠢?
可是不合作,他們知道宋國工坊的,實力雄厚的很,如果他們真的也要涉及到了造船領域,那金家最後的優勢也就沒了。
「父親,那宋北雲欺人太甚!」
「你能奈何?」面對兒子的憤怒,方才的家主輕嘆一聲:「奸佞之臣隻手遮天,金家鬥不過的。」
「不論如何斷然不可與他合作,我們金家吃他的虧還吃的不夠嗎?」
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大家心裡都清楚,但現在更加嚴峻的問題就擺在眼前,宋國也要發展船舶了!
「二哥,莫要驚慌。你仔細想想,若是宋國工坊真的能有把握將我金家的技術超了去,這位高權重的佞臣何至於親來金國威脅?」一個稍微年輕些的人起身道:「他們定然是無計可施才出此下策,只要我們死死咬住海船之術不鬆口,他定然拿我們沒法子,要知道這可是遼國而不是宋國!」
「老四,照你的意思是?」
那老四沉吟片刻:「要不去與遼國工部的人談談,咱們可以拿出龍骨之術,但前提是……獨家合作。我們家也學那個宋北雲的這一招,簽訂協議,獨家合作!」
「可龍骨之術是金家壓箱底的買賣啊。」
「二哥!你可是糊塗了,我金家浸淫船舶多年,豈是別家可比的?」